第25节(2/3)

涂诚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平静,不比上回蒙受冤枉之后他曾陷短暂的暴怒之中,这次他不觉得愤怒,只是到好笑。

好好一颗铁的心,非要为一个人化成柔成棉,结果却被对方撕扯得鲜血淋漓,能不好笑么?

“他为柳粟可以一力承担,为你为什么就不可以?”殷海莉用力压住汪司年的肩膀,阻止他去不可挽回的傻事,“涂诚这些天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为了一个已经抛弃你的人,放弃你现在拥有的一切,真的值得吗?”

只是打一架而已,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的。

想想也有意思,他再一次被抛到了风浪尖,周遭各声音层不穷,好奇的、关切的、纯看闹不嫌事大的,然而不比上回柳粟还哭着跪着来求他,汪司年那边彻底没了音讯。

沸沸扬扬的舆终于惊动了上,涂诚被喊了领导的小会议室里,面对三堂会审,一言不发。

汪司年挣得过殷海莉,却挣不过另外两个的男人。

不知哪个尖的狗仔扭看见涂诚,咙喊了一声:“那边!那边好像就是汪司年‘狂追’的肌男啊!”

重演(二)

那天殷海莉离开,他就结结实实地病倒了,发烧烧了三天,今天才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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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启文一脸令人如沐风的笑容,喊了声“司年”,就往厅里去了。

这件事张大自认再清楚不过,急了:“诚,我提醒你,现在不是耍脾气逞英雄的时候。这事要是有隐,你要是有委屈,大可以说来。”

然而很快,舆论的重又一次偏了。

探探额

喻信龙已经潜逃了,公安那边问过他一些问题,态度很和善,只把他当作证人,毕竟没有切实证据。

坊间对汪司年的解释还是认可的,偶有质疑的声音,也很快淹没在浩浩军之中。于是,全压力都转移到了涂诚与汉海市局这边,天天有仇视公权的人叫嚣着,要市局一个确切答复。

“司年在呢。”尹白给卢启文开了门,对案一无所知的他还似见到救星到来,对卢启文说,“卢总你好好劝劝他吧,再这么去人都活不成了。”

事已至此,产生的恶劣后果是不可撤销的,汪司年没脸再见涂诚,同样也不想看见自己,思来想去,好像还是病着痛快一些。

就连阿妈都忧心忡忡地打来电话,问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往事重演,她急得几宿没合睛。

这件事未必不能公开对质撕破脸,然而殷海莉对涂诚的拿非常准,对心怀歉意的女孩他尚能一肩扛所有,对真心喜的人,又怎么舍得毁了他的前途。

来:“什么!”

汪司年蜷睡在沙发上,一米八的个竟瑟缩得很小,他好像已经被彻底打击坏了,整个人的,不喜兴也不神。听见有人喊自己,他茫然地回望着对方,半晌才转溜了一睛,怀疑地问了一声:“文哥?”

只是,一个伤被连两刀,终究躲不过重蹈覆辙四个字。

涂诚轻轻一动嘴角,一个不知是讥诮还是自嘲的笑来:“无话可说。”

公众们纷纷开始质疑:为什么一个扰过女演员的劣迹警察还能留在人民公安的队伍之中?又岂能把社会稳定与人民安全托给这样的人?

没事。涂诚淡然地安母亲,真的没事。

“不必麻烦了,”涂诚站起,来到局前,垂眸淡淡地说,“我辞职。”

尹白屋外的那棵大树,涂诚胁夹着盔,动手机,然后看见了从汪司年的微博账号上发来的“辟谣”文章。

这是一个连警上网唱一首《忐忑》都会被辞退的年代,涂诚屡次使警队蒙羞,领导们当然有理由生气。

殷海莉代他们看着他,最后给汪司年了死命令,公司怎么说,他就怎么,你要想解约,也先看看你的违约金赔不赔得起。

终于放话了:“行了,你先停职吧。怎么分等局里开完会,再通知你。”

卢启文密切关注着这场风波的走向。市局发声说涉事刑警已经主动离职,他通过公安得到消息,是真的。

涂诚足够打,明星里都鲜见那么英俊的,所以所有狗仔都循声看见了他。

霎时间,乌泱泱一群人朝他扑了过来,跟打冲锋似的,你争我夺,边扑边喊。

前的人影像雾像雨又像风,这几天滴,饿得了。

涂诚盔,跨上机车,在人群扑来之前疾驰而去,只留一路飘扬的烟尘。

老天爷也奈何不了他,卢启文风得意,偏偏得不到的永远在动,心里总还惦记着那个不识抬举的汪司年。所以他不要主动送上门来的楚源,倒纡尊降贵,去了尹白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