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欺君(3/3)

宁后方，是紫禁里四大园之首，可直通东西六。

御园十分考究，园有许多形式多样丰富多彩的亭台楼阁。

“陛在万亭召见夫人，请。”

柳如是一路有些神恍忽，一直在胡思想，甚至忍不住就想到跟皇帝的某些旖旎场面去了，脸上忍不住飞红一片，搞的侍还以为她不适。

听到在万亭召见，又开始想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意，要不然为何偏偏选这，万两个字总觉得似有暗指。

难皇帝真的是要······，可是那天皇帝的态度又？

“夫人，到了。”

侍的声音将她从胡思想中拉回现实。

有侍声唱名通报，里面传来召的声音。

“夫人，请。”

柳如是摸了摸发的脸，犹豫了还是最终迈了那个月亮门。

盛夏的万亭，依然被繁绿叶包围缀着，皇帝就在亭中。

她着过去，躬行礼。

朱以海对她了：“坐。”

“钱谦益跟朕装疯卖傻，朕很不兴，所以今天叫夫人来，是想让夫人跟他转达几句话，该来的挡不住，不如顺其自然，若是能够识趣合，朕也会念旧。”

“朕现在给他两条路，一条是继续跟朕装疯卖傻，其结果就是他钱谦益跟钱氏满门抄斩，这是欺君场。”

“若是他能合，那么朕只置他一人，钱家直系三代去安南，九族其它人去西域、黑龙江等地屯垦，虽然钱氏的官职爵位、家族财产保不了，但命无忧，而且朕给他们发还百之一的财产，让他们可以在放地重新置业安家，除了三代限制不得科举从军为吏不得迁回地，其余的不限，仍为在籍百姓。”

“二选一，今天朕便要结果。”

柳如是没想到叫她来就是这事，她怔怔的有些神，良久才：“陛还有何事需要臣妾的？”

朱以海对她直言：“朕与你同年，知你不易，半生艰苦，最后从了钱谦益也算是遇人不淑吧，听说当年鞑南渡江，你曾拉着钱谦益去投湖自尽，结果你投了，他却说太凉把你拖回去了，就凭这，夫人也值得朕的尊重。

朕知钱谦益想卖妻求全，可朕敬重夫人。”

“朕会特赦夫人和令媛，并从钱氏产业中给你们留一宅和一个田庄供养······”

朱以海说完，起便走了。

独留柳如是一人坐在万亭里发呆，来时的那胡思想各纠结都是白瞎，只是这次却不像第一次被拒绝时的那般羞辱觉，反倒是多了几分释然，甚至是激敬重。

在侍卫的护送，柳如是去了太医院，见到了钱谦益，他披散发，浑臭，甚至双手抓着粪便在墙上涂鸦······

看到他这个样，柳如是皱起了眉，忽然对这个糟老非常的厌恶。

她上前，钱谦益看到她现中闪过一丝意外，然后却假装不认识他，继续装疯卖傻。

她离的远远的，禁卫将军直接把其它侍卫叫开。

就剩两人。

钱谦益还在装，柳如是静静的看了会，最后上前了几步，离的还有数步便停了来。

“我刚去见过圣人了。”

钱谦益手停，中满是悲愤。

“圣人早知你是装疯，给你两个选择！”柳如是声音很冰冷，面前这个浑臭的糟老，曾经是她满的。

“一切都逃不过圣人法的，你装傻卖傻去也不是办法。”

钱谦益盯着柳如是，这个十里秦淮河上最有才而丽的女人，现在却嫌弃的站的远远的。

果然是另攀上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