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节(2/2)

天光渐亮,车帘被撩开一角,宋枕棠着一靛蓝常裙,怀里抱着那个木匣

说完,她又倾去拿方才写给萧琢的信,到底是一字未添的了信封,封了火漆,而后由邓妈妈去寄给萧琢了。

萧琢远至凉州,也是想让她远离朝廷纷争。

萧琢每隔三天来一回信,宋枕棠会在次日将回信给他寄过去。如此一来一往已有四次,算起来,萧琢竟然已经离开半个多月了。

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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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除了紫苏之外,她没有对边的弦月和邓妈妈等人说,只吩咐人再去京中打探。

众人都觉宋枕棠的反常来,但观其脸,却也不敢说什么,邓妈妈朝着那人摆了摆手,而后命人传膳上来。

如之前的每一封信一样,信中词句一如既往地凝练简洁,萧琢先是介绍了自己近来的况,而后说起随州如今也在变,那日门一看,竟然在院中看到一朵攀爬的野蔷薇。

没想到不七天就又来了信,宋枕棠迫不及待地拆开,原来她派去回京打探的人连京城都没能去。

宋枕棠并不怪他的隐瞒,因为她知,萧琢是担心她。

她抿住角的笑,眶却有些了,轻轻一眨,断了线的泪珠落,洇了几个字。

宋枕棠不知呆坐沉思了多久,直到外面的最后一缕夕的楼阁房,书房陷一片沉默的黑暗。

用过晚膳,宋枕棠先去沐浴,而后披散着发回到卧室。

他要么不会同意,要么会护送她一起回去。可无论哪一答案都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殿,您饿不饿?”紫苏坐在一旁,上平放着一个盒。

这时,紫苏敲门来,“殿,要灯吗?”

宋枕棠走过去坐在床边,柔的被褥微微塌陷,她侧倚着引枕,先去拆信。

她怎么能在明知京中有变,父皇病重的时候,还安稳地待在凉州享福呢。

萧琢是奉旨来的随州,没有圣旨,他是绝不能离开的。可他若是知自己将要回去,会如何?

翌日清晨,一辆不起车离开了凉州城。

若是往常,宋枕棠第一时间就要接过来拆开了,今日却只是一顿,而后吩咐人把信先拿到书房去。

宋枕棠回过神来,“来吧。”

毕竟一切都是赵桓和胡山的对话,如今京中形势究竟如何,还不得而知。

一时间宋枕棠只能听到自己心在嘭嘭嘭地动,她拇指着腰间的龙形玉佩,仿佛终于有了答案。

她必须得回去,至于萧琢……

理智上她应该听话,此时待在萧琢边,待在凉州,是最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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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除了父皇外,她的母后和弟弟也都在京城。

在她沐浴的时候,紫苏早已将被褥都铺好,还有萧琢的那封信,连着她近日最常看的那本游记,一并放在了她的枕边。

可是她不能。

紫苏回答,“殿放心,这信会像从前一样,每隔四日给驸寄回一封,邓妈妈和弦月那边也已经安顿好了,就算他们发现了什么不对,也无法给驸传信。”

辗转一夜,宋枕棠最终还是决定要回京。

宋枕棠摇了摇,落车帘,问:“我写好的信都安排好了吗?”

隔着一层信纸,宋枕棠仿佛也能想象到他那般无奈地语气。

宋枕棠连忙伸手将泪抹去,而后轻柔地将信纸抚平,原样折好回了信封,然后从床榻里侧翻一个巧的匣,把信放去,这已经是第五封了,之前的几封都好好地保存在里面。

这一定是事了,宋枕棠脸苍白,直到邓妈妈叫人来传了晚膳,见她神明显不对,还以为是担心萧琢,笑着调侃:“殿不必忧心,如今这太平盛世,随州边关对咱们将军来说也不过是些小打小闹,这几日没有来信,说不定是有其他的事耽搁了。”

宋枕棠,“千万不能让他知。”

京中的事萧琢不可能不知,而他一直瞒着,甚至看见赵桓也始终不

萧琢信上后半分,是关切宋枕棠这边如何,最后,他写到,阿棠,等我回去,我们一起去赏蔷薇如何?

这时回京不是小事,宋枕棠十分谨慎,等消息的这段日,心中亦是焦灼难耐。

她并不是怕萧琢不愿她回京,而是怕萧琢想和她一起回京。

艳的颜,让他想起了宋枕棠的裙摆,他不自禁伸手去采,却未留神被刺到。

为了快些抵京, 宋枕棠坐了一天车之后,便跟着护卫一起骑,紫苏担心她的却也知她的, 不敢多劝。

宋枕棠着薄薄的信纸,缩在被褥里看信。

念谁来谁,邓妈妈话音才落,底人捧着萧琢的信来了。

萧琢此时回京,那是悖逃、是抗旨,是诛九族的死罪。

宋枕棠分明没有问过,却仿佛能想象得到他的回答。

而她如今不告诉他,也是一样的原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