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节(2/2)

这一切的后果就是,回到家后,祝鸣被席羡青压在书房里,继续度地“加了会儿班”。

“现在,把你们的——”

祝鸣虽然曾三令五申他的实验室严禁加班,但也不能把真正渴求知识的人往外面推,便发了条消息给席羡青:“今天要加班,可能会晚回去。”

席羡青似是稍微满意了一,还是没说话,只是拿着洒,垂继续冲洗着祝鸣后腰上残留的泡沫。

在浴室里清洁洗澡的时候,他只能全程挂在席羡青上,任由对方摆布。

所有人:“……”

他的视线落在祝鸣覆在的手上,停留几秒,声调淡淡地开:“这就是你说的加班,是吗?”

钱多哆哆嗦嗦地小声问:“怎,怎会如此?我们真的只给祝教授喝了两杯果酒而已啊……”

席羡青没说话,掀起看了他一

看来答案还是不对。

祝鸣偏过脸捂着嘴,打了个酒嗝,刚不满地想要说些什么。周粥的视线落向他的后,骤然一变,开始疯狂使:“祝,祝哥,你要不先收敛一——”

检查完周粥的狍后,祝鸣满意:“非常健康,继续保持。”

祝鸣突然想起什么,用右手席羡青的,轻声在耳边试探着问:“这只手,以后只摸咱家的洗洁?”

祝鸣并不喜问诊中途被人打断,皱起眉,醉蒙眬地“嗯?”了一声。

周粥咧着大牙,滋滋地挠了挠

祝鸣打了个酒嗝,停顿片刻,随后叉着腰,中气十足地继续命令,“……把你们的释放来,让我检查一!”

“所有人,都给我安静地站好!”

祝鸣琢磨了一,又继续说:“以后及时汇报行程,准时班。”

祝鸣端坐在茶间正中央,脸颊泛红,神严肃,醉醺醺地一拍桌:“好好听我接来的指令!”

觉席羡青抱着自己的那只手蓦然一顿。

祝鸣脸颊坨红,着传,逐一摸索着行检查。

席羡青终于看了他一,良久后淡淡开:“……你想摸谁就去摸,我倒也没小气到拦着你去行医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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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宽举着手里的酒杯,摇摆着着圆:“祝教授,这个小派对是大家为了谢您,一同筹划举办的,谢谢您愿意加这个团队,也给我们这个机会,让我们能相聚于此……”

祝鸣眨眨,温声解释:“没说你拦着我啊,我纯纯自愿的,不可以吗?”

席羡青平时其实是很吃他撒这一的。但今天很明显心不佳、话听不去的冷面大孔雀,不论如何都不为所动,只是闷专注行着动作,力用得也是前所未有的重。

新家的书桌很宽敞,书架很大,祝鸣一手撑在桌上,一手扶着书架,手指因用力泛起青白,上面的书本则随着动作起伏微微摇晃,

莫名地,这竟让祝鸣在恐惧中到阵阵难以言喻的兴奋,也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生理的反应令泪沁,顺着漂亮微红的落,白狐的大尾也跟着一阵一阵地颤抖着,一人一狐,竟被耗得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密码正确。

和课题相关的会议简直要将他整个人淹没。

刘宽冷汗直冒,结结:“祝教授,我,我会控制饮的,但是……咱要不就算了吧……”

祝鸣不好推拒,只能接过酒杯。

“你们的心意我都明白,日后大家要一起吃的苦可就多了,到时候别背后骂我就好。”

钱多立刻抬手捂住了嘴:“……”

全场的所有人:“……”

到阮悯,祝鸣起梅鹿的蹄认真观察片刻,最后又摸了摸双角:“有些营养不良,最近要注意多休息。”

他先试探着问:“我次……再也不喝酒了?”

回味一,祝鸣意识到自己今晚犯的错确实可能有小多,便勾着席羡青的脖,一个接一个地行排除法。

五分钟后,茶的啮齿科动哆哆嗦嗦地站成一排,周粥的狍和阮悯的梅鹿排在队末,所有人都言又止地瞄向正襟危坐的祝鸣。

回想起给祝鸣连续发了几年都没被回复的邮件,转脸看向茶间外井井有条的实验室,刘宽近乎哽咽,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旁边的钱多连忙接过话:“祝教授,来,我们喝一杯吧。”

某天周五准备班时,刘宽却突然敲了门,探了个脑袋来,说是有新跑来的实验结果比较难解读,问祝鸣能不能多留个半个小时,和大家讨论一

回过,他看到席羡青伫立在茶间门。他穿着一件款风衣,神冷然地将手臂叉在前。

十分钟后,茶间的景象完全变了样。

祝鸣语重心,拍了拍豚的肚糊地指挥,“……转个,让我看看那里的脂肪囤积程度。”

“你的bi目测已经超了35,属于二级胖。”

刘宽和钱多只以为他是在客气:“就喝一杯酒喝一杯!醉了的话,我们送您回家。”

阮悯垂眸,轻轻地说了一声“好”。

谎称加班,实则参加派对,在派对上肆意“检查”他人的,并在抚摸过程中被抓了个正着。

周粥痛苦地气:“别说两杯,一滴祝哥都不能沾啊,上次他喝酒的时候可是直接吻……总之,他的酒品真的奇差无比。”

祝鸣先是眨着说了句俏话,拍了拍刘宽的肩,侧目看向桌上的酒,犹豫:“但酒就算了哈,我醉酒之后会比较疯狂……”

一路来到了茶间,祝鸣才发现,茶间不知什么时候里面被布置成了小小派对的样——周粥、阮悯,其他几位研究员围在桌旁边,都微笑着朝他看了过来。

一路检查来,最后到刘宽,祝鸣醉醺醺地半眯着,盯着地上敦实憨厚的豚沉了许久。

其实祝鸣的酒早在路上就醒得差不多了,一开始还试图装醉蒙混过关,但后面声音都变了调,便哑声央求着想转战去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