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节(2/2)

布鲁尔火车站。

纠缠一般也叫作epr佯谬。

狄拉克方程的现可以看作是一个量力学理论的分岭。

他们只能偃旗息鼓很多年,直到1935年,因斯坦和薛定谔突然再次杀来,带来了两个超级大家伙:

佯谬则是:看起来是错的,实际上是对的。)

薛定谔搞来的则是理学四大神兽的最后一个———薛定谔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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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粒向相反的方向运行。

李谕:“太像了!”

直到明年,狄拉克的方程才能同时满足自旋和相对论。

“像数学家?”狄拉克说。

悖论是看起来是对的,其实是错的。

大神真是为量力学不断添砖加瓦!

——

到最后一天时,因斯坦已经无计可施,只能在发言中说:“不确定原理并非我关心量力学的唯一方面。量力学似乎允许超距作用,这让我倍困扰。在我看来,没有力能够传播得比光速还快,引力也不除外……”

现场吃瓜的其他大佬们这几天看得也过瘾,普朗克对李谕说:“我如今非常庆幸。”

不过玻尔很快就发现他自己在思想试验中忽略了广义相对论,轻松将其击破。

bsp;因斯坦仿佛是一个拼命寻找量理论中bug的修复员。

(佯谬和悖论正好相反。

李谕笑:“很难找到为量力学提问题的人,因斯坦先生、薛定谔先生、德布罗意先生,你们一定不要放弃。”

好吧,他已经决定挂起,纯看闹。

“那你在意什么?”李谕问。

李谕说:“但你以后耳绝不会清净。”

德布罗意颓然:“我会先思考思考。”

他的发言看似有认输的味,但明显饱将来卷土重来的意思。

怎么说,以因斯坦和薛定谔为代表的反哥本哈派还是没有打碎概率解释的固城防。

薛定谔也笑:“我真想拍来你们现在得意洋洋的样。”

因斯坦耸耸肩:“还不能证明谁对谁错。”

大家伙只是学术之争,私里还是很友好的。

狄拉克说:“因为我对理解释不兴趣,不是不是概率,我都不在意。”

普朗克:“庆幸我已经退休。”

之后,当我只要对a粒行测量,立刻就知b粒况了,因为它两个是相反的(满足守恒律,所以只能是相反的。比如测量a的位置是x,b的位置就一定是-x。速度也可以这么测)。

费斯特听后倍失望:“因斯坦先生,我为您羞。我现在看您就和当年看反对相对论的人一样。”

李谕笑:“你的说法越来越像哥廷的那帮人了。”

另一位大佬狄拉克,也是纯粹的旁观者。

其实德布罗意已经动摇,明年他就会转投哥本哈阵营。

李谕问:“庆幸什么?”

纠缠依旧是个思想试验,也是因斯坦关于量领域最成功的一个思想试验。

临走时,李谕问:“你好像在正式会议上什么观都没有发表?”

所以今年克莱因和戈登搞了克莱因-戈登方程,能够适用于相对论,只不过他们的方程又不适用于自旋了。(这就是之前为什么波尔说克莱因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

这两个东西显然都是他们为了攻击量力学而提的,没想到未来反而成了量力学的最佳宣传工,蛮有意思的。

狄拉克明年就会搞来狄拉克方程。

从那之后,就是因斯坦与薛定谔带着一些小迷弟奋战。

他们两个人还真继续战斗了去。

一次索尔维会议上,因斯坦又提了几个思想试验,比如那个经典的光盒实验。

因斯坦这边是量纠缠;

狄拉克说:“当然是隐藏着真理的方程。对我来说,数学理学家的工作就是得到正确的方程,而对这些方程的解释仅仅是次要的。”

之前的薛定谔方程不满足自旋,泡利了一些修改,满足了自旋,能够用于自旋为1/2的粒,比如关键的电。但泡利的方程不适用于相对论,只能用于低速粒

说起来不算复杂,就是假设一个粒衰变了,衰变成两个纠缠态的粒,(量纠缠是薛定谔起的名,就是这两个粒符合守恒定律)。

因斯坦一辈都无法相信概率解释,更不相信量力学是完备的,在他看来,量力学最多就是“一分的真理”。

——据说玻尔临死时,边的小黑板上还有这个光盒实验的草图。

众人开始告别,因斯坦还在安有些失意的德布罗意:“我认为抛开数学表述,所有科学理论都应当能够用非常简单的方式表述来,甚至于让小孩理解。但现在你看看,还有什么比所谓的哥本哈解释更复杂的?所以,一定要去,你的方向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