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小子杀戮（1991年3月22ri）_十一(3/3)

时候，威尔斯他妈的在哪儿？说起来，有很一段时间，我以为这件事背后的是另外一个人。

——谁？

——很有意思，他是唯一一个咱知没有死的参与者。

——威尔斯？

——不，不是他。

——你是什么意思——

——你知吗，尔斯先生，歌手宽恕了那群刺客中的一个？不仅宽恕了他，还带着他到巡演，拉他加小圈，待他比兄弟更亲近。

——我，真的假的？光是看他蹦蹦，我就以为我已经很敬佩他了呢。妈的。那家伙后来怎么样了？

——歌手去世后就消失了。他知他不安全。

——就凭空消失了？就那么消失了？

——唔，尔斯，没有人能真的消失。

——我有几家智利人可以介绍你认识一。

——什么？

——没什么。

——你懂德语吗？

——听过些泡菜摇……但不懂德语。

——可惜。你想听故事？这儿有个故事。去杀歌手的那些刺客，最后死得只剩一个。

——但乔西·威尔斯没——

——有可能还活着的那一个从1981年就人间蒸发了，谁也不知他去了哪儿。除了我。

——他去了哪儿？

——你似乎不怎么兴趣嘛。

——不，我兴趣。真的很兴趣。他在哪儿？

——我刚才说过了，你不兴趣。

——但我说我兴趣。你怎么知我不兴趣？

——因为我刚刚告诉了你他在哪儿。但你别自寻烦恼了。对你来说也许有难以接受。有朝一日应该有谁写本书讲讲这个故事。

——哦。好吧。

——你就继续写你的《七杀简史》吧。

我险些说谢谢，但转念一想，那我岂不是在谢一个恶没有杀死我，而是仅仅勒索了我？我他妈烦透了像傻学生似的坐在脚凳上，但我也没有站起来。反正已经无所谓了。我很想问要是我这么写去，是不是就再也享受不到面见他的乐趣了，但我随即想到，牙买加人很少能理解讽刺，而这会儿你恐怕不希望他们将你的话误解成赤的敌意。还是别琢磨这些念了吧，休息一天，这些离奇的事就像从没发生过似的。愣狗回到房间里，他们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嘟嘟囔囔地讨论我猜必须保守秘密的什么话题。

——还有一件事，白小。

他转过。他的手。一把枪。消音。他的手。枪的消音。他的——

——不——！我他妈的！我他妈的啊！天哪。我他妈——他妈的。

——对，最后一件事。

——你他妈开枪打我！狗娘养的你开枪打我！

鲜血从我脚上他妈的向外，就好像我被钉了他妈的十字架。我抓住我的脚，我知我在惨叫，但我不知我从脚凳上掉了来，正在满地打，直到尤比抓住我，枪戳在我脖上。

——他妈的闭嘴。

——闭嘴，儿，愣狗说，揪住我的发。

——你他妈的开枪打我！他他妈的开枪打我。

——对，就像天是蓝的，是的。

——啊，我他妈的天哪。我的天哪。

——说起来也真好玩。人中枪后从来都说不什么新鲜话。就好像每个人都读过同一本以防万一的指导小册。

——去你妈的。

——哎呀别哭嘛，多大的人了。牙买加每天都有十二岁的小吃弹，他们才不会号得像个婊。

——啊我的天。

我的脚疼得火烧火燎，他弯腰搂住我，就好像我他妈是个婴儿。

——我要打911，我要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