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赏嘉玉没理他。

变声期已经结束，在十八岁的夏天，赏嘉辰的声音变得磁低沉：“嫌哥哥太着你了。”

“哥哥错什么，你就说，我一定改。你不要不理哥哥。”

兄弟间才不会写什么书赏嘉玉茫然地慢慢合上。

赏嘉辰逗他：“那什么才可以？”

没想到赏嘉辰的“书”，是录取通知书。

赏嘉玉慢慢哦了一声，眨了眨睛。

话说到这份上，赏嘉玉不好意思再麻烦别人，关上门和哥哥走了。他不愿意并肩，也不想让赏嘉辰看，就跟在后面。廊的距离不远，赏嘉辰故意把脚步放得很慢，走了有一段时间。

说着其实也没有多少，也就是生活琐事方面他不太擅，难免让赏嘉辰多叮嘱。赏嘉玉就乖乖地说：“不是。”

指尖在他的耳垂轻轻动，像小时候哄着他睡觉那样。

看着赏嘉辰把通知书收好，赏嘉玉突然想起什么：“哥哥。”

有些别扭，不看他，想关上门。赏嘉辰往前一步，牵住他低声说：“是哥哥错了，哥哥给你歉，小宝乖乖回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和赏嘉玉同一个重大学。爸爸妈妈快兴疯了，没想到以前屡教不改的大儿居然能改邪归正，还赶上了弟弟。

“不说话，我就讲故事了。”

赏嘉玉摇：“不是。”

赏嘉辰箍住他，怀抱温又有力，让他有些昏昏睡起来，”你这么喜书的话，我也给你写一封好不好？”

“小宝，”赏嘉辰看着他，“你可以适当说一谎的。”

赏嘉辰保证：“我把书粘回去了，给你压在屉底，不信你可以检查。我以后不动你东西了，哥哥今天就是着急，怕你犯傻。”

“我们幼儿园、小学、初中中大学，”赏嘉玉数着手指，“都是一起的。”

“是不是怪哥哥？”

恋的事儿，他从来没想过，但不代表不有些雀跃与期待。青期快要结束的男孩，荷尔蒙就像是薄荷与柠檬的混合，让人被刺激着清醒，酸酸甜甜的清香气味，让恋的讯号欣鼓舞。

“嗯？”

赏嘉辰转抱住他，一起跌到床上。早就换了的双人床很柔，微微陷去一块，赏嘉辰充当他的垫，搂住他的腰不让他起，“嫌哥哥烦了。”

微凉的手指，突然摸上他的耳垂。

赏嘉玉困惑地微微抬起。

赏嘉玉把脸埋枕里。

到睡时，赏嘉玉都没跟他说过一句话。赏嘉辰不请自来地展臂抱住他：“小宝，以后不要离家走了，哥哥很担心。”

赏嘉玉没什么表，耳朵尖却慢慢泛起红。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却挣脱不开，最后只好自暴自弃地把脸埋哥哥的肩窝里遮挡表，“男女朋友。”

他哄了一路，赏嘉玉才勉缓了缓脸，还是一声不吭。他不是在意那封书，他只是觉得，这是他私人的东西，就算是哥哥也没有资格碰，而且还这极其不尊重人的行为。

赏嘉辰轻轻了一他的鼻尖，“那就是讨厌哥哥了。”

不所料，赏嘉玉一个激灵，猛地摇摇，他闭着睛飞速地说：“不要，晚安。”?

赏嘉辰的睛很黑很沉，看不绪。明明是毫无二致的模样，哥哥却比他看起来要沉稳冷厉得多，也更像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大人，能为自己的言行负责的成年人。

——天知他是怎么咬牙切齿把那玩意儿粘、起、来的。什么狗书，写得七八糟，也好意思拿来丢人现。

赏嘉辰抱着他，沉默地盯着他红彤彤的耳朵瞧。他看不见哥哥的反应，却觉得又羞又窘。

”哥哥能不能，”赏嘉辰终于开，“当你的男朋友？”

赏嘉玉艰难地想翻背对过去，他不愿意听哥哥说哄人的话，很难为。

赏嘉玉很严肃地告诉他：“大了，不可以。”

里边的人探来，喊了一句：“得了，兄弟俩有什么说不开的，嘉辰你也真是的，是不是凶人了啊，看把你弟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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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嘉玉摇摇，想了想，又，面无表又偏偏态度认真。

“骗人的，你都不让哥哥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