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湖中琴声(3/8)

bsp; 没想到……竟会是他。

他这一生了许多朋友，虽无法再像上辈那样敞开心扉、全心相待，却也自认尽责尽力、无甚亏欠。这浑淌得本不应该，却也无可奈何；正如那人未必愿意敌对相恨，却已狠心手、借刀杀人。

而自己，对于危及自的谋恶意，绝对不肯随意姑息。他不怕死，不在乎死，却不代表愿意躺上砧板、任人鱼。

沉沉闭上双，活了两世的男人不免有些疲惫。风势平缓，间或一地着，直到衣服尽，边的人才低低“嗯”了一声，睁开睛。

闻得动静，盗帅转笑：“醒了？”

一睁就看到陌生的面孔，杀手想也没想，本能地翻退避。却不料虚力乏，方一撑地便整个摔了回去。

荆蔚明手快地将人捞起，后觉不妥又不好回，只得讷讷空位让杀手靠在树上，没话找话地说：“那琴声差害你走火，最好再休息一会。”

中原一红没有说话，他默默地看了盗帅好一会儿，一扫方才的狼狈：“是你？”

此时荆蔚已除去人面，那张俊朗容颜，他笑了笑，肯定：“是我。”

“为何救我？”杀手问。他的声音哑得让人心颤，狠狠盯着面前的男人，似乎要将其看孔来。

“为何不救？”盗帅眨反问，觉得有些好笑。

“我杀你！”杀手神一戾，咬牙说。

“可我不愿见到你死。”荆蔚笑应，天地良心，这可是大实话……从各方面来说都是。

这，一红不说话了。

两人并排坐了许久，估计对方的力恢复得差不多了，荆蔚才站起来，拍拍尘土。只可惜泥黏在衣服上面，怎么也不去。

“你。”

还在为衣服报废而哀悼的男人听得呼声，疑惑抬。杀手的面依旧平静，神却不像方才那般冰冷：“楚留香确实从不杀人。”

盗帅一愣，看了回去。

“但你却并非如此。”杀手十分肯定。

“你”和“楚留香”？

荆蔚扬眉：“你认为我是假冒香帅的冒牌货？”要知，最先一咬定他是盗帅的，正是面前这人。

“不，你是楚留香。”世上除了盗帅楚留香之外，无人能有如此轻功。

“在你看来楚留香杀了人，却悄悄伪装起来没被知？”荆蔚想了一，如此回答。只是这话怎么说得那样古怪？

“不，楚留香确实从不杀人。”杀手否认。

“……”

对于这个绕来绕去又绕去绕来的该死循环，老变态表示无语。他本能抗拒着将话题继续去，于是开说：“如果没有别的事，在便先告辞了。”

咳，所谓秘密并非用来被人看穿揭，而是应该永远藏在心底不见天日才对。

荆蔚转走，却听到后传来平静无波的低哑结论：“你并非不杀人，而是不让自己去杀，因为你是盗帅……楚留香！”

这是一句肯定句，没有歧义直截了当，更无一丝回转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