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好久不见”(3/8)

“那等我一周。”

“什么？”

“考完，陪你去。”

都到了这份上，也没有什么可不可以，溪澄小声答应着，昏昏沉沉地躺在林怀里陷睡眠。

私人医院安安静静的，两个着罩的青年从电梯里走来。

oga专用科室不允许alpha随意，溪澄把林丢在门外的等待区，自己拿着病例和化验单敲开了医生办公室的门。

医生尽职尽责地把关于标记摘除手术的风险介绍完毕，取协议让他签好字，便安排到手术室外等候。

溪澄努力把大脑放空，他的素质一向不错，虽然不怎么去健房，但也不至于像协议上说的那样气虚引发大血或是功能紊。

倒也不是抱着为了林什么牺牲的想法，两人之间的关系来讲更谈不上什么付，都是前途无量的大好青年，不至于为了意外的联系凑在一起相互纠缠互相耽误。想到这里他有些谢现代医学，尽副作用写满了几张a4纸，也都是些无关痛的容而已，比留这个标记带来的后患要好得多。

“溪先生是吗？”

护士的声音突然从上方冒来，溪澄从神游里迅速：“我是。”

“不好意思，您的这个手术今天暂时不能。”

“为什么？”溪澄微微皱起眉，“协议已经签了，还有什么别的问题吗？”

“摘除标记要注相关药，肚里有孩的话风险太大，一般医生是不来的，”护士耐心地解释着，“如果一定要近期，建议您先把孩拿掉，但院方并不推荐……”

“等等？”溪澄抬手示意她先不要说去，“刚才说什么，肚里的孩？”

“溪先生，您怀已经一周了，没有过检测吗？”

溪澄的手不由自主地挪到自己的小腹上，视线跟上去，还是平平坦坦的，跟平日里没有半差别，难以想象有新生命在此沉睡。

护士见状确定他并不知，继续说：“手术的事……”

“麻烦让我再考虑一，”溪澄说着，“这个一般要多久？”

“摘除标记的手术时间在三十分钟左右，一般不会超过一个小时。”虽然不知为什么被问到这样的问题，护士还是如实向他介绍。

“我知了，谢谢。”溪澄看了手机上的时间，仰坐在休息区的椅上，忽略护士复杂的目光，开始闭目养神。

在故意等待的半个小时里，溪澄几乎忘记自己都想了些什么，走科室大门的时候林已经站在那里等了，他规规矩矩的，像个听话的三好学生，没有什么过分亲昵的举动，害怕听见溪澄重复告诉他，了这间手术室，他们就连最后一层关系都没有了。

林这个样，溪澄倒也算省心，他故作轻松地在林肩膀上一拍：“愣着什么，走吧。”

“先坐会吧。”林指了指后的几排座椅。

要刚完手术的样，的确也不能太活蹦，溪澄挑了个空着的椅坐，意思意思休息了一会儿，而后懒洋洋地笑起来，扭对林说：“小学弟，我想吃我们学校外面那条街上的面。”

“好。”

“我想想啊，再加个煎。”

“好。”

“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他们家的锅贴也不错。”

“那就……锅贴。”

“说的我都饿了，走吧，别在医院呆着了。”

医院是林开车载着溪澄来的，他学车学得早，刚成年的假期就考了驾照，家里顺带买了辆车给他。溪澄坐在副驾驶上，扭看着腹中尚未成形孩的另一个父亲。

于青年和少年过渡阶段的林面线条还很柔和，没有那成年男的棱角分明，开车的时候看起来有些张，表略显僵，嘴地抿着。溪澄怔怔地想起他在床上似乎也过这表，过于认真，好像是什么命攸关的大事，稍稍把控不好方向盘就会偏离轨，如履薄冰。

这顿饭吃得心不在焉，林有多少次言又止，就有多少次被溪澄刻意引开话题压回去，锅贴是溪澄烈推荐的，金黄薄脆的面，咬开后是郁的香伴随着胡椒味，名副其实的好吃。

溪澄的胃其实不太好，撑着把自己的东西吃光，他抬正看到林筷没夹稳让锅贴掉回盘里，神放空，没再夹起来。

溪澄垂睛笑了笑，指了指他粘在嘴角的酱料，了餐巾纸递过去让他自己净：“多大的人了，吃饭还吃得满脸都是。”

林拿起那团绵绵的纸，用力在脸上了几，趁溪澄低看手机的时候迅速把角的几渍抹去，了鼻，起去结账。

一前一后走餐厅来到路边，林拿车钥匙，迟迟没有开锁。

溪澄站在他后半米不到的地方，像个辈似的代：“走两步我就到宿舍了，不送你啦，之后好好学习。”

他把车钥匙袋里，转过突兀地问：“能抱你一吗？”

溪澄被打断了，没多考虑便，朝林微微张开双臂。

这个拥抱只是个单纯的动作，至少两个人都没有夹带过多的绪去，林本来话就少，溪澄此此景也不愿多说什么，在拥抱久到路人纷纷侧目的时候，他拍了拍林的后脑勺，松开手臂退开。

“你什么时候考来着？”

“两个月后。”

“那时候我估计已经放假回家了，大概不能去看你了。”

“嗯。”

“快回去吧，家里该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