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尾声(2/2)

她的手心,时发黏腻的声响,她觉得恶心,厌恶的表被男人尽收在底,他更兴奋了,息声更重,带着病态的痴迷,埋在她脖上又啃又咬,嘬红印。

她充满戒备的神惹得路言钧一笑:“我不动她,动你。”

他爬上床又重新将人压在,小心翼翼避开她的肚,解开她一只手领着抓住还有些意犹未尽的,包裹住上动起来。

但路言钧比他自己想的还要更喜这个孩,那么轻,那么,脆弱到好像轻轻一碰就会碎,他抱着宝宝的时候都不敢使太大劲。

得越,撞得越重,明明没吃什么东西,她胃里却翻涌得厉害,肚也不舒服。

撩意,他在磨蹭了许久,接着挤两片中,尽他日夜耕耘,不停在她上驰骋,她还是这么

他把气息在她脸上,她嘴里用力搅拌,被她找准机会狠咬一后,尝到了腥味。

然而她这产后抑郁的形在护士看来已经见怪不怪。

即使是一个鲜活无辜的小生命也换不来生他的人一个神关注,也许是应到母亲不喜自己,被包在襁褓中的婴儿忽然毫无征兆的大哭起来,尖锐的哭叫声贯穿整个病房,路言钧哄了一阵也不见消停,护士看到说这个新手爸爸抱孩的方式不对,孩觉到不舒服才哭。

如今她不仅是他的女人,还多了一份,他孩的母亲,本就对她疯的男人又多了一个无法对她放手的理由。

“什么时候能放我离开?”

宁知棠怕他又杀人,“你别动她。”

两个月后,她在这僻静的小镇上顺产一个男婴,生产过后的疲惫让她恨不得立即昏死过去。

他有时候真不明白她这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

路言钧很快回来,手上还拎了一些东西,看得是刚刚拜访的老妇人送的,这段时间她似乎常来,因为宁知棠经常能听到她的声音。

“怀了都只能被我锁在床的滋味如何?”

东方人的相老妇人瞧着也亲切,加上宁知棠快要临盆,自己有什么好东西总想着给小两送过来,也不是什么会贵重的东西,都是吃还有些补品。

路言钧本质上不喜别人太过叨扰自己,却架不住对方,小镇上人本就不多,少一个人太容易被发现,引起周边的警觉,况且他现在的境不宜再生事端。

路言钧喜地抱着孩,说孩的眉得像她,这冲击恨不得让她当场自杀,可的无力却让她只能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

她在楼上听到了中年女人的声音,接着是路言钧用利的英文跟她对谈。

他松开放在她腰上的手坐起,她看到他的脸有些警惕,然后起来去开门。

早前路言钧是起过杀心,现在已经打消了这个念,跟别人联系的太过频繁,即使在这异国他乡暴的可能就越大。

他不过才去一,她的小就跟吃不了一样,里面到一直试图推开异的侵,在阻挡他的侵犯,一旦他半截,又不舍的收缩着小嘴要往,他的灼被尽数包裹在她的绵里,舒服到他脑都是模模糊糊,只剩本能地摆动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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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老,到死,他都不会放手,死了后也得和他葬在一块。

被绑在丝带的手握成拳,在压抑,在隐忍,她闷声承受着后愈发猛烈起来的撞击,盼着男人能尽快结束。

路言钧抱着孩的手一顿,没想到她现在还抱着这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都是你自找的。”他本来也打算温柔对她,遭不住她一次又一次的逃离和背叛。

心如死灰的人本不在意自己生的小孩什么样,对她来说这是恶血脉的传承,她生了个一个暴犯、杀人犯的孩

且不说距离有些远,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她听到了几个细碎的单词,可她英文没学好,只勉过了个四级,她竖起耳朵平静心都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

以他路家的名,他路家的坟。

她的在他的折磨不停颤抖,哭得愈发汹涌,没有人可以救她,这里不会被任何人找到。

哪怕最后等待他的是七年牢狱,七年后他依然会第一时间找到她,如影随形纠缠着她。

细碎的敲门声吵醒了梦中的人,宁知棠本没睡,后的人却是刚醒。

“现在你也得偿所愿了。”

而妈妈对发生的这一切都置若罔闻,她觉得吵,觉得刺耳,婴儿的哭啼声让她心的焦躁就跟疯了一样吞噬她所有的理智跟思绪,没人能理解她此刻生理、跟心灵上承受的大痛苦跟折磨,她恨不得拉开病房里的窗一跃而

他太兴奋了,最后忽然把她压在,汹涌的攻势带她破碎的,伴随着一毫无保留的里。她以为这是结束,男人却才刚刚开始。

她的肚里甚至已经在育着恶的孩,甚至再有两个月就该生,可她依然在男人寸步不离的控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宁知棠脸发白,他的东西灼,不久前还在她里凶悍地驰骋过。

是本地的居民,人没什么恶意,只知小两是过来待产度假的,老妇人膝无儿无女,独自一人生活,就住在离小两不远的一栋房里,早些年她女婿还活着的时候也是中国人,后来一次海因为卷台风而不幸牺牲,接着女儿也跟着殉葬。

放她走?怎么可能,只要他还活着,只要她不死,他绝不会放她离开,也不会让她有一丝一毫逃脱的可能。

他一遍又一遍吻着她的嘴,宁知棠就像死尸一样任由他摆布,继续翻来覆去的被他折腾。

他在她的间发了好几次,恶心的糊满她整个大,黏腻觉让她胃里直泛酸,他的东西撤后,手指还留在她搅动,把往外往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