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3/5)

，手机便来了简讯。

「到家了」

看着这简短的文字，温韵棠老病又犯了。

这……要怎麽回呢？

手指打了一串文字，又删去，最後还是决定在「嗯」後面，加一句「吃饭了吗？」。

可还没来得及发去，对方便再次传送讯息过来。

「谢谢小棠的加油，我有努力训练」

他似乎总是能创造舒适的氛围，或许她该尝试迈那一步。

「你……吃晚餐了吗？」

另一边，纪禹辰的发还在滴，结束训练後，直接在学校盥洗室冲完澡，便匆匆回家了，此时正拿着巾。

脚余光扫过手机，温韵棠的回覆令他睛一亮，闪过讶异。

随後嘴角弯起，是开心的表现。

「了冰箱的便当，正在享用，小棠呢？晚餐吃了什麽？」

「外卖」

纪禹辰眉微蹙，放巾，认真回覆。

「不要太常吃外卖，对t不好」传送後却久久没得到回应。

想必有些难言之隐，纪禹辰不愿b迫温韵棠开，只是将话题转移到正事上面。

「手痛不痛？有没有红或瘀青？」

不常打排球的人，突然这麽密集的在训练接球，纪禹辰担心nv孩的手有不舒服的反应。

「有一些红，一痛」

得到nv孩的回应，纪禹辰脸se逐渐严肃，只犹豫一秒便回：「拍一张红的地方过来，我看看况」

拍照……？

温韵棠微愣。

本来是应该毫不犹豫拒绝，这才像她。

但对方的认真以及关心实实在在地透过屏幕动到她，她竟意识地想照着男孩说的。

温韵棠是直觉动，竟然都这麽想着了，就顺从本心，伸手臂，对准伤拍了张照传送过去。

她也不知这样是否正确，但能肯定的是，她拒绝不了一个真正关心她的人。

有“一些”红，纪禹辰可谓刷新了对这个量词的定义。

单看这张手的照片，就知的不轻，又怎麽可能只有“一”痛。

心又是懊恼、又是自责，练完球应该把自己的冰袋给她的。

「家里有没有冰袋？」

得到否定的答覆，纪禹辰并不意外。

「那家里有没有夹链袋？」

另一边的温韵棠正在客厅翻箱倒柜，ch0u屉拉来找，柜也不放过，总算是找到一个ch0u屉专门收集塑胶袋跟夹链袋。

面对各尺寸的夹链袋，温韵棠选择困难，只好传了简讯求助。

「有夹链袋，要哪大小？」

将夹链袋依照大小排好，这次她主动拍照传给对方。

「左边第二个，去把冰箱的冰块装去，密封起来，然後拿块薄巾裹着」

温韵棠将其她夹链袋收ch0u屉，带着手机走到厨房，便开始照简讯的指示，没多久，一个简易的小冰敷袋便制作完成。

她连忙传讯息回应，怕对方等太久。

「好了」

秒读，温韵棠讶异，难他一直在等她吗？

「很bang」

他又夸她了，明明只是小事，却丝毫不吝啬对她的夸奖。

「冰敷在红，不要一次冰太久，冰一段时间拿开，过段时间再冰回去」纪禹辰细心地讲解，让温韵棠心里一酸，不觉回想到过去。

她记得之前有一次脚踝扭伤，红疼痛，家人工作忙，她也不想用这小事打扰他们，年幼的她只在健康中心看到同学拿着冰袋冰敷在伤，却不知冰敷其实没想像的容易，不理好反而可能家重伤。

温韵棠没什麽基础常识，拿着冰袋直接贴合在红的脚踝，就这麽待了一个晚上，冰袋都没有离开脚踝，从一开始的刺痛，到最後已然麻木，擅忍耐的她却把这些异常都忽略了，只当作是正常现象。

她冻伤了。

等她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还是在第二天早上上课，脚踝实在疼痛难耐，去了一趟健康中心。

护士问她：「同学，你的脚冻伤了，是怎麽用的呢？」

「我昨天冰敷了一个晚上」

「同学，冰敷一次10到20分钟就好，你冰了一个晚上，难怪脚踝的红没好，反而加重，次要冰敷，记得问问爸爸或妈妈，不要一个人来了」

温韵棠抿着，没再回话，只是垂着不知在想什麽。

「他算是我临时的排球老师，上次偶然遇到，可能之前砸到我觉得愧疚才想要教我的」

温韵棠今天被林彤缠得没办法，只能在课时间全盘托了。

林彤则是一脸「我就说你们有况」的表看着温韵棠说：「愧疚的影响力才不会这麽，肯定是他看上你了，帮助你及格，在你面前刷好度」

温韵棠这次直接扭过，拿一本课本，认真地看了起来，充耳不闻边人的脑补大论。

课後，温韵棠像昨天一样，跟林彤在教室外分别，静静地靠在窗边等待。

这次纪禹辰很快就到了，却还是跑着过来的。

「慢慢走来就可以了，不用跑的」

「我们老师都压着钟声课，想找早过来，不想让你等太久」

压着钟声课说起来，五班好像是资优班，温韵棠想着。

见边人思考得很专注，纪禹辰无声浅笑。

若是以前的温韵棠，恐怕很难在生人面前走神，时刻要绷神经，听别人讲话要及时给予回应，或许连短暂的空白，也会让她到焦虑。

纪禹辰能觉到，在他面前的温韵棠越来越放松。

「在想什麽？」

温韵棠意识抬朝声源看去，像往常一样，对上那双清冷却温和的双。

「在想五班是不是资优班」

纪禹辰笑着说：「这事直接问我就好了，何必自己苦思冥想」

温韵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习惯一时也不好改。

她还记得跟林彤第一次去玩的时候，林彤把衣服穿反，犹豫了好久都没办法开问一句，生怕是自己ga0错了，到来如果衣服就是这样穿，她自己想想都尴尬。

最後还是林彤见她一直看着自己，开问了一句：「小棠怎麽一直看着我？」

温韵棠才小声回答：「在研究你的衣服有没有穿反」

林彤闻言低看了一，脸se一变。

「对我穿反了，小棠谢谢你，在这等我一，我去超商的厕所重新穿一」

「五班是资优班没错」

从回忆ch0u离，发现纪禹辰正看着她。

认识到现在，每次跟他对话都发现，他看她的神总是专注温柔的。

温韵棠因为是b较的x格，很容易注意到细节，却也很容易被细节打动，她能觉到纪禹辰认真回应她的问题，顿时心中一。

「你是排球队又是资优班，很辛苦吧」

纪禹辰摇摇，神中似乎浮现了些什麽绪，温韵棠看不懂，但能受来有些哀伤。

「课业方面小时候家里就盯得，现在也算是习惯了，而排球是我所ai的运动，训练再多再苦，也不会觉得累」

提到排球，少年的中彷佛充满了星辉，耀动人。

见到这双充满希望，承载梦想的清澈双眸，温韵棠犹如被施了法一般，意识便说：「你一定可以的」

纪禹辰闻言愣住，回忆翻涌，侧的温韵棠与几年前那个少nv的影再次重叠。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当年的她是这麽说的。

这些年，他被泥泞纠缠，却依旧固执地迈步向前，周围一片黑暗，他只能咬着牙朝着前方的光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