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跨年(3/8)

家弟弟，从未想过他居然还有偏激疯狂的一面，连药这事都得来，实在让他大吃一惊。

戚怀英原本也想带杨白过来参与，说杨白是自己的助理或是朋友就可以场，但他与林隽永已经彻底撕破了脸，他担心林隽永在刺激之转而去伤害杨白，只好作罢。

想到此，无端的，他的右了起来。

戚怀英坐在台看着戚怀光，对方正满面笑容地看着旁边的新娘，角的笑纹刻，岁月已经让他成为了成熟的男人。

提到大哥，戚怀英最先想到的仍是作为青年的戚怀光，那时戚怀光的发没有留也没有卷，耳朵没有这么多耳，手上除了手表什么也没有，穿得净又整齐，一便满足了戚怀英对“哥哥”这一剪影的幻想。

“请新人换戒指！”

戚怀光执起女人的手，珍重而认真地将戒指上对方无名指，一推到底。随后他们在众人面前接吻。

接吻……戚怀英想起林隽永那晚说的话——我不会想和家人接吻上床。细细想来，他虽然喜戚怀光，却也只是希望他能留在家里一直他的大哥，从未有过什么旖旎的念，因为他认为亲于，远的陪伴比的更加真实。

可唯独对杨白……

林隽永领着杨白走，却没有将他带到戚怀英边，而是站在一个戚怀英看不见、又能让杨白看清台上面孔的位置。他两只手在杨白的肩膀上，在他后如幽灵般轻声介绍。

“这人就是戚怀光，戚怀英的哥哥，你应该知他，你穿的衣服、的这枚耳钉，都自他之手。”林隽永冰凉的手指弹了弹杨白的耳钉，像毒蛇的爬上耳垂，“怀英哥对他大哥很好，你知为什么吗？噢……你大概还不了解戚怀英的世吧。”

杨白本想拍开他的手，他已经察觉林隽永将他带来的目的不纯，但他听到戚怀英世这一，又停了来。

“他是私生，十二岁才被接回戚家，因为是小三的儿在家里不受待见，亲戚孩都欺负他，只有戚怀光对他好，所以他喜戚怀光，喜得不得了，戚怀光会弹钢琴，戚怀英也跟着去学，只不过后来太忙所以没继续；戚怀光喜艺术，戚怀英就主动接过公司让他可以尽去追梦；戚怀光开画展，戚怀英就过来捧场，了一大笔钱买他的画；戚怀光灵机一动又想去设计服装，戚怀英就把每一季的新品全都买回来——你说，怀英哥是不是对他哥十分痴呢？”

“这些事大家都知，只有你自己想歪了。”杨白冷漠。

“先别急着反驳啊。戚怀光去年三月忽然带女朋友回来，还怀了，在此之前谁也不知他谈了恋，连戚怀英也不知，所以我们都很惊讶。”林隽永低笑了一声，“但没过多久，他边又多了一个你……他私生活净，这么多年来谁也近不了，偏偏在戚怀光回来后找上了你，你难就没疑惑过，想攀上他的人数不胜数，为什么唯独挑中了你？”

杨白确实疑惑过。他的拳松了又，面上依旧是平静无波的。

“当然，是因为你得好看，但只是好看不够。”

冰冷的手指将杨白的脸扶正，面对着台上的大屏幕，戚怀光放大的脸清晰地映杨白的底，耳垂上的耳钉在灯光闪闪发亮，黑的珠宝里透海般的蓝。

“他应该没说过，你和戚怀光……得很像吧？”林隽永轻笑着，“尤其是上了同一个耳钉后，从侧后方望过去，简直是一模一样啊？对了，戚怀光从前也只有左耳打了耳。巧不巧？”

林隽永被一把推开，幸好他有所准备，赶扶住了一旁的，他扭过，看见杨白已经大步离开。

杨白推开他之前，他还又加了一句：你可以回去找找看戚怀英的电脑，看看密码是不是戚怀光的生日。这句话同样是编的，不杨白敢不敢去证实，都会和那句“你和戚怀光得很像”一起橡针扎在他的心上，越动刺得越。

……

杨白回到家中，没有开灯。他靠在门上，耳边回响着林隽永说的话，他知林隽永目的不纯，他的话不能全信，但是偏偏他说得许多话都能对应上现实，戚怀英找上他的时间、半边耳、同款耳钉……这些巧合又该如何解释？

如果……戚怀英他，只是为了通过他去另一个人……

杨白了拳，径直走向戚怀英的书房。他的电脑就在桌上，如等候已久的潘多拉盒。

杨白一边搜索了戚怀光的生日期，一边开了电脑，蓝的幽光照在他的脸上，他在键盘上一个个数字，手一抖，错了，他又删去，重新输正确的数字。

清脆的一声，是他回车键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开机的旋律。电脑的桌面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面前。

杨白双手撑在桌上，前蓝的屏幕变成扭曲的漩涡，将一切生灵都卷其中，心的声音变得无限遥远，唯有时钟走针的咔哒声逐步靠近，每走一秒都像是促和质问。他漫无目的地移开目光，看见书桌上那张合照，他伸手将相框拿起，细细地看戚怀光温柔的笑颜，忽然发觉一切都有迹可循——他轻笑着说可惜他年龄比杨白大，他喜听杨白谈起杨，他书柜里的画册，他给杨白报的钢琴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