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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雷纳是於旁观的视角,所以当埃罗尔在回答文森特的质问时,雷纳清楚地听了话里的漏──埃罗尔声声说的文森特的两个败笔,时间皆是在发现仓库那惨不忍睹的屍t之後,但明显和事实搭不起来。

这家伙……

可是一路变装跟我後面的耶?

也就是说,早在发现文森特就是渡鸦之前,埃罗尔就已经预知到他会是一个受害者了──什麽的鬼话谁都不可能会信,雷纳从没像这刻一样,思路异常的清晰,因此他断定,埃罗尔肯定还有什麽关键的东西没有坦承。

埃罗尔看着摆一副不想善罢g休模样的少年,有些棘手地歪了歪嘴角,接着伸手,安抚似的在雷纳的上r0u了几,缓缓说:「乖,回再跟你解释吧。」

「……」

然後被0的人意外地安静了几秒。

来的事,就如雷纳所预料的那样。

当整列的警车开着会被抗议的速度抵达後,率先冲车的果然是那位从一开始就被埃罗尔戏耍到尾的副局──奈特奋力地爬着山路旁的人工步,过了好几分钟,才终於看到山坡上的废弃工厂,而当他发现工厂前站着的两人,以及被绑在地上模样十分狼狈的文森特後,一气差噎住呼x1。

「你们……你们……ga0什麽……鬼……」

奈特气呼呼地撑着膝盖,不停滴落的汗在砂石地染开来。受到好几年都坐在办公室的影响,只不过这麽一小段路,他就累得连话都快接不上了。

埃罗尔微微一笑,即使是面对奈特气势汹汹的模样,他也没有丝毫的心虚,只是云淡风轻地答:「如你所见,文森特就是凶手,你有什麽问题直接问他就行了。」

「开、开什麽玩笑──」

「你问就知是不是玩笑了。」埃罗尔朝奈特摆了摆手,对对方几乎快把手指碰到他脸上的动作视若无睹,接着补充:「对了,待会儿会有人联络你。」

「走吧。」

令人0不着绪的讯息後,埃罗尔也不回地促雷纳往前走,全然不气得脚的奈特。雷纳不安地皱着眉,目光最後扫过睁着却毫无生气的文森特,然後偏过脸,看向埃罗尔,询问:「我们不用留笔录什麽的?」

「放心吧,上面会帮我收拾烂摊的。」

埃罗尔说的一派轻松,还非常坦然地将後续理称之为烂摊,然後没有半心虚,雷纳不免对指派埃罗尔来到这里的人到好奇,他一面小跑步跟在埃罗尔旁边,一面问:「接来呢?」

「先送你回家。」

没想到会是这无趣答案的雷纳愣了愣,不由得啊了一声,埃罗尔侧瞥了雷纳一,颇兴趣地问:「要不然你还有什麽要的吗?」

「是没什麽……」

大概是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太多转折,以至於雷纳还有些彷徨,他觉心里像是还少了些什麽,令人觉得不踏实。

「……就这样结束了?」

低喃的声音参杂着许多复杂的绪,但并非是到可惜或是遗憾,而是对演变的事态和现实到无力,以及稍许的寂寥,走在雷纳边的埃罗尔自然而然听耳里,他挑起眉,刻意调侃:「嫌不够刺激吗?」

「怎麽可能。」

雷纳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自从和渡鸦扯上关系後,他每天都像是停在空中故障的云霄飞车,随时都有可能摔得粉碎骨,这可不是用刺激不刺激就能够形容的,他撇了撇嘴,闷声说:「就只是突然觉得……什麽事都没到。」

无论是在寻找线索的过程中也好,亦或是在要关,仔细想想,都是依靠埃罗尔的力量才获救的,雷纳莫名地觉得惭愧,然而埃罗尔却是笑了一声,大概是觉得雷纳有些想偏了,他沉声说:「这不是推理,雷纳,找真相并非你所想像的那麽简单,更别提你只想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去达成,记得我说过的吗?能力是不会化的。」

雷纳迟疑地,於是埃罗尔接着说:「本该是如此的。但这世上总有一些异想天开的家伙,非要违反预设的轨,你之所以隐瞒自己的能力,也是预料到曝光後会招致什麽後果吧?」

「唔。」雷纳00鼻,「被解剖之类的?」

「不错,坦白告诉你,一开始的确是这样的,但之後人数逐渐脱离了可以掌控的范围,各国就将我们放逐到海湾,并在那建立了一个新的城市。」

埃罗尔说到这里的时候,嘴角忽地弯成一个嘲讽的弧度。

「但那些人怎麽可能轻而易举就放弃,後来觉醒的人有一大半都失踪了,因为他们开始尝试制造,而被选为实验场之一的──」

埃罗尔侧过,看着正专注於听他说话的雷纳,在两人的目光会的时候,埃罗尔的声音也跟着响起:「与你有关。」

「……」

沉重的四个字犹如石轰地压在上。

听到埃罗尔的答案,雷纳先是惊愕,随即脸上便多了些释然,彷佛早已有所预了。雷纳怅然若失的表,低语:「孤儿院……原来如此。」

以前总是模模糊糊的零碎记忆,在提到关键字时,就如同打开了锁匣一样,纷纷涌了来,但在走灯似的记忆胶片里,有一格画面不断地现。雷纳暗暗思索,然後抬起,问:「你知什麽?他们是怎麽实验的?」

即便当时孤儿院的确有许多陌生人,但无论怎麽回想,雷纳始终想不起自己是何时被迫当了实验品,光凭那些暧昧的记忆,本无法拼凑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