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故我(2/3)

她加重力,挤压两边的首,他立即在她怀里。“哈嗯不要,住手”卡芙卡自始至终没碰过别的地方,砂金大概猜来她想什么,他很讨厌这样,无论多少次也不习惯,因为像提醒他,他永远没可能回到正常人的生活了。她可不,加快速度,用娴熟的技巧刺激那里,每次向外拉扯,砂金都声声音。原本穿环的地方已经愈合了,这重新穿刺,反应将很有趣吧,手指蹭过已不存在的伤。“嗯哈嗯混账”砂金大,被以羞辱的方式玩的快后,大息。原本净的又溅上,像过去那样,永远洗不净,就算暂时带走,很快又被上新的,大侧永远伴随着白浊缓慢。“真的呢,竟然只靠这里。”她看着很兴,中倒映的不是人的影,只是人形状的品,认认真真评判他的价格,手继续往摸。“调教到这程度,只靠后面应该没问题,算了,姑且试一。”“哈、住手!”砂金,想从她怀中逃离,但被一只手捞回来,他将自己的手迭在她手上,用力住,但力气比不过,只好放态度,转而以顺从的语气恳求,话语间还带哭腔。“求求您,不要这样,求求您让我为您吧,我的技术很好,您一定会满意的。”卡芙卡真的停住,以一个有诧异又温柔表盯着他。有一瞬间,砂金想,也许她没有那么残忍,就像对星展现人那样,她心里仍有人类的分。她笑容,语气充满赞赏:“不错,能卖个好价钱。”她的话一字一句刺心里,原本迫自己不要再想起的记忆,还有被抛弃、扔到拍卖场的幻想涌脑海。理说他早就麻木,能随时笑着伪装自己,但那些痛苦、无助、黑暗的绪又卷土重来,般将他淹没。像掉冰窖,全发冷,也失去力气,卡芙卡的手轻易探过去。命运总是不公平,他承认,即便如此也渴求着一个温安全的地方,但现实却冰冷刺骨。他还在挣扎,毫无用,也不清楚是否该抵抗。当卡芙卡的手指过右肩关节,砂金激了一,仿佛整条右臂将沿着她碰过的地方被切。这女人的恐怖让他全疙瘩。不如让她上自己他不想被上,但再这样去,一定会残缺。砂金很害怕,想方设法多活一秒,寄希望于星来救他。她什么时候回来?可就算回来,这是她喜,她会站在自己一边吗?卡芙卡不需要,在外面游移比直接带来的恐惧更甚,指腹沿着后边缘转圈,将涂抹开,每当手指抵在,作一副即将的样,砂金就可见地张,屏住呼,闭上睛,拼命收缩肌抵抗。她稍微用力,缓慢、一地让他受指尖推。即便是这样,却在亢奋,向小腹涌动,后面变得更。卡芙卡也注意到,轻笑,听着极其刺耳,所以他才讨厌自己的。“现在你有两个选择”怀里的人全绷,她在他耳边低语,“被我上,或者”卡芙卡该注意一,玩得正,没关注那轻微的脚步声。这是星的习惯,无论是趁着父母睡着去翻钱包,还是偷后神不知鬼不觉离开,又或是在短暂的星猎手生涯,从背后悄悄接近目标,她脚步声一直很轻。此时她慢悠悠散步回来,手上拿着快吃完的冰激凌,这季节不是吃冰激凌的时候,但就是想吃。将最后一截华夫筒嘴里,扔掉包装。家里有香味,嗯?回来了?砂金房间传来响动,她过去看,这场面让她直接愣住。虽然已经晚了,但卡芙卡很淡定,将他推开,还有心朝她微笑。他被放开时惊讶了一,看到门立即明白了,翘首以盼的救星就在那里,但一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为什么每次都要被她看到?自己还是

,别碰我!”砂金奋力挣扎,但被牢牢固定在怀里。两人同样世界,同样从最底层一步步向上攀,地。但他们本质不同,砂金靠脑与命豪赌,而卡芙卡实打实从死人堆里杀来,平时有昂贵的大衣遮盖,看似苗条优雅,接近时才发现,她上全是的肌,像被金属钳住,无论怎样用力,动不了分毫。“别害怕,要不了你的命。”她语气温柔,但手上动作没放慢,麻利地解开衣服,摸上前,熟练地首。不要别碰砂金继续骂骂咧咧,但当枪茧磨过尖时,他就说不话了,只剩极力压抑的息,咬牙,努力不让快表现在脸上,的颤抖又多一层意味。“看来很喜呢,多久没被人上了?”卡芙卡也注意到,难得耐心,用枪茧不停掠过他的首,从各个角度挤压,或轻或重拉扯,有时抚过整个,他不断颤抖,。“哈哈住手嗯”她继续,在耳边低语,几乎只有气音:“以你的况,这滋味不好受吧?”他羞耻地偏开,她说得没错,只是自己不愿提及。砂金很讨厌自己的,它被改造得很成功,到都是带,稍加挑逗就能发,甚至能从中获得快,与本人意志无关。原本他讨厌的味,每次吞都觉得恶心,但随着改造的行,却越发喜那个味,让他常常想把。他厌恶她的碰,准确地说,他厌恶被星以外的人碰,也厌恶却对此起反应的自己,厌恶正陷快,厌恶控制不住发掺杂着息。“乎意料,调教到这程度还有反抗神,会有很多人喜你的。”她一只手往探,砂金想合,又被立即分开,她的手畅通无阻地伸向早已了的后。“不、不要!”被牢牢钳制着,无力反抗,只能绝望地受着卡芙卡的手指正蹭着那里。然而她没去,蘸了一就离开。羞辱般向他展示指腹,黑革被浸得亮晶晶。双指并拢,轻轻涂在他嘴上。“看,略微挑逗一,就”只有一瞬间,白尖牙的虚影闪过,砂金用尽全力咬。卡芙卡反应很快,牙齿刚刺上,手指及时回撤,他只咬到外层的手,死死咬住那昂贵的革,凶狠地瞪着她。卡芙卡拽了一,从手中优雅地脱离,掐上他颌的关节,迫他把嘴张开“唔!”剧痛传来,力气非常大,骨要碎了。手中掉,落在床上,她看了一。“牙不错。”双手被束缚时,咬人是最常见的反抗,一看就是惯犯,懂得牙齿锋利的位置和如何用力,刚才那直接咬穿手,透过孔看到床单,如果不是被掐着,大概会说一句:“可惜,我原本想把你的手指咬来。”这不是句玩笑话,他真能到。理说,这况应该,但有些调教师就是喜听凄惨的叫声,不会上。“坏习惯,之后该改。”她不是很在意,默默记这件事,松开钳着颌的手,继续摸向首。这程度的攻击对她不算事,没必要防备。“呜哈哈”他扭动,想躲开玩他的手,但没有用,小范围的活动只是换个把玩的角度,一波接一波的快冲击理智,虽然想逃走,但却很诚实地迎合,不由自主合她的动作。“可的声音。”卡芙卡与他的睛对视,砂金扭过。她转而凑到他的耳边,刻意让气息过他的脖,引来新一阵颤抖,“让你主人也来听听,如何?”他立即以凌厉的目光瞪向她,如果这时候没被束缚会怎么样?他敢杀人吗?谁知呢。睛因为快蒙上一层雾,看着像在调,除了让人更兴奋外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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