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旅途之后(2/5)

“喂!”这反而是尤利西斯有些窘迫了。

“别看了,快把土豆削完。”已经将其他准备工作好的沙银走过来敲了敲他面前地案台,面平静地促。

乎意料的,真正施行过后,沙银反而冷静来,镇定自若地再次起,叹了气,无奈似的开:“满意了?”

尤利西斯瞥了对方微红的耳垂,金眸中掠过一抹笑意,倒是没再吭声,低加快了手中削的动作。

他慢条斯理地用仍然缠绕着尾的手解开尤利西斯工装上的绳结,然后连着一同褪,要落不落地挂在膝盖上,伸手碰了碰已经明显有了些反应的,与其短暂地打

刚洗过的,还带着珠的被尤利西斯握在手中慢慢地挤压着刚被得有些红仍包裹着不少浊,就如他所说的堵住了

“为什么会到意外?”尤利西斯被压着仰面倚靠在桌沿,眯着微笑,虽然是一个被对方压制的姿势,但他面上却并没有表现多少慌,“正如你对我的了解,我对你的认知也并不少,沙银。”

早已熟知对方的的沙银当然知他想什么,本就有些铁青的脸更黑了,他了一气,还是弯腰趴了来,将自己那难以启齿的地方再一次展给尤利西斯。

午餐结束后,碗是尤利西斯洗的——沙银饭,尤利西斯洗完,非常公平。

沙银并没有因为尤利西斯的话而打自己的节奏,他手中主动送上来的尾,逆着从尾尖一路往摸到了在对方后延伸来的尾

隐约的息声逐渐变得低沉而清晰起来,两人几乎同时抵达了

与此同时,他有了更多的行动,另一只空闲的手沿着之人的腰侧探了稍显宽松的卫衣,手掌挲着一路向上,覆盖在尤利西斯的前,将先前对方施加在他上的悉数返还了回去,平的指甲若有若无地划过尖,又用力掐,使得原本在他的抚凸起的粒凹陷了去。

“你似乎看起来并不意外。”沙银居地望着的红发青年,以一陈述似的吻指

来,属于沙银的算账才将真正开始。

沙银垂落了睫,视线扫过那又着笔直竖起来了的玩意儿,扬起了眉梢,,淡定地评价:“不错,神的。”

“你该去了,尤利西斯。”沙银缓了一会儿,直起了半趴着的上半,一边淡然地像是无事发生地整理着凌了的衣着,一边声音有些嘶哑地开,“如果你还想吃午饭的话。”

虽然颇有吃完了提就赶人之嫌,但尤利西斯并没有在意,他被前的沙银仍然半着的甚至后还淌着他刚刚去的的样引住了目光。

……

来临时,沙银浸染了的双眸有一瞬的恍惚,浑轻颤着将在了尤利西斯的手中,但他很快便清醒过来,只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在后的余韵了案台的边缘。

历经“艰难”,这顿午饭终于好了。

将咖喱盖饭和恰好够两人吃的菜端上了餐桌,沙银和尤利西斯总算吃上了已经延迟许久了的午餐。

好在尤利西斯也没有就此失去理智,在沙银前,他停止了中的,转而继续专心腰活动起,一边又用沾了还未的手抚摸上沙银有些萎靡去的动着一同刺激着带去快

沙银瞥了那双骨节泛白的手,灰黑的中掠过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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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什么堵?还拿你那又立起来了的玩意儿吗?想接着来就直说。”

不过,沙银已经整理好了衣服,将在方才的事中皱的围裙抻平,移近了案板,拿起了菜刀“哆哆哆”地切起了菜来,动作中能看些不自然,尤其是在切完了萝卜后走向冰箱取其他材的时候,有明显的僵

尤利西斯也不恼,反而笑容更大了,摇表示自己并没有想再来一场的意愿后,倾越过沙银从案台上挑了一短适中的胡萝卜,接着就这么拎着胡萝卜与沙银对视。

沙银脸上一黑,几乎有些咬牙切齿地冷哼:“还不是某些人去的?”

尤利西斯将担忧抛在脑后,笑眯眯地欣赏着他一手促成的景,倒是也没忘了最开始沙银的吩咐——他真的有去很认真地洗了土豆,并拿削刀削着土豆

“唔……”沙银微微后仰了脑袋,肩颈的刺痛与血失并不让人好受,但他依旧沉默着,放任了尤利西斯的行为,似乎早已习惯。

尤利西斯脸上的笑容一变得有些僵起来,他意识地挣了挣尾想要摆脱这样的境地,却被人抓得更了,像是为了防止他挣脱似的,沙银还将他的尾在自己的手上多绕了两圈。

尤利西斯却为这样的语气心虚了一秒,他太了解沙银了,若是黑着脸当场把仇报了反而没什么可怕的,像这样不正常的平静,一会儿遭殃的绝对是他。

“嘶——”尤利西斯没忍住倒了一凉气,原本放松地搭在桌沿的手指猛然收,又立迫自己放松去,以免他太过用力而不小心将餐桌掰坏——这个月他们已经换了三个桌了。

刚洗完碗,双手还沾着的尤利西斯,被从厨房门前揪住领拖拽着压在餐桌上时,了一个终于来了的表

“我知。”尤利西斯的状态非常从容,尾被抓住也没有什么反抗的举动,任由沙银抓着,甚至尾尖还像是愉悦地勾了勾,蹭了蹭沙银的手腕,“那么,你还不开始吗?沙银。”

中,慢慢品味似的咽,他那双金的瞳眸兴奋地收缩着,分明是安静的,却隐约透些许疯狂。

被这般景刺激着视觉,原本稍微平复了望的尤利西斯发现自己又了。

而在这之后,便到沙银该要算账的时间了。

但并没有在这绪中陷多久,尤利西斯很快便不怀好意似的嘴角翘起了一个笑,目光落在沙银仍然在缓缓地往淌着白间,有些夸张地惊叹:“诶呀,沙银!快要掉到地板上了哦,快拿东西堵起来!”

温凉的白浊被尤利西斯,又因着站姿有些慢慢地顺着蜿蜒落,蠕动着,似乎意识地想要夹,以免其滴落在地板上,看起来就像在主动地挽留,又羞耻,但他本人的面上却看上去没有半分窘迫。

而尤利西斯的金眸却在此刻愈发的明亮,他不自觉地拥前的沙银,闷哼着在对方的

沙银对此不置可否,或者说他其实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心知肚明,他伸手握住了那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缠绕在了他的腰上的尾,蓝睛与那双金眸对视:“现在是我的时间,尤利西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