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尼最亲近的最痛苦(2/2)

哥哥要是能像祭品一样不敢逃跑就好了。

“……唔！”

蚀日者失踪了。

“呃……咕……放开！”

“我们是彼此最亲近的人了，”赫莱尔说，“我杀了所有贵族，哥哥，你只剩我了。”

赫莱尔把他的雕塑画像转移到地牢，宝石王冠样式牢笼里囚困已经被宣布死亡的暴君，像一座心布置的刑台。

他一只手就能拧断它的咙，当他摸索它的背脊，一遍遍抚摸它，察觉到威胁的羊抖得站不住，只能跪趴在台上，连叫都不敢叫一声。

尼布甲尼撒越来越轻，他无声说：永别了。

咸腥的气味，红白分明的因为疼痛和恐惧瑟缩的祭品终于在死前哀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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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太，”新王轻飘飘地上了祭台，一把将台上的人回地面，“死亡的觉好吗？可惜你又失败了……哥哥，为什么要逃走呢？”

旧王只觉得恶心，男尊严被屈折的痛苦还停留在这上，他上存留着对方的齿痕，被戏谑嘲讽也要保留最后为王的骄傲撑起神摆一个不认输的表，他只在心里懊悔最初没亲自毁去赫莱尔的尸。

“哥哥，你早就跑不掉了。”

亲兄弟的手从他后摸了过来，熟练地抓着他的颌，把两手指伸他中撑开他的嘴给他药。

赫莱尔压着他，镣铐很沉，压得他脖酸痛，但赫莱尔能轻松提着铁链的另一端把他从地上扯起来，金属掐着尼布甲尼撒的脖，他痛苦地气，但只能忍着因疼痛而生理的战栗尝试让自己冷静。

赫莱尔抱着它，让它的血持续台的纹路，直到它虚弱地逐渐失去生息温才放羔羊。

赫莱尔摘面，不同于雕塑的傲冷漠，他面容俊又邪异，让尼布甲尼撒觉得他更像从地爬上来的鬼。

“你了什么……”

“我永远都不会放过你，哥哥……我亲的太……”

“呵……”他想到曾经看见的预言，“你的结局也好不到哪去。”

赫莱尔嘴角血迹还在，旧王有洁癖，总为这些小细节厌弃他，这时候就要先手为。

那时他还是脆弱的人类，受了伤又几天没有，虚弱助了施暴者的愉悦，混的疲惫和绝望也在那时植他的心脏——赫莱尔确实恨他，恨到想让他生不如死。

从王位到地牢只隔了几天，大的撕裂让他想，从云端直坠地狱的滋味也不过如此。

旧王飞速审视了一遍周围，看到了台上被鲜血然后脖白的羊，那只羔羊的睛还睁着，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赫莱尔歪看他，了边的血：“把哥哥叫回来陪我玩啊。”

尼布甲尼撒趋近麻木地看赫莱尔抚摸那座和他等的石雕，指尖在面转，又轻佻地转向和腰腹，赫莱尔说犹太的艺术家平不错，形状大小都和真人如一辙，难怪你费了那么多功夫把他们带回来。

“哥哥……你醒了吗？”

尼布甲尼撒觉得自己应该死了，王女杀他不会留，这样也不错……他想到了自己数月来承受的折磨，赫莱尔恨他，但他也不肯放弃自己，对有杀之仇的血亲有望……真是可笑的。

“嗬……”

新王扫过新加的镣铐，重的铁链吊起旧王的双手限制他的呼，束缚他也让他无法求死。

它凝视他，而他和它一样，是任人撕咬的祭品。

甜腻的药在他咙里挂黏着，赫莱尔狠狠撞了一，袋拍得他和又痛又，那被贯穿和摆布的刺激他蜷缩起来，想减少伤害的本能让他像一只惊弓之鸟瑟瑟发抖。

他嬉笑着抬起阶囚的颌，甜的呼唤他：我的哥哥，我的太。

赫莱尔哼着歌，断断续续的音节从他嗓里冒来，轻快又诡异，他在地上画了阵图，只差最后一步……用鲜血缀中心的祭台。

他把尼布甲尼撒抱起来，迫他仰起咽，选中想要的位置用牙齿碾磨薄薄的，然后咬住它，像在扯一块很有韧劲的把它着叼着，用力留更重的齿痕。

掌握那非人力量的怪也有力所不及的事，赫莱尔说要他留着旧王，让自己看着他篡夺自己的国家、看着自己曾经争夺得来的人心和权力落他筹谋杀死的弟弟手中……

赫莱尔松开了他，“哥哥……”他笑得很开心，那不加掩饰的恶意和侵略让尼布甲尼撒本能地安分来，他还没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到了危险……赫莱尔每次这个表都像要把他到死。

平心而论，他这副样诡异地很平静，但尼布甲尼撒只觉得骨悚然，赫莱尔嘴边的血是从哪来的？他摸到自己的脖，摸一片红，顿时明白刚才醒过来时脖上的疼痛和异样是谁的。

“我要开动了，哥哥……”

他剥去哥哥的衣服，青白的肤依然可见前日留的痕迹，锁骨上牙印结着血痂，尼布甲尼撒死于利刃穿心，那里被他清理净，匕首切，暗沉的表层还有红的细胞沉淀来的斑块，他嘴角是有翘起来的，大概是死时觉得轻松所以笑了。

“哥哥，这是你欠我的……”

他怀里的蓦然一震，随即胡推拒他。

赫莱尔坐在尸旁，忍不住看向尼布甲尼撒的脖颈，他也曾咬着哥哥让他在疼痛和死亡的恐惧中求饶，那时被拿住要害的旧王已经意识模糊，任他予夺撕咬也没喊一声。

他想着，人已经力行地先摸到了哥哥的脖，纤细，苍白，因为锁链被解开难得的全来，看上去像咬开的果。

赫莱尔又在发疯了，他可能也没正常过，尼布甲尼撒费力地咳嗽，求生本能让他张开嘴呼，赫莱尔还是不肯让他好过，他被迫跪趴，没有锁链压制也不能翻，这个死怪的手和在他里翻搅，把他当成玩一样亵玩，就算知要前戏也要让他痛。

他低咬住羔羊咙，像狼撕咬猎，犬齿刺血，鲜血就此汩汩，沾白羊的脖颈和人类的角。

赫莱尔抱过一只羊羔，柔的羊陷掌心，它很小，六七十厘米的东西还没断，被抱着也不挣扎。圆的睛漉漉的，黄褐的瞳孔和尼布甲尼撒的颜很像，赫莱尔觉得自己掌控着它，羔羊的生命连同都全在他手心。

咽气前，他忍不住恶意地想——不知看到自己的战利品死了，赫莱尔脸上会有什么样的表。

与此同时失踪的还有地牢笼的一尸。

他的意识还停留在很久之前的走灯，他摸了摸自己，伤不在，只有已经愈合的白的疤痕。

“不放你也跑不掉，哥哥，今天你说什么也没用……作为你死掉的惩罚，我要在这里再你。”他声音沉了些，望里的男和野兽没区别，他现在只想死自己的哥哥，让他没办法离开自己。

“哥哥，你不会以为一次就够了吧？”

旧王被掐着脖，无论怎么反抗都无法挣脱赫莱尔的手，它像钢铁骨一样无法挪动，直到他脱力，他的弟弟才松开他，继续他们之间的仇恨折磨。

“哥哥，你以为死就可以摆脱我了吗，我说过的……就算地狱你也得和我一起。”

“真听话……哥哥，你要是像它一样听话就好了。”

尼布甲尼撒被他这样一顺时总是咬着牙，被摸得难受了就要发脾气让他。

赫莱尔把羔羊在了台上，羊对着哥哥的尸，是脸贴着桌的姿态，他喜这个姿势，压着尼布甲尼撒时对方稍微一动就被硌得难受，挣扎也会因为疼痛减弱，像拒还迎。

“你个疯！”

赫莱尔迫哥哥看向宛如厉鬼的自己，镜里的两张面孔重合的七七八八，但神截然不同，他笑着把埋哥哥的颈窝，说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赫莱尔扯着锁链把哥哥拉起来，端详他中惊慌了一瞬的恐惧，满意他的瑟缩和抗拒。

他抱着怀里僵变松的尸，小心地把他放在中心，尼布甲尼撒死时表还算安详，也没被破坏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