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担惊受怕圣诞节(礼wuplay/全shen禁锢/toutao/袜子taodiao/假diaochoucha/强制shejing/koujiao/掌控)(2/2)

“啧,你平常可就是这么对我的啊。亲,是不是很舒服?”

“呜唔住住手不要快住手”

威武的将军大人此时才知自己完全失策了——泰格虽然是自己的受,但他不仅是前军官,还是刀血的隶格斗士,一旦被激发,遭殃的只会是现阶段毫无反抗能力的自己。

当然,泰格的右手也没有闲着,用平时鲁尔特“对付”自己时的度和速度,拉着早已被黏包裹的假。一次次针对频撞击中,被束缚的“帝国战神”拼命想夹,但无济于事——自己的肌夹得再,面前的掌控者也能用蛮力将好的假,再用同样的力在已经酸涩无比的前列上。

鲁尔特的声越来越大,挣扎也越来越激烈,不断溢到泰格有力的大手上。在红发青年毫无破绽的掌控,“帝国战神”的变成了混不清的求饶声,还夹杂着行吞咙的嚎。

对于突如其来的求饶,泰格迟疑了一,抬起来“啧啧”了几声,并没有停手上的动作。皇的挣扎越来越夸张,直到濒临之时,手和脚腕上的衣料已经被磨了一圈痕迹。

“好吧,不过我有个要求:你得一直看着我,忘掉其他的事。”

泰格邪笑着挑了挑眉,知耳朵被堵住的鲁尔特听不到自己说的话。

没有穿一件正常的衣服:鲁尔特的被一的圣诞帽包裹在里面,然后用弹十足的彩带在脖颈扎住,还系了两个铃铛。红的缎带从被束缚的手腕开始缠绕,从手肘到腋窝再到肩膀,绕过厚实的肌和结实的腹肌,一路缠裹到健壮的

神上留的可怕影,只有最的人一直陪在边时,才能用时间慢慢抹平。

泰格的脸慢慢变红,嗓又涩,好不容易才把目光从那“擎天”上移开。几个后,泰格才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官的烈刺激,自己的也悄悄起了。

然而,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错估了对方的实力,就需要付相应的代价。

仿佛极度害怕的某样事现在前,鲁尔特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已经失去了焦距,嘴微微瞈动着。然而在看到泰格的一刹那,鲁尔特立刻恢复了神志,一个劫后余生般的凄惨笑容。

泰格,伸右手,握住了被撑得的圣诞袜。棉质的袜并不厚,自己甚至可以受到传来的火温度。

鲁尔特的大吼穿过了厚厚的圣诞帽,回在客厅中。涌而冲起,在空中散开,洒落在泰格的大手和鲁尔特结实的腹肌上。

“啊,是你的话,我就放心了”

“可是我想送你个惊喜啊”鲁尔特挠了挠觉有些委屈。

红发青年一个危险的微笑,腾左手,拽掉圣诞袜,抓住假,用力旋转起来。

泰格无奈地笑了笑,对着鲁尔特的侧颊轻轻一啄。

不多时,在鲁尔特憋闷的中,圣诞袜的端透了一小块印,随着泰格的动作加速而慢慢扩大。而泰格除了壮的外,还时不时膨大的,刺激得鲁尔特发了更大声的

原来如此既然你敢这么,莫非料定我只会救你,不会加害你?

“不过,抛开后面那些破事,确实舒服的”

不过呢,自己并没有说谎。虽然鲁尔特床上的动作有时略显暴,但确实相当舒服。每一次被时,大脑空白的自己都能会到那贯穿全的快,过的刺激甚至会让自己断片几秒。

鲁尔特的立刻大了起来,并开始大幅度的扭动。然而虚弱期并未过去的“帝国战神”并没有神力支撑,只能被手铐、脚镣甚至是缎带束缚在礼盒中,徒劳地挣扎着。

泰格叹了气,将鲁尔特的“装备”一一解除,把全的皇扶到了床上。

“你神都还没痊愈,就不要搞这些”

不过,只要有泰格陪着,自己便不会再害怕任何事

“放过我吧呜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嗷啊啊啊啊啊啊”

“呜呃,呜呃啊呜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盒中全是橡胶制成的圣诞球,或白底红或红底白,鲁尔特安分地躺在其中,就像一份真正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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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呜啊啊呜呜呜呜快住手啊啊啊啊”

“帝国战神”浑一震,理登时完全被击溃,只能一边发求饶的哀,一边徒劳地张大嘴嚎着。

红发青年并没有停手,而是脆一把拽掉碍事的圣诞袜,变本加厉地动着壮的大,甚至动用了腔——灵活的尖绕过冠状沟,在火舐着。温腔包裹着整条大,有节奏地起来。

鲁尔特的“请您救我于火”,原来是让自己“营救”后,再献“回报”的老戏码啊

红发青年的大手隔着圣诞袜,轻轻上着大。被闷在圣诞帽里的鲁尔特失去了视觉和听觉,又对觉极度,只能扭动被束缚的,发闷闷的

由于有脚镣的牵制,鲁尔特的双微微分开,可以看到在大的底和两个饱满的,都挂上了小巧的圣诞环,还坠着致的姜饼人和拐杖糖果。藏在影中的被结实的大挡住,泰格无法看到,但隐约可以看见另一只圣诞袜的颜

“呜唔,呜唔!!”

泰格咽了,之前脑补的七八糟,此刻被前的冲击一扫而空。

鲁尔特一个笑容,轻轻搂住了泰格,两人亲密地吻在了一起。

在鲁尔特有些变调的嚎声中,泰格展开了第三重攻击——右手将大的控制权完全给了嘴,自己伸向了,用力搓起来。

而其中最引人瞩目的,无疑是那条怒指天空的大了——红底上印着白的圣诞袜在上面,无论是度还是度都撑得很勉,被绷得的。就像是一个好心的小孩怕圣诞老人破产,只选择了小一号的圣诞袜,但心的圣诞老人并没有理会,非要将礼满,是把圣诞袜填到濒临撕裂才罢休。

猛然间,泰格发现了鲁尔特的状态非常不对——二皇颤抖着,全冒汗,结实的肌有痉挛的迹象。红发青年立刻惊慌地爬在鲁尔特上,一把拽开了圣诞帽。

换个说法,那就是对方不会反抗,自己可以任意施为?

“不如我们再来一次?就当是你送给我的圣诞礼。”

“唔唔呜呜呜唔呜!”

尔医生的话,自己是相信的。不过何时可以治愈,依旧是个未知数。

红发青年呆愣了好几分钟,直到鲁尔特发了一声若有似无的,才猛地反应过来。泰格有些迟疑地走到礼盒边,盯着被束缚在礼的鲁尔特,一时间手足无措。

鲁尔特将有些心虚的目光挪向一旁,手却悄悄地抚摸上了泰格的手。

“惊喜?惊吓还差不多,直接给我吓了。”泰格弹了弹鲁尔特的额一个苦笑。

“呜呜唔唔唔!!呜呜!!唔唔唔呜呜!!”

泰格跨了礼盒中,跪在鲁尔特的两之间,继续着右手的动作。左手轻轻将上的圣诞环摘后,开始两颗饱满的雄卵。

在泰格无微不至的“照料”,鲁尔特有了动大的趋向,结实的肌不断收缩着,双也越分越开。红发青年至此才得以一窥二皇的状况——原来,鲁尔特的着一橡胶假门外的上了另一只圣诞袜。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