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风满楼(2/8)

他又问悠然为何而来，悠然忍着颤抖，将告知白起的话又复述了一遍，提到还有同门在等，迫不及待要辞行山。凌肖并不阻拦，反倒是白起喊住了悠然，恳求：“今日的事，请你不要告诉宗其他人。”

凌肖嗤笑一声，：“这里有什么值得我带走？最名贵的东西，我想也只能是大师兄……”

他像是在喃喃自语：“你怎么会知？第一次见你，我明明用了假声，你不可能发现。”

嗡嗡剑鸣，手极快，只不过一闪之间，闪着寒光的清风剑在凌肖面前停，汹涌剑气震起地上的叶片。白起第一次在凌肖面前如此动怒，喝：“凌肖！这样大不敬的话你也能说！”

白起的脸颊蹭着地上的灰尘，衣服也糟糟地堆在侧，又被凌肖拽着发起上半，勉抿了抿，没有说话。他的原是清透的颜，似两块琥珀，如今这双变得邃空，没有焦，更像无边沙，看久了，竟有另类的引力。凌肖定神看了看，笑着说：“早知这双的主人如此惹人厌，那日，我应该直接把它们挖来。”

“我们南，去西边也可以，我救过一个草原上的汉，他是值得信赖的……”

树影婆娑，林间寂静无声，临清宗众人顺着悠然的昨日留的痕迹上山，一路畅通无阻，倒是让人难免心生疑虑。顾征低声问：“昨日你没见到旁人？”

白起越说越着急，恨不得现在就动发。凌肖任由他攥得越来越，凝视着这张脸，他突然笑了起来：“你知了。”

白起的逃亡计划被打断，一只指节分明的手掐住他的颚，凌肖问：“什么时候发现的，因为十三么？还是比试时的破绽？”说着，他又话锋一转：“算了，这些都无所谓。你明明知我是谁，却选择和我一起生活，还上了我，白起，你可真是贱。即便我隐姓埋名确实是想等到事败后羞辱你，却没想到，你可以自甘贱到这地步，你是真的，真的……”

没没尾的，也不知是对哪句话的答复。凌肖埋在他的脖颈与肩上留许多咬痕，像小动在标记领地，动作不停，像是要行开这，声音偏偏听起来很委屈：“骗，说这些好听话，你何曾让我好过。”

“那位临清宗的温小么，我倒也听说过她的故事。”凌肖笑意盈盈，：“说她如何平易近人，乐善好施，为宗主之女，闯江湖留的多是名，没有半架。”他话锋一转，语气渐渐森：“又说她如何沉溺，遇人不淑，让心存歹念者钻了临清宗的空，最后还成就了上门赘婿的杀妻证——”

天光大亮，普陀寺迎来一行外客，手阔绰，给足了香火钱，只为打探山上的消息，小沙弥了空暗自数了数，约莫有二十人，气息沉稳，都是练家，应该全是临清宗弟。一切都在师父的预料之，他垂老实答：“山上拢共只住着两人。”

白起松开手，他同样心如麻。又听到凌肖笑了起来，：“这便对了，小师妹可比白起这蠢货聪明太多。我叫凌肖，我喜和知趣的聪明人打。”

顾征循声望去，但见久别重逢的大师兄那柄赫赫有名的清风剑，他心中猛得一。

又有泪从他中涌，这回却不是凌肖的。

“我们只能这样，白起。”凌肖喃喃自语：“只要你还活着，我便好不了；有我在，你也别想好过。”

觉心呵呵一笑，视线看向面前的佛像，慈眉善目，相呼应，：“知莫若父，不肖孙亦是如此。那位大人敢如此安排，自然是有把握的。”

他低声笑起来：“你是真的很我啊。”

凌肖并不作答，只侧避开，扯大带将白起的双手绑到后，又用冰冷的手指伸白起的里衣，带起他的颤抖。雨的凉意缠上温的肤，他的尖，抠充血的，又在白起不自觉的时候一寸寸向，抚过腰腹，拆开单薄的衣服，将白起到地上。

这事的？好在生门的来客同样不拘小节，只：“最近受了风寒，嗓哑了。”又说：“我谨代表生门，恭贺白大侠与悠然女侠喜结连理。”

白起醒来时，听到十三在院中与凌肖谈，许是因为事已至此，便不再对他隐瞒份，但却不避着他这个外人，细细说起总舵那边的消息。白起听着，才知凌肖竟是擅自行动，自作主张找上白起，似乎引起了某位贵人的不快。

“冷吗？”

凌肖是淋雨回来的，连伞也不曾撑，许是怕归晚了又被白起担心，外衫都透了。被在地上时白起还在握他的手，像是想帮他，又用另一只手背去贴凌肖的脸，茫茫睁着。

“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白起受到师妹的剧烈颤抖起来，他心中惨淡一叹，完了，手上微微力，松开那过于用力的拥抱，转为一拍着悠然的背，关切：“悠然？怎么了？”

“可是，师父，”了空顾虑：“凌肖此人喜怒无常，行事变化多端，他们若是一起逃走……”

发丝沾在脸上，模糊的视线愈发不清，白起挣不开束缚，便小小着气，尽量以正常的语气继续劝说凌肖，：“顾征他们定然不敢贸然上门，今晚你便好山的准备。你既不愿与我一起……这样也好，有十三护你，应当也有其他人接应吧？千万记得事事小心……”

“我在这里过得很好，真的很好。”白起言辞恳切，眉因为认真而微微蹙起，：“我已武功尽废，不会再江湖，更不会回宗，这样的生活我已经知足。我在这里很幸福。”

白起没有继续说去。他被翻涌的快和胀痛一并折磨，甬痉挛着绞凌肖，只觉脏被得错位，前乍现阵阵白光，差咬到自己。然后又被凌肖扯着发拽起来，哄他张嘴，他便迷迷糊糊伸尖，供凌肖一着玩，像小猫喝，又住缠绵，着，白起短促的。比起，白起似乎更加招架不住亲吻，被捆在后的双臂已经开始发麻，又不知在何时被松开，无力地垂在侧，动弹不得。

接着，那笑声突然停，这喜怒无常的教少主冷冷地说：“但你凭什么觉得，我堂堂生门少主，愿意和一个瞎了的废一起走。”

悠然摇，咬了咬，：“只他二人。”

半晌，白起摇了摇，：“这是我母亲的遗。”

“放开我，大师兄。”悠然突然开，：“听，听他的，我一时有些腹痛罢了。”

“你的很好。”

一行人辞别后匆匆离去，了空一路将他们送普陀寺，又回到室。佛像重重，觉心大师正坐在一偏殿念经，了空安静候在一旁，见师父停，才恭敬地上前一步，：“人已走了，并不知您在这里。悠然姑娘问到了明的况，她昨日将了明送回来，多是关怀，未见有疑心。那叫顾征的人似乎有所察觉，但并未提及，我便依照吩咐说了山上的事。”

不止问睛，还在问如今的事。撑开未经扩张的甬，痛楚从涌来，伴随莫名的阵痛形成呼应，接白起的所有知。耳畔响起嘈杂的嗡鸣，般涨落，忽大忽小，折磨着白起的神经，视线一片昏黑。他艰难地气，咙里发些许沙哑的气音，抖得厉害，一个字也答不上来。被绞着，凌肖也不好受，额角青动，他咬着牙扇了白起的尖，又着对方开，：“别装死，继续说你的废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