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4/5)

好小殿。」

「你起来吧,不碍事的,小孩跑,摔倒也不全是你的责任。他没受伤就好了。」杜景之柔声唤那嬷嬷起来,又对李非离说,「殿其实现在已经不疼了,对不对?」

李非离着手指,看着杜景之轻轻

「你看,这不是好了吗!」杜景之笑了笑,把怀中的李非离向嬷嬷递去,「好好看着他,别让他再摔着了。」

嬷嬷伸手要接,李非离却突然把脸别过去,两只手死死搂住杜景之的脖

「不要!非离要太傅!」

杜景之拍拍他温的小小,对嬷嬷说:「好吧,让殿在我这里玩一会儿好了。」

嬷嬷有些犹豫,李非离却破啼为笑,在杜景之的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太傅好,非离喜!」杜景之也跟着笑,在李非离柔的脸上亲了一,「非离殿乖,太傅也最喜非离殿了。」

李非离显然很开心,搂着杜景之的脖叫:「太傅娘!」

嗯?杜景之不解地看着嬷嬷,嬷嬷也困惑地摇

「殿,你叫微臣什麽?」

「非离要娘,要太傅当娘!」李非离年纪虽然幼小,齿却相当清晰。

杜景之的脸红到了脖,尴尬地看了一捂嘴偷笑的嬷嬷,只好沉脸来对李非离说:「殿,不可以随便说。太傅是男,不可以当殿的娘。」

李非离那双神似李崇恩的睛定定地看着杜景之,突然又哭起来。

「不要,不要,非离就要太傅娘,太傅娘!」

杜景之急了一汗,只得一边一边拍着李非离。

「好好好,殿莫哭,殿莫哭。」

耳边忽听一声轻笑,杜景之抱着李非离偏来看。李崇恩嘴角噙笑,双臂抱,倚在门框上一副看戏的样。小瑞则垂手侍立一旁,一双睛骨碌碌直往自己上瞄。

「太殿!」嬷嬷行了礼,垂手退在一边。

「殿?」杜景之想要行礼,怎奈李非离搂得死,只好抱着他欠了欠,「微臣杜景之见过太殿!」

李崇恩笑着,对李非离招了招手:「非离,来罢,别再缠着太傅了。」

李非离看看杜景之又看看李崇恩,十分不愿地,杜景之连忙把他放。李非离跑到李崇恩的近前伸手要抱,李崇恩一把将他抱怀里。

「殿怎麽今日有空来到微臣住?」杜景之把外袍系好,整了整衣衫,「不是明日授课吗?」

李崇恩空一只手,轻轻抚李非离的小脸,一边悠然地说:「哦,今天非离特别顽,总吵着要见你,我就带他过来了,谁知这小家伙脚快得,把我们都抛在後面了。」李崇恩轻笑了声,在儿脸上狠狠亲了一。「刚好我对太傅前日所讲的义理之还有些不解之,顺便过来向太傅请教一二。」

杜景之,放望去,抱在李崇恩怀中的非离虽然容貌娟秀如同其母,但眉之间分明有七成李崇恩的影,看他们父亲密的样,心没来由得一动。

「殿,景之昨夜还在赶皇上要求的书稿,熬了一夜,现在着实有些倦了。如果殿不介意,是不是可以等到明日再说。」杜景之拱了拱手,送客的意图昭然若揭。

为什麽太傅对自己总是如此冷淡呢!难自己曾几何时言语行动中对太傅有不敬不到之吗?李崇恩心底暗暗叹了气,转把李非离给嬷嬷。

「你带非离先回紫辰吧,我跟太傅还有事相商!」

「不,不要!」李非离拼命扭动躯表示抗议。

「小殿,」小瑞忙凑过来,从怀里掏一只竹蜻蜓来,边在手中转边逗他,「来来,你看这是什麽玩意儿!」

李非离的注意立刻被引了过去,等到小瑞把竹蜻蜓在掌心转啊转得转飞到天上,李非离的心也跟着全飞了去。一边咯咯地笑,一边伸着手啊啊的叫。小瑞对嬷嬷使了个,两人带着李非离快速地离去。

「太傅!」李崇恩走近几步,「用不着你多少时间,不会耽误你歇息的。」

看李崇恩走近,杜景之不觉後退了数步,倒让李崇恩觉得有些尴尬起来。不知为什麽,只要自己与杜景之两人单独相,杜景之就会如同一只满尖刺的刺蝟,不但跟自己保持距离,而且说起话来不是冷若冰霜就是暗嘲明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