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ng思晚(上)(2/8)

如此算来,谢云的实力的确最合适。

反观谢云,一串动作的行云,没有丝毫犹豫踌躇,仿佛在自己家一般自如,对上他的视线时还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

“怎么,想反悔?”

但——这些年来他二人之间误会重重,说是师兄弟,但谢云看他之时更似仇敌,心神相通这一条却是极难达成的。

谢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当即起,不再压制着他:“那便开始吧。”

谢云咬牙切齿的将他的手拉,死死盯着他云淡风轻的脸庞:“当年便是这般,什么都不肯同我说,偏要我费心去猜。现还是如此,叫我、叫我……”

“静心,我开始了。”

李忘生意识伸手住腰侧衣襟,却还是晚了,叫谢云清楚瞧见那一线肌肤上狰狞的疤痕。后者动作一顿,骤然推开拦在两人之间的小几欺而上,拉开他的手,不容分说将他衣襟扯开:

我恰好知晓该如何救治。”谢云说着,原本扣在他脉门的手向前移动,勾住了他腰侧的系带,手指灵巧翻转,那系带便被轻易解开,本就松垮的中衣顿时向两侧散落开来,他腹一线肌肤。

察觉到掌肌肤轻颤不已,谢云“啧”了一声,一双凌厉的眸瞥向他,“你太张了。”

“我偏要求。”谢云将手掌在他赤腹,目光死死盯着他的双,“李忘生,我要与你双修,你应是不应?”

双修不是该以双掌为媒介,或取周推功过气吗?师兄选的这倒是离丹田近,可这般……

典籍上记载,者,真意也;命者,元气也。李忘生一直以为,命双修与寻常修并无不同,都是以元神之力修命途之,区别只在于一人独修与两人合修罢了。

不过,他对这双修一原本也不甚了解——毕竟不是他主修的法门,当年看到时也只是草草涉猎罢了,并未究。

“……”李忘生弥漫来开的不适,定了定神,脆放弃满心疑惑,主动权:“师兄,忘生需得如何?”

更何况,还有……

谢云看向他,视线扫过师弟绯红的面,落在半起的某,了然:“不必在意,小周天意在激发你气,你若没反应,我才要疼——随我掐诀。”说着将右手置于前,掐了个起手式。

谢云的眸顿时黯沉来,“这是你自己答允的,一旦开始,绝不许叫停。”

“开始……什么?”

李忘生茫然摇:“师兄肯主动相助,对我而言只有好,我为何要悔?”

所以李忘生愕然之后随即苦笑:“忘生多谢师兄,然而此事只怕难以到,师兄还是……”

这“命”的“”,似乎还有另一解法。

……怪。

他所说的这些李忘生当然知

李忘生的睫轻颤,意识到师兄所说的命双修,与他理解的命双修似乎……不太一样?

李忘生:“……”

李忘生也坐起意识想要穿上中衣,却被谢云制止:

言罢谢云不再给他适应的时间,掌心中力吞吐,顺着脐一条极少使用的经脉当中。

且带着刀茧的手指与腹的肌肤直接相贴,带来的觉委实怪异,李忘生意识向后躲闪,却被谢云呵止:“凝神静气。”

李忘生只觉贴在自己脐的手掌越来越,也越来越无法忽视。受着他人的力在自己游走的酥麻,他意识咬牙关,勉忍耐着这陌生的受,待到劲力绕过脐三寸时,他心重重一颤,终于确定了自己并未猜错。

“我既然提起,自然也能到。”谢云很不喜他此刻的表,不耐烦的打断了他,“是我主动提要救你,你也不必这般推三阻四。我只问你,敢不敢用这个方法?”

随着谢云掌中气劲吞吐,原本只是微微昂首之逐渐恢复生气,终于在第四次循环之时彻底立,有了溢之相。

谢云看了他一,不再多言,伸手——李忘生意识跟着伸手,想要与他双掌相,却被对方轻巧绕过,跟着腹一,竟是被对方左手横掌直接在了脐

谢云双目赤红,死死盯着腹那些狰狞伤疤,手掌用力,不顾对方阻拦将他上半尽数剥脱,见那人白玉般的躯自膛向,腰、手臂,甚至没分……密密麻麻俱是暗褐狰狞伤疤,只觉一滞,前阵阵发黑。

反应并不鲜见,他们修之人修正之气时常会如此,李忘生原本早已习惯。但此刻当着谢云的面如此……实在过于不雅,他心中油然生几分羞耻来,只觉失礼至极,心中亦萌发退意:难整个双修过程,他都要这般失礼于人前吗?还是当着师兄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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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算明白师兄先前为何不让他穿上中衣了。

可如今亲瞧见,才知何为“噬咬”——那不是寻常虫豸咬过留个小,而是活生生以吞吃腹、堪称凌迟的痛

“师兄!”

“那我是怎么现在这儿的?”谢云边说边抬手宽衣,将上鸦羽氅衣与外衫尽数褪去,挂在旁边的衣架上,与李忘生一般只着了中衣,俯将蒲团摆在李忘生面前,而后同样盘膝坐于其上,与李忘生膝相贴。

李忘生抿起,半晌后才:“若能苟活,谁愿赴死呢?”

难怪被称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命门与不可言说的那越来越,环环刺激之,李忘生忽然睁开双,对上谢云心无旁骛的神后又羞耻的移开目光:师兄在认真为他推功过气,但他却因力刺激而、而……

思及此,李

“何必如此惊讶?这个方法你不可能不知。”谢云此刻绪已有所和缓,神是这些年来在他面前难得一见的平静,“者神也,命者气也。我命双修之术于疗伤卓有成效,师父无法帮你,我却能。有我相助,凭借双周天大循环来疗伤,不比你在这里枯坐等死的多?”

李忘生觉得哪里不对。

瞧见他的动作,李忘生越发茫然,想了想,:“师兄放心,我药浴之时,旁人不会前来打扰。”

这一碰,他便察觉到掌肌肤竟在隐隐颤抖,心弦也跟着颤了颤,柔声:“本来不想让师兄瞧见忘生此刻的模样,丑的很,如今却还是怯啦!唉,师兄说我学艺不,的确有理,否则……”

李忘生微微颔首以示赞同。

“可——”

和合?

他控制着力,沿着这条经脉一路向上蔓延,过肾俞、委中,一路扩散开来,天、承扶、商……李忘生只觉命门之越来越,师兄的力过更是传来隐约的、难以言说的酥麻,眉不自觉越蹙越

“……”李忘生被他眸中外绪所摄,一时之间竟不敢与他对视,垂,“师兄又何必求?”

李忘生坐不住了,意识想扯过氅衣藏起那,不想刚一动就被谢云再度呵止:“别动!”

自当年一别后,他二人还是第一次这般平和相,虽说事有因,但——从原本剑弩张的关系突然发展成近乎裎相对,李忘生心中的觉实在有些微妙。

“易有太极,是生两仪。太极者也,两仪者命也。醉蛛之毒腐蚀你之气,致你盛而衰,先天气不足,需得先补足这气,达平衡之,才可一步。”

李忘生的额汗意,上披着的氅衣也逐渐被汗,粘在掉不掉。

李忘生觉得他这句话有些古怪,却也没多想,:“既然是师兄提的法,忘生应,自然也会照。”

“不要抵抗,抱元守一。”

“李忘生,你可真懂得如何扎我的心。”

言罢他左右瞧了瞧,见到并未栓上的门扉,随手弹气劲将门栓推上。

掐诀是纯的必修课,李忘生一见这起手式便知他要掐的是静心决,默契的抬手与他相对拈指。然而以往能够行云的手决今日却格外难续,只因不断传来的异样过于难耐,时不时便要让他分心。

先前在房梁上视角有限,谢云只听那醉蛛老儿言说被蜘蛛噬咬如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李忘生的反应过于平淡,他又想着虫豸噬咬能有何大碍,无非是些麻痹毒素,便未放在心上。

“这是那些蜘蛛咬的?!”

他恨恨然咬牙,一时之间竟找不到话来形容自己此刻刀搅般的心绪,再想到对方伤更重,甚至想散功重修,更是气愤难耐:“我偏不让你如愿,你这伤,我定要将它彻底治好,否则你若敢死,我便追去曹地府,找你清算净!”

“披着氅衣便可,等还要脱——坐好,凝神打坐。”

“……”李忘生不说话了。

“好。”

他的师弟,就在他前受此苦楚,而他竟无事人般在梁上听了数日,还在怨他不肯向自己求助,装模作样演戏骗他……

见李忘生合上双,动作熟练的纳气打坐,谢云才再度开

可——

见他一双挣的通红,恍惚间竟有之相,李忘生也吃了一惊,顾不得自己被人着脱衣的羞耻,抬手附上谢云:“师兄,别看了。”

李忘生的确是在骗他,若不是今日亲瞧见,只怕他永远不知对方究竟遭受了怎样的折磨。

至于师弟师妹们,实力更是与他差得远,修为最的一个也就堪堪景经二重门,与李忘生接近三重巅峰的境界相距甚远,便是助他疗伤,也不过杯车薪、徒耗功力罢了。

他此言一,李忘生终于彻底剥去了先前的淡定神,愕然:“双修?”

诚然景经他也仅修到二重巅峰,但却是因为后来放弃了纯武学转修其他的缘故。论起力,他息浑厚程度与李忘生只在伯仲之间,又孰知纯心法,只要他想,当然可以助李忘生一臂之力。

耳边传来谢云低沉的声音:“此小周天需运转七次,你如今正之气不足,基受损,命皆失,唯有补全此,达成和合之势,方可去推大周天运转。”

命双修的确对他伤势有益,但毕竟需旁人时间相助方可。且推转双周天,必须保证两人功力相仿,心神相通,方能运转圆——这也是师父无法手相助的原因,一来他老人家如今已到关键时期,即将飞升,不可妄动真气;二来以他如今的境界,与李忘生堪称仙凡有别,实力也不对等,本推不合适的周天运转。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