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是说,呃,你能不能给我C一顿?(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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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卡洛斯沉默了一会,芬里尔都以为他要骂自己了,谁知他突然笑了一声。

伊卡洛斯抬起,将沾满了的手伸到后面去扩张自己,他并不避讳芬里尔的目光,只是垂着,一往自己的送。他没多久似乎就觉得差不多了,扶住了兽人的,抵住了准备往坐。

这句话合这个语气本没有威慑力,伊卡洛斯笑着凑过去,“然后尸吗?”

芬里尔被他摸得有了反应,当即别开脸,“你有意见?”

说完他就真的走了,芬里尔连忙叫住他,“等一!”

“都忍了那么久了,这一会就忍不住了?”伊卡洛斯调侃了一句,随即翻跨坐在他的上。他坐得位置很巧妙,刚好让他抵着自己的窝陷,芬里尔呼了,忍不住看向伊卡洛斯的脸。

他没有休息多久便重新动了起来,显然对他来说,把这满了倒刺的去可比来要困难得多,当他抬起腰的时候,上的刺就如同想象中那样尽数张开,剐蹭着每一的褶皱。即使是隶的那些年他也不曾会过这样的靡酷刑,伊卡洛斯意识到他低估了这场事,着芬里尔肩膀的手忍不住一次次借力,才避免自己一不小心了腰。

“我还以为只是酒馆里的荤段,没想到猫科兽人族的那玩意真的这样。”

sp; 不得不说,芬里尔这样看着人的时候,还真有可怜见的样。他是豹族的兽人,看模样应该还是雪豹,在黑暗的环境瞳孔放大,盯着他的神又专注,就连乎乎的耳朵也耷拉来了。他还蜷缩着,弱化了整个人的攻击,如果伊卡洛斯不是跟他了好几年的死对,说不定早就答应他了。

良久伊卡洛斯才重新俯,这回他抵在芬里尔后倚靠着的树,距离如此之近,以至于芬里尔都能听见他带着颤音的息。

在生命面前,尊严是个不值一提的东西。芬里尔作为一个从小混迹于市井的野人,很早就谙这一理。

他可能是真的“经验丰富”。

芬里尔愣了一,他看着伊卡洛斯的睛,意识到他并不是在开玩笑,不由得咬了后槽牙,“你这个死乌鸦——”

就更不用说了,那艳红的现如今在不断辛苦地他的,而他平坦的小腹随着他的动作时而显现畅的肌线条,时而又能看到那来的形状——芬里尔有些想不明白,他看上去并不瘦,翘而实,为什么会比相似型的男人要轻上很多?如果他的骨真的是中空的,那岂不是很容易一拗就断?

“也可以,”他撑着脑袋偏看着芬里尔,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你给我磕两个然后跪来求我就答应你。”

他的语气有些叹,一边又有些担忧,想必等会自己一定不会好受。芬里尔这个大个的尺寸绝对不小,但是最令人惊异的不是它的大小,而是上面的刺。看上去服服帖帖,但是只要逆着抚摸,这些倒刺就会张牙舞爪地张开,把的每一寸褶皱都给刮开。

伊卡洛斯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转踱步到他面前,最后在跟前站定,抱起手臂居地看着他,嘴角洋溢着诡异的微笑,“那你磕吧,我看着呢。”

“不答应就算了,”伊卡洛斯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现在困得要命,就先回去睡了,你自己小心别死了。”

“别笑了,”芬里尔真的要委屈哭了,“我他妈的恨不得现在把你给杀了。”

他的思绪突然被一阵烈的快打断,他刚刚好像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像是某个禁闭的,但他很确定不是刚刚所受到的的尽。仅仅只是过那里一瞬间,他就觉到整个痉挛着缩,伊卡洛斯也不由自主地仰起,整个人都无声地颤抖着。

伊卡洛斯懒得继续骂他,转而扯来自己的。他膝盖上还着护甲,解开一边后却失了耐心,脆只脱了一边,另一边挂在膝盖上,但这也足够芬里尔看清他的了——充满了恰到好的肌、凝聚着大的爆发力、非常、但是同样也伤痕累累的

但木已成舟,他本来也就没打算退却,继续用手抚着对方,受到芬里尔的越来越绷,还溢了几声低。那不断兴奋地突,却怎么也不见

好在他的也在久的隶生活当中久经锻炼,因此也对这况适应良好,不多会便渐佳境,自发地分来,合着芬里尔那兴奋到不断,两人很快就一片黏腻,随着伊卡洛斯不断地起伏发令人脸红心声。

作为兽人族,芬里尔的夜视功能良好,即使今晚的月光算不上特别明亮,他也能看清伊卡洛斯现在的神。他此刻抿着,脸上确实有着一丝红,额角也有着些许汗珠,更多的还是隐忍。他不太清楚伊卡洛斯在忍什么,是疼痛还是愉,亦或者两者兼有,但仅仅只是这样一张脸就已经足够。他的动作让他的衣襟有些散,能看见脖颈留的弧度和后颈的几片羽,要不是芬里尔还被绑着,他一定会伸手抚摸那些羽,去受它的

“可是你也没有翅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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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卡洛斯好脾气地和他解释,“有翼人为了飞翔,骨骼有很多空隙。”

芬里尔不说话,只是恶狠狠地瞪他。伊卡洛斯心想着别把他给真的气死了,稍微收敛了态度,伸手去解他的,因为锁的缘故还不太方便作,当他好不容易解开纽扣,便弹了来,看来他确实忍得非常辛苦。

芬里尔咽了唾沫。

伊卡洛斯没想到他铲得那么快,竟然真的毫不犹豫给他框框磕了两个,就是磕得面有菜、心如死灰、生无可恋,而且因为上还被五大绑,整个人显得非常搞笑,伊卡洛斯发誓自己费了老大劲才忍住没笑来。

伊卡洛斯手上摸了两把,总觉得手心的不太对劲,仔细看了两以后不由得咂,“还带刺的?”

伊卡洛斯笃定,“不会的。”

“……你怎么那么轻?”

芬里尔不由得咂,“会受伤的吧?”

芬里尔的快戛然而止,顿时愤怒,“你的废话才算多呢。”

当他抵到某个环的时候,他明显觉到伊卡洛斯的颤抖了一,随即停止了继续往坐的程,而是着他的肩膀微微低。显然他也有些够呛,但是正如他所言,他确实没有受伤。

有事他真磕。

伊卡洛斯几乎是立即用力掐了一他的,疼得芬里尔大叫一声,差萎靡了几分。

伊卡洛斯将满是的手展示给他看,“你的多。”

他在。芬里尔想着。

上面有太多伤了,芬里尔确信那应该不只是战斗中会留来的伤痕。他的大侧有很多鞭痕,还有一些非常浅的刀伤,其他的伤他也指不缘由,但他也很清楚,留在这位的伤痕意味着什么。

“我考虑清楚了,”不过他听上去心如死灰,“我答应你的条件。”

他让来回亲吻端,随即咬,缓缓地沉。他坐得并不快,芬里尔几乎是能觉到里面的被自己缓慢地劈开,里面得不像话,以芬里尔贫瘠的经验来看,这实在是有了他的认知。里面太了,到甚至还有那么一些发,他突然想起鸟类的温比兽人族还要上那么一些。

而且……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的小腹附近竟然有几绒绒的羽。比他羽耳的颜稍浅,有像兽人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