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碎玉势拉_珠lay(2/8)

前后夹击的快简直让人既崩溃又兴奋。

纪承秋闷声轻笑,“不要。”

付祁的耳垂红得快要滴血,咬着角在心底默默骂了句变态。

付祁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低声黏糊糊的,像是着一汪

纪承秋一边训话一边攥着玉珠往外扯,拽两颗珠后又对准翻重重了回去。

付祁的叫声顿时又了一个调,双不受控制地抖动了几

“呃啊!”

纪承秋故作惊讶地扫了的光景,付祁立刻败阵来,也不等他再说话,黑着脸自暴自弃的问

nbsp;珠去的速度太快,被撑开一个小红的贴在玉珠表面,很快就着珠缩回了

他的心理防线终于被击溃,腰骤然绷,在纪承秋手里小幅度地蹭动起来。

“呜好到了啊!!!”

“两颗。”

纪承秋挑起眉梢,又缓缓往里推了一颗珠

付祁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发刚才那上不得台面的声音,顿时羞得不敢睁,死死咬住嘴,连报数声都像是从牙关里挤来似的。

他的笔直,上的脉络也并不突兀,净净的格外招人喜

恰在这时纪承秋又一次屈膝向上,付祁没有防备,本能的弹了起来,珠也随着姿势的变动瞬间撞向了前列的位置。

付祁圈泛红,声音有气无力的,毫无威慑力可言。



付祁咬后槽牙,用力去掰纪承秋握在自己上的手指,奈何一连几都没掰动,反倒得更了些,连都涨成了

付祁无法表述自己此刻的心有多么的复杂,委屈,羞耻,还隐约有几丝兴奋。

是心非。”

纪承秋挑逗般着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将卡在外面的珠里推。

,他甚至本无需使用什么技巧,只是用指尖在铃轻轻一拨,付祁就立刻带着颤音叫了声。

纪承秋不以为意,继续把玩着他涨,手指攥着不轻不重地动起来。

“呜嗯啊~”

“啪!”还没撑起上就挨了一掌,着声中伴随着男人不悦的斥责。

“呜啊”

“啊!!!”

“不才不是。”付祁被羞得前发黑,恨不得就这样一死过去。

“叫声好听的就放过你。”

“你不能这样对我”

付祁攥,额上青暴起,抬手抹了把泪,恶狠狠地低吼,“放手!”

令他极度不平衡的是,纪承秋就算在这也依旧面不改,只用那玩世不恭的神打量着自己,手上还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他的

“好吧,你想要什么?”

“呜”付祁忍不住打了个抖,耳浮起的一直蔓延到了脖颈。

第三颗玉珠尺寸较大,吞吐了许久才勉去一小半,余的半截卡在不停缩动,连带着将整串珠都悬在外摇摇晃晃。

“不许动。”

付祁像是一拳打在了棉上,满腔的怒火无

这回付祁的声音更小了,不仔细甚至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纪承秋伸手在付祁后摸了一把,将沾了的手指送到他面前一晃而过。

的玉珠在中反复碾压,付祁忍不住抬起了,衣服顺势掀起,半截劲瘦有型的腰

“错了。”纪承秋用手指抵在他的中轻轻动,拨开被撑得鼓鼓胀胀的,将最后两颗珠去。

付祁难耐地

付祁刚才被折腾的够呛,又怎么能腾心思去数了几颗珠

付祁脸一阵青一阵红,“你讲,什么叫伺候我这么久?”

连串的珠中来回搅动,发“噗呲噗呲”的声。

纪承秋心知肚明,这时候若是提些过分的要求付祁肯定不会答应,他索抛开了心底那些龌龊想法,只将手搭在付祁腰间轻轻磨挲了两

付祁又羞又恼,难耐地扭动着躯,试图从纪承秋上翻来。

后面好舒服,像是被极其微小的电扫过,他腰肢发,括约肌急剧收缩,无师自通的着珠去。

“不要!别碰这里呜会坏掉”

他睁开雾蒙蒙的睛,在与纪承秋四目相对的瞬间落了泪。

不要脸是一技能,纪承秋显然已经将它练的炉火纯青。

他猛地夹将串珠咬得严丝合,持续痉挛了数十秒,这才气放松来。

“纪承秋你他妈是故意的吧?”

“你拿开!”付祁侧过脸不忍直视,却冷不丁被攥住了,顿时张到忘记了呼

他耷拉着脑袋,呆呆地盯着地板神,过了许久才后知后觉的说了句,“五六颗?”

瞬间涨到充血,小腹也随即涌上了一

付祁阖,想要忽视这直冲大脑的快,不料纪承秋的动作越来越,不光玩他的,还将一只手绕到后,不怀好意地扯动着玉珠底的穗

付祁浑的骨了,被纪承秋搂着腰扶正,颤颤巍巍的坐在了他的上。

纪承秋屈起膝盖朝他,语气恶劣极了,“没吃饭啊,大声。”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他脸上闪过一丝隐忍之,终于妥协似的放了态度,“你到底要怎么样!”

付祁抖得停不来,一回发现自己居然是个泪失禁的质,他其实本不想哭的,然而泪却止不住的往外,连不急。

然而就在即将的那一刻,纪承秋却忽然用指腹堵住了他的铃

他双目失神,嘴微张向外轻吐着气,俊气的面容此刻已经被泪和汗染的一塌糊涂,睫漉漉的,像是一只可怜的落汤小狗。

纪承秋用手指着他的,指腹抵在铃了几,挤几滴不慎外溢的

心底隐约升起一不祥的预,果不其然,一只微凉的大手毫无征兆地抓住了他的袋,虎卡在,将压在从后面拽了来。

他还保持着趴伏的姿势,在刚才那番刺激又涨,直直在了纪承秋上。

他说不要就是不要,甚至连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懒得找,恶劣到令人嗤之以鼻,却又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纪承秋手上的动作一顿,忽然随,“第几颗了?”

“这里也了,看来被珠得很舒服,是吗?”

纪承秋见状将手伸了去,指尖轻抚过他平坦的小腹,接着逐渐向游移,重新攥住了

纪承秋攥着他的,另一只手向后撑着靠在床边,“伺候你这么久,总得给我尝吧?”

“明明都了,还敢嘴说不要。”

付祁面红耳赤,角鼻尖都染上了一层淡粉的两个位被同时亵玩,他简直快要崩溃,一边夹,一边失控的叫起来。

纪承秋,一时间竟然怀疑付祁是不是故意发这些声音来撩拨自己,甚至连拿着珠的手都有些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