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我要逆天改命/血祭/还魂(3/5)

线后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然后在这安心的温里闭上了睛。

“睡了。”

谢倚澜给他理了理发:“晚安。”

又是一夜好眠。<

走了没几天,谢倚澜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埋葬着楚若空和段闻先的地方,有什么在蠢蠢动。余灯直觉应该回去看看,于是众人又折返,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最后贫瘠的村,又站在了两个无字墓碑前。

空气中似乎在酝酿着什么,就连余灯都能觉到段闻先的墓碑后隐隐有灵力在规则地聚拢又动。在其他人还迷茫着不知该什么的时候,谢倚澜突然上前,一声不吭地挖开了段闻先的坟,一群人不由得睁大睛震惊地看着他。

“虽然他确实十恶不赦……”任芸芸犹豫着说,“倒也不至于埋都埋了还挖坟鞭尸吧?”

谢倚澜却并未挖,只动了上层的土,然后拿一块有几分熟的石块来,递给了余灯。

“这是什么?”

“盘古石。”谢倚澜答,“不知段闻先从哪里来的,传说中,盘古石只存在于灵脉的最,承载着一方生灵,一般只有大面积死人的地方,盘古石才会世。”

段闻先用它来引导血祭,好让庞大的灵力有序地跟随他完成两个人命运的换而不撑破任何人的。盘古石个虽然小,却能容纳无尽灵力,比他自己使用灵力方便可控。

谢倚澜接着说:“我本来打算把这东西给他们陪葬的,但是现在看来,这块盘古石像是已经吞掉了太多灵力,不能放任它待在凡间了。”

冯疾锐地听了别的意思:“它是不是跟鲲灵珠差不多?”

谢倚澜:“盘古石是我的备选,它比鲲灵珠更难找,也更难控制。”毕竟它因无数人命而生,多少沾上了不净的因果,很有可能让余灯倒霉。

“这不是好,”冯疾,“这就算拿不到鲲灵珠也不用担心了。”

余灯。

谢倚澜又给段闻先整理好了坟墓。

“我会多补偿楚若空的。”沉默了一会儿,他说。

有了盘古石,大家心里都有了底,一行人慢吞吞到了南疆,才在百姓中得知鲲灵珠乃是南疆的统治者南华皇室至宝,目前在国王手中,正准备送给南华唯一的公主,她成亲的礼。

至于她什么时候成亲,当地人说:“公主还差十来天成年,到时候都城会召开百盛会,为小公主择婿。你们是冲这个来的吗?”

众人连忙摇。

那人却不怎么信的样,打量了他们好几。

没想到鲲灵珠竟然在皇室手中。

虽然对于不修仙的南华来说,鲲灵珠只是一个集聚灵气,能温养的宝贝,他们不会用,用也用不太大的效果,但是毕竟这颗鲲灵珠是南华的宝,是父亲送给女儿的结婚贺礼,他们必须拿足够的诚意才行。

谢倚澜上带着不少好东西,是同辈的修士都馋的宝贝,要是公主能动心换自然很好,没有动心的话,再想别的办法。

反正也没几天,他们决定住在这里等一等。现在就贸然登门拜访也太过失礼,鲲灵珠甚至还没有送到公主手上。等公主择婿成亲、拿到鲲灵珠再去求见她也不迟。

几个人找了个清净的客栈住来,然后便去逛了逛。尝了看了特产,谢倚澜拉着余灯避开其他人,一路向僻静的小路走,走到荒无人烟的地方,慢慢地,一片蓝紫的海便现在前。

余灯觉得有意外,但想起之前谢倚澜送的,又觉得这确实是他会的事,于是静静看了会儿,又看向谢倚澜。

午的太还有些刺,但是南疆的天空也因此显得越发蔚蓝,蓝天上飘着轻纱似的白云,与蓝紫的海互相映衬,艳丽却不艳俗,得像是梦中才有的景。

平日里冰雪人似的的谢倚澜也在这漂亮的彩中生生衬了艳,连神都显得多了起来。

——怪不得大家谈说时都喜找好看的地方。余灯默默地想。

谢倚澜专注地看着他,见他也看向自己,不由得笑来,伸手去抚摸余灯的脸。余灯被他摸得有不好意思,但更不好意思被谢倚澜发现他在害羞,于是控制住了躲避的动作,也抬手摸了回去。

别说,还真好摸。

余灯又摸了摸自己的对比,又觉得还是自己的更好摸。毕竟这的年纪确实很小,脸颊还带有一,摸起来更柔,手好得不得了。

谢倚澜见状忍不住笑了,低在余灯刚自摸过的脸颊上亲了一。刚要抬离开,却被余灯扯住,嘴上立刻传来温的。

两个人在荒无人烟的海安静地亲吻。

但毕竟都是刚开荤的年轻人修真界三百岁也是年轻人,亲着亲着,两个人便不由自主越靠越近,缠也变得而激烈。余灯觉得腰侧被掐得生疼,推了推谢倚澜,却反而被了海里。

枝错伏地,艳丽的被挤压,脏了两人浅的衣衫。

余灯压抑着息,手里握着的枝,攥浅绿的,粘在泛红的肤上。上的人不知何时开始着他红立的,一边不释手地抚摸着他上刚刚才印上的吻痕。

“别在外面……回去再……嗯……”

谢倚澜咬了咬另一边求不满的红果,声音里的望重得让余灯想逃跑:“师兄小声一,别让人发现。”

余灯震惊,他竟然真的想在此野合:“你——!”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人!

谢倚澜还不知羞耻地对他“嘘”了一声,好像在嫌弃他声音太大。

余灯狠狠瞪了他一,却毫无震慑作用,反而换来更重的惩罚。

谢倚澜扯掉他的,被他这一看得比初夜还激动、没耐心,他匆匆用脂膏扩张了几,就着腰把硕大的东西往那个的里挤。

“不行……”余灯有害怕,“不来的……啊——”

还是被大的东西撑开了。

余灯说不清是还是疼,总之剧烈的觉刺激得他泪都溢了来,他仰起呼,还没适应好,就被对方狠狠一撞,撞得脑袋一蒙,整个人都了。

谢倚澜见他落泪又觉得兴奋,又有心疼,一边用狠狠地着小,一边又温柔的吻掉他来的泪,让余灯觉得有分裂——分裂的后果就是他很快就了来。

这实在过于丢人,更丢人的是他很快又被了。

余灯的手在谢倚澜赤的背上抓,却阻止不了对方激烈的,小被反复的磨得发麻,但也一直被快速频繁地,余灯得想迎合,却又过了不断往后躲,被谢倚澜抓住大拉回来,得更。

压不住的里带上了哭腔,快烈得让余灯觉得害怕,他完全没想到上一次谢倚澜竟然收敛了那么多,他的确不应该小看一个等了三百年的男人。何况他修为还比自己这么多。

“别这么快……我、我受不了……”他又哭又,觉得丢人,又不敢不求饶。

谢倚澜终于大发慈悲放慢了动作,却越发磨人,整退去后,又整到底,可怜的不断被撑开又闭合,经历过剧烈快的逐渐对这慢吞吞的动作不满起来。

“这样会好一吗?”

谢倚澜问得很认真,余灯却总觉得他在故意戏自己。

“你先别动,”余灯还有些,“你先去,我们回去床上再。”

谢倚澜的回答是堵住了他的嘴。

的又变得快了起来,慢慢地还有了节奏,谢倚澜费尽心机地想让余灯更,结果就是,等谢倚澜冲刺完到他里时,余灯的前面已经只能而非来了。

余灯得几乎过去,缓了半天才回过神,发现谢倚澜已经整理好了一切,连倒伏的枝都得到了一些灵力作为补偿。谢倚澜还给了他一个迟到的安抚:“来的时候我已经设结界,没有人能靠近我们。”

余灯又狠狠瞪了他一。

回到客栈,余灯就毫不留地把人关在了门外。谢倚澜站在外面愣了一,也知自己这次有过分,正准备去楼再要一个房间,就见不知什么时候现的任芸芸站在楼梯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