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L：tao快没了(3/5)

，午睡，吃零心果，聊天，谈恋，去楼打篮球然后挨批，写卷，看题，悄悄用着桌肚里一半的手机，活动多样。

窗外不远是校门的街，成排的梧桐树叶片金黄，秋风拂沙沙作响。

教室后排的门看去，正巧是走廊的中，上一周月考的成绩排名已经打印在粉a4纸上，一个老师正在张贴，来往的考生有意无意地眺望着，更多的学生往中涌。

“不去看一？”姜燃喝了杯里冲泡的速溶咖啡，有些刺鼻的香油味让他皱了皱眉。

“没什么好看的。”左霖说。

“也是。”姜燃几闷完了香油味的醒神剂，“与其希望因为早挤去就能收获不一样的结果，还不如用化学实验室的坩埚煮几份福灵剂。”

“我倒是更推荐复方汤剂。”左霖接上了这个梗，正午的光从开阔的窗外反来，把左霖本就白的肤照得近乎透明。

“也是，替考比大多数人的自我努力。”姜燃把纸杯扔垃圾桶，拿起一粉笔，把黑板报上的距离考206天改成了200天。

这是他写的，因为是宣传委员，也因为觉得比较有趣。

但他并不是每天都修改，因为觉得这个天数如何其实并无影响，也因为他总忘记。

他可能是整个班里对这个时间最不上心的人。

左霖和姜燃在一时爆发过一次冲突，姜燃早就忘了原因，只知因为这个，一二两年他们几乎没讲过话。

一直到升三的那个暑假，他趟着申市夏天常见的暴雨在里走，随手发了条qq空间，吐槽“这是尼伯龙吧。”

应和者寥寥，远没有前几条随便叹作业太多老师凶恶的互动多。

他没想到因为这条动态，左霖在开学第一周就来和他搭话了。

「后来知，他是在那之前和相多年的女友分手，大概只是找个新的聊天替代品。」

姜燃和左霖都没有什么朋友。姜燃对人对己都太刻薄，总和中生的氛围不太贴合。而中学时的左霖虽聪明，却活得太飘，以至于总被误解。

“你发的那条……你看龙族啊。”

“邱添不也看吗？”姜燃觉得莫名其妙，邱添是班里一个孩气，风的男同学。

“邱添……这不一样。”左霖措辞了一会儿还是那么说了。

“是，我在看，怎么了。”

“没怎么。”

十七岁的他们，怎么都学不会好好说话，十七岁的左霖也无论如何都憋不一句“我想和你多聊聊这个”。

虽然快十年后的他们大概依然没有学会好好说话，只是在更多的时候会用沉默替代。

在那之后左霖午休时经常来找姜燃聊会儿天。意外的是他们有很多共同涉猎的作品，而且都不是浅尝辄止的那格，于是有不少关于细节的见解可以。主要是左霖说，姜燃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