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终于属于我了(迷yun潜ru、玩N、发现双X)(2/3)

轻柔低沉的语气在狭小的房间回响,像极了毒蛇的嘶嘶。

和他看过的av里所有女优一样,有两片厚的,像变异蝴蝶翅膀一样的外。里面包裹着薄薄的颜,尖尖的小船型女,层层叠叠的方还藏着一个不太显

男人像被施了定术,保持着别扭的半蹲姿势,目瞪呆地观察着这个奇迹。

他!就这么把小小的,大开大合地

如果是这样……

原来之前几天,每次冲凉时,可的小羊羔总会怯怯地蹲,不明所以地用手指在搓,是在清洁那与众不同的女

未经开发的会因为过分的动作而疼痛,血。但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不会醒来。

少男茉莉味的沐浴香气,和他本自带的香混合,源源不断地涌男人的鼻腔。其间还夹杂着一的像海风过时的气味,男人知,那是女特有的,动时分的香气。

白皙的双倏地并拢,受到挤压,向中心聚拢,圆鼓鼓地绷成海贝的形状。海贝中心,一红的裂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以极浅的幅度一开一合,像是在呼

他目光幽幽地注视着白珍珠无辜的脸。

不,不行,在昏迷中夺走白珍珠的第一滴血,未免太过草率。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男人,原来是错怪你了。”

男人站起来,围着红木小床打转,不时活动肩膀和手臂,像一巡视自己领地的猎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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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像嗅到血腥的狼,呼更加急促。

“真是,怎么不早告诉我,你是个双儿?为双儿,我让你喝药你就喝,太没有戒心了。怎么让人放心得?”

终于拿定主意,男人般陶醉的微笑。

笔直而修的大也在像中心收拢,跟随男人的节奏一又一地夹着他卖力颅。

不知第十几次绕到少年的床尾,他忽然停,再次半蹲来,把脸凑近白珍珠敞开的大。直勾勾地盯了两秒,他像被蛊住了似地伸手,用指尖戳了一蒙着一层光的外

他小心翼翼的控制牙齿,尽量不在那柔上留齿痕。尖灵活地过外糙而温苔勾勒着女的形状。

 



还是让他意识清醒,却不能动,被蒙着睛,用放大好几倍的受自己被一寸寸侵,这样来得更刺激。不是吗?

那么今天就勉玩些克制的吧。

或许是察觉到危险,一直乖乖躺住不动的白珍珠忽然皱起眉,不安地扭动起来。

不同的是,或许是因为雌雄同的缘故,白珍珠的没有给这个女太多发育空间,因此,这个比女优们小上整整一圈,看去,小巧得有些可怜。

从发现女以来,他的睛都黏在少年红散发光的会,两锐利的目光像锋利的钩,恨不能从鼓鼓的阜上刮几片血淋淋的

“嘭!”

比他想象中的还好,仿佛在生吞一只鲜活的牡蛎。不过白珍珠的比牡蛎还要温,还要

没有半犹豫,他俯上前用嘴汪汪的

忽然,男人抬起,双通红地观察前的会

他在卧室的天板,窗,浴室的天板,甚至固定莲蓬里都安装了防针孔摄像,但没有一个能从仰视的角度观测白珍珠的心。

望在啸叫,怂恿他动手。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髓中爬,无数只小手爪在心尖抓挠。

“啊!”

男人忘舐。他已经渐渐分辨的差别,也能偶到那粒小小的,比其他一些的

他吗?就在这里,就趁现在。

原本就已经起的顿时涨大了一圈,不用脱查看,男人知上面肯定暴起了好几条青

“呜呜……”

从未经受如此撩拨的迅速作反应,男人看不到的地方,苍白的脸旁泛起不自然的薄红,淡红的轻轻开启,从里面不住柔柔的,变了调的媚叫。

或许由于还没发育完全的缘故,私没有遮蔽,圆鼓鼓的,像一个新炉的馒

即使不能去,他依然可以用手,用嘴。用其他不的方法。尽的玩,发自己的兽

溜溜,乎乎,像漉漉的果冻,又像被冲上沙滩的新鲜的海。一瞬间,媚好像张开无数张小嘴,轻轻着他糙带茧的指尖,邀请他把玩。

陷昏迷,白珍珠也不是全无知。

男人把脸埋手心,使劲搓了搓因为震惊而失去血的面。疤痕过刮得很净的颌,糙糙的刺痛让他的意识一回笼。

充血的外在刚才的蹂躏红得近乎透明。像颗樱桃,饱胀地挤外。潜藏在影里,小幅度地开合,发诱人的邀请。

男人大喝一声,把昏迷中的少男吓得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