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中三两事（公钟/潘钟/强制）(4/8)

着他被挤在一起的脸颊，一字一顿：“年轻人要有节制。”

别今晚冲死在我家里。

全收拾好已经很晚了，钟离几乎刚接到床铺意识就迷糊起来。他了个快活的小梦，半醒之间舒服地翻，一翻翻达达利亚怀里。

钟离闭住睛，不动声想翻回去，肩膀被死死箍住。

“你怎么在这儿？”他还是懒得睁，甚至懒得把达达利亚赶回客厅，于是就这样任人抱着。

达达利亚像小狗一样轻轻他的嘴，摸着他的耳垂说：“钟离老师，我想问一个问题。”

钟离半睁开睛，他的睫一抖一抖，蹭得达达利亚手指：“怎么了？”

“如果那天从楼上来的人是我，你会哭吗？”

“……问过了。”

“现在的回答呢？”

钟离闭上睛，语气像呼一样轻：“我想说的话你比我更明白。你太年轻，有时候和错的人纠缠太久会让你失去判断，生活总被错觉困扰。”

“我第一次来就在你家发现了镇静安眠药。”

钟离终于睁开睛。

达达利亚抱他更，嘴几乎贴在钟离耳朵上：“钟离老师，如果那天从楼上来的是你，我会毫不犹豫跟着你一起死……我好害怕你离开我。”

钟离觉得有些好笑：“你要和我殉吗？”

“为什么不？你知我生活也不如意。”

“不念书了？”

“活都不想活了。”

钟离拨开达达利亚的手臂，坐起来从床柜抓起衣服往上。

达达利亚用手肘撑起，问他：“你吗啊？”

钟离穿好：“你想好了没？趁你还没后悔，跟我湖去。”

“什……搞这么急？？！”

“凡事要赶早，怎么？你后悔了？那也行，继续睡觉……”

“后悔个！”达达利亚一骨碌翻起来，急得提一半就喊，“等等我，要死一起死！”

钟离拉开屉，把几盒药踹兜里：“带上这个，死得快。”

他们是个小城市，凌晨的街路上几乎没什么车，行人就更不用说了。达达利亚和钟离在路边站了一会儿，叫车无果，最后决定骑共享电动车过去。

他们沿街走了一会儿才找到停车位，捣鼓一阵钟离都已经坐在车座上，达达利亚还一脸傻样站在原地。

钟离：“你怎么那么慢？”

达达利亚：“老师，我三生，没手机啊！”

钟离：“……你不是不良少年吗？”

达达利亚：“呃、我属于比较穷的那。”

钟离：“……”

就钟离个人的受，他和达达利亚搂着睡在一张床上也好，有了肌肤之亲也罢，他都没有多么大的震撼。但当两人骑一辆共享电动车，达达利亚搂着他的腰时，钟离真真切切受到自己是个男铜。

“不用……抱那么，这车限速的。”

“我老觉我要掉去了，我害怕。”

“你松松手，老师也害怕。”

“钟离老师啊，商量个事儿。”

“怎么？”

“湖的时候……能拉你的手吗？”

“……随你。”

多年后，已经工作的达达利亚再回想起这件事，还是有些佩服钟离。他们那天不像老师学生，倒像是两个十六七岁，只有一莽劲儿的小男孩，骑半个小时的电动车到湖边，结果了一小时的风看了会儿星星。

“你当时怎么不？”达达利亚戳了戳旁看书的钟离，钟离都不抬一，给了达达利亚想要的答案：“那天星空太好看。”

“恰巧也舍不得你死。”

同样的问答达达利亚开了上百次，就是问不够。钟离却在这件事上耐心奇的多，竟然一次都没有生气。

“以后好好念书，这件事到此结束。”

钟离着药瓶，对被揍得颧骨发的达达利亚说，达达利亚边哭边捂着脸上的伤。

他看到钟离转过，抡起手臂把安眠药扔湖里，瓶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的弧度，最终落湖面不近的距离，溅起细小的。因为距离和风声，他们没听到一儿动静。

“和我一起死不如跟我一起活着，还有，次别翻我家屉。”

达达利亚的视线从湖面移到钟离脸上，可怜地看着他：“钟离老师……”

“什么事？”

“你真没素质。”

钟离：“……”

“那最后到家门伸手又是什么意思？”达达利亚笑嘻嘻地把钟离的书低一些，结果钟离依然面不改：“想告诉你，不用湖也能拉手。”

没看到人害羞的窘迫模样，达达利亚暗啧一声，不甘心地呛他一句：“钟离先生，你到底有没有师德，自己学生都不放过？”

虽然是毕业后两人才确认关系，之前上床也算达达利亚闯别人家胡搅蛮缠。但达达利亚还是对钟离漠不关心的模样到受伤。

钟离闻言放书，从椅上起来，转过贴到达达利亚上，抓住他搭在扶手上的左手的手腕，问：“想分手？”

达达利亚看懂了他里的戏谑，另一只手抓住钟离的腰把他揽得更近，睛看得发直，声音却有些苦恼：“老师，我明天还上班啊，谅一职场新人。”

“那你倒是放手……”

“不放。”

end

达达利亚站在街角，握住手枪的手微微颤抖。

向前是一个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向后是那些着正装窃窃私语的人。他在中央，衬衫被汗和血渍濡一片。

达达利亚一气，扣着扳机的指发力，在最后的关脑海里却轰然发白光。他把手枪扔到地上的人脸上，用俄罗斯俚语骂了一句脏话。

除去那一声被砸到的哀叫，场面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打火机转动的声音便显得尤为突。

青年转过，脸上霾一片，他盯着靠在车门边烟的男人，神骤然惊慌起来。

他那没有血缘关系的父亲，掌握了整个璃月的经济命脉，拥有最大的商业链路和令人闻风丧胆的铁血手腕——此时正微笑着看着他，烟的火光闪动在他的浅瞳。

钟离拢了拢披在肩上的西装外，走到达达利亚面前——他是有一秒钟停留的，可是达达利亚低着，连“父亲”都喊不来——于是他走了，绕过青年，来到趴着的男人面前。

这条晚上不会有旁人打扰的街被四通八达的电线网住，向上是被尘土掩盖的灰蒙蒙的天空。

偶有零散的乌鸦盘旋，伫立于电线杆。它们的叫声与这萧瑟的天气相匹，也让达达利亚心声寒意。

钟离弯腰捡起旁边的手枪，不料地上的男人突然抓住他，咙里发痛苦的气声。钟离便蹲来，任他费力地隔着质手亲吻自己的手指。

男人用另一只手拢住钟离的手指，将它们抵在额上。

达达利亚转过，看见那个男人因疼痛浑发抖发，上的血迹变成黑，比这天晚上不知冷了多少。

他的养父垂看着，用另一手抓住男人的发，着伤把黏糊糊的碎发撩到男人耳后——达达利亚竟和男人一起抖起来。

随后，养父的手向，挲着男人的耳垂，如同慈的父亲对待犯错却不忍责骂的孩一样，可钟离说来却是：

“我很抱歉。”

他习惯用英语与合作者沟通，因为达达利亚的缘故也略微懂一儿俄罗斯语，可他杀人的时候却总是说中国话。

钟离掐灭烟，站起来，把手里的枪扔给旁边的人。

那个人了，把枪对准地上的男人：“愿上帝保佑你。”

他说得也是中文，这场面便稽起来，达达利亚在这里待了几年，从没见过有人信教。

达达利亚去看钟离，发现钟离也在看他，只是目光里隐有笑意。

钟离的笑在很多时候只是一毫无意义的表，很难有人通过他的笑去揣测他在想什么。不过他也习惯于将其当作一免费的施舍——尤其是在面对将死之人与失败者的时候。

“走吧。”

钟离从达达利亚的边经过，怜的用拇指与指了他的耳垂。

他没有摘手，所以达达利亚的耳垂上死人的血。

枪上装了消音，虽然不能百分百消音，可达达利亚当时居然什么都没听到。

直到钟离坐上车，车窗升起，养父对他最后的一瞥消失在黑玻璃中。

他是父亲最没用的儿。

达达利亚看着零零散散离开的人，在乌鸦荒唐的笑声里，他更像被杀死的那个。

end

前来发癫

非常ooc非常ooc！主要写来

有站街／各路人／以及筒车ptsd暗示

01

廉价烟味混合桃的甜腻在腔里炸开，钟离用牙齿烟嘴，动，把来的一烟吞去。他看着天边渐落的晚霞，沉片刻，终于问了困扰自己一星期多的终极人生问题：

“男人买女士香烟真的会被看不起吗？”

旁边的达达利亚不能回答他，事实上，钟离的很多问题他都不能回答。比如为什么有人买烟不给钱，又为什么有人烟不会把烟从嘴里或者鼻里来。

他发现自己和钟离待在一起总是会遭受莫大的痛苦，这痛苦类似于从小到大他在课上无关要的事，结果被当堂名。老师会敲着黑板，在一片粉笔灰尘里问他：

“dna为什么是双螺旋结构？”

所以dna为什么是双螺旋结构？这概念是谁提来的？达达利亚住他一片空白的书页，可悲的发现自己在生课上拿错了历史书，他看着朱元璋像芒果一样歪斜又蜡黄的脸，一时痛苦万分：

“妈妈生的。”

事到如今，他不能用这话搪钟离，一分原因是他希望自己今天的告白不会失败。毕竟给九十九朵玫瑰上粘糖果片费了他近三个小时的时间，如果再失败，他又要三个小时把它们取来。

可是钟离转过看着他，这一时令达达利亚如坐针毡。他想起之前去寺庙游玩时有一位僧曾无意间拨过他。

他求问为何世间那么多难题无寻解，僧光的脑壳闪耀着与天际神佛相接的智慧，他说：“所有难题，谜底自在人心。阿弥陀佛。”

“施主，请供二百香火钱。”

一语惊醒梦中人。如果一个问题超了你的理解范围，你只需要再上升一个度就可以。

达达利亚拍了拍钟离的肩，神诚恳：“从来没有什么真假，你所的，就是你的生活。”

02

果不其然，又失败了。

看来公园不是什么告白的风宝地，无数侣在此遭受无妄之灾，最终以一掌结束自己的。可达达利亚多少有委屈，他和钟离还什么关系都没有，结果聊着聊着也莫名挨了一掌。

起因是钟离完了那支桃爆珠，然后看着夕。他对过去谈阔论，最终以一个沉重的话题结尾：“实不相瞒，我决定结束自己的生命。”

他说自己八岁的时候开始思考人类与宇宙的联系以及人类存活于世的意义，现在二十八岁，一个星期想的最多的却是自己当天要穿什么颜的。这样的人生已经没有持续的意义了。

他决定去死。

但在死之前钟离依然心怀众生，想为人类哲学事业一番贡献。他想让达达利亚用摄像机为他拍摄一段影像，他会把自己毕生的悟与智慧托于录像带，希望后人能从中得到一些启发。

如果不行，是他们没品。

钟离说完后，殷切地看着达达利亚，寻求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