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年上受暗恋攻绝望曝光N心随笔(2/2)

燕从痴怔怔地望着那里许久,思绪如飞雪般旋然凌绕,却抓之不住,很快又消失无踪,唯留一地惨银空冷。直到燕崖飞的影快消失不见了,他——它才迈开四足,蹑着墙角追了上去。

梦如光转,如影蹁跹;若最后因为他的力量难以为继,使得这了噩梦的脚,那也是他作为无能的半妖应得的场。

燕从痛得弓了背,又低低气。

这便是燕从试图梦的原因。

说到,没错,这位猛兽先生每次带着他的小妻门,都不允许对方在外面上厕所,而是要随着自己谈笑风生间随意说令失禁在里呢。

只不过是将梦继续延续去罢了。只不过是让自己继续沉在梦里,只不过是想再见见他,只不过……是想让生命的最后一刻,自己的中能有他的影而已……

但是,还会有谁为他到羞耻呢?他又值得让谁蒙羞?

沉在梦中的时间过久,即使是编织梦境的魇妖本也会逐渐失控,分辨不清梦与现实,从而无法醒来,只能在无边的幻梦中徘徊——直到最后一丝能量耗尽、大脑彻底停止活动为止。

***

燕从在繁华的闹市睁开睛。

猛兽先生天天用倒刺把兔都松了,连输卵都被味儿,自然很容易就能让受怀,且一胎常常有五六个卵——幸好受没有第二个。于是跟着猛兽先生门的小妻常常会肚,即便有男人搀扶,还是会每走几步就满脸通红地停息,裙挂了空的大侧不断夹,还是挡不住漉漉的丝袜里。最过分的是有时男人还会在卵的临产期把兔门——往往这只需要一个月——于是受会在人来人往的歌剧院门发动,在攻的怀里翻着白地哭,同时觉到沉重的卵憋不住地慢慢坠,无法挽回地挤开被得过分松。被攻半搀半抱私密包厢之后,他却依旧不能得到生产的准许,而是分开在攻的怀里,一边被抓着尾揪,一边呜哦叫着寸寸坐攻的大,被迫将已经到最地方的卵再重重地里。

至于攻,当然不是对谁都这样没礼貌啦,对外从来都是彬彬有礼从来不失控变兽型的狼先生或者豹先生,温和绅士之风饱受众人赞誉,谁能想到一回家就会变成原型把小兔兔在嘴里翻来覆去地咬,吓得对方两翻白差门都要裹嘞。

这里他好熟悉。商贩的叫卖声沸沸扬扬。炸与糖果、面与酥汤……这些曾经对他而言万分诱人的香气,现却无法扬起他心中的哪怕一片灰屑。

这是他的梦,所以他很容易就找到了他思念的人。就在前方。

唯一有可能在乎的人也将他弃如敝屣。遑论人,他甚至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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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袭大白衣,仅是一个背影,便卓然鹤立于凡尘。行于人群之中亦如鞘之剑,一人便是一座巍峨玉山。

比起活着,忍受着不知尽的痛苦和——孤独……比起煎熬,比起撑着度过不被任何人所期待的一生……他终究还是选择了懦夫的路。

***

这里是师尊带他来过的地方。是他山门前最后的世俗时光。师尊牵着他的手,师尊……

路人对他视若无睹,是因为这是梦境么?可又显见他们意识的避让,不知是畏惧,还是自惭;在这样肩接踵的街,竟无人敢碰到燕崖飞的衣角。

。或许他终于找到了同类,愿意与他待在一,即使是沉默的,即使是暂时的。

男人背对着他,缓步走着,时而侧首,好似当真在逛着集市。只是他的手上不再牵着一个少年。他的影似乎也比当年凛肃更胜,更接近燕从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样

或许,幼年的他被殴打至濒死时,本没有遇见过师尊。那只是他一瞥惊鸿后,为自己编织的一个幻梦。

但是没人注意到他。他只是街角一条不起的、脏兮兮的浪狗而已。就像他在被师尊发现前那样。这便是他在梦中的形象。

所以,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至少在这一刻,他得到了答案。碰到冰冷岩土的一刹那,一个雪亮的明悟划过他的心

真是一条弱的路啊,真是一条耻辱的路啊!败者、逃兵,负幸、短视……想要编话来骂自己,实在是太容易了。或许光靠着自我贬低,他都能延不少这无味的日

而这同类似乎也并非总是沉默,正如这暂时也并非不能成为永恒。

,只会让本就破了袋更加,可猛兽先生怎么会允许他的小兔真的在外面噗噗产卵然后得到都是?又没带憋生药剂,只好拿东西帮他堵住啦。于是小兔获得了唯一的自由:他可以选择用猛兽先生的,而不是他自己的。

而这恰恰是燕从想要的。

为了凑字数发一章,只好谈谈兔怀能力太的小烦恼。多兽混居的星际时代,为了解决人短缺和少问题,生隔离已得到解决,所有育能力的个都由胎生改为卵生,且卵被产后统一送到育中心孵化养育,从而极大地减少了母和家的负担。

他确实还剩一样东西,仅有的一样他还把握在自己手中的东西。

燕崖飞。

最近经常看到一些什么攻的是猛兽,对其他人凶只对受乖的设定。

……或许这也不过是大梦一场罢了。

——他的死亡。

……但为什么没有一些特别恶劣的野兽攻,是只对受凶但对其他人都彬彬有礼的类型呢?明知受——比方说是兔妖——胆小得要命,还变成大的兽型整天在受边慢悠悠地踱步,血腥的吐息在受的后颈把受吓得爆耳朵和尾尖叫,但其实只是假模假样地打了个哈欠。因为不会真的怎么伤害受,所以次数一多受就开始疑神疑鬼觉得好像不太危险,胆变大一儿,反应变小一儿;这时候攻立刻就不了,威胁加码,会超级邪恶地伸尖牙虚虚咬住受的脖或者尾,受一挣扎就压施力,随时可能“砰”地咬合去血溅一地的那,再次把受吓得胆缩成一厥。结果受一旦乖乖地不挣扎,就又只是悠哉悠哉地用带倒刺的;而且因为型太大,也又又大,随随便便就把兔尾团整个卷着了个遍,把快吓死所以得不得了的受得直打哆嗦,再加上兔,所以没准直接就……嗯……在捕者嘴又失禁……

他也是这样想的么?他也在潜意识里——觉得——他一丁儿都不应该再碰师尊么?

如果魇妖不幸编织的还是梦,那么所消耗的能量将会几何倍数地增加——因为“魇”自原初之始便是噩梦与惊骇的化,编织梦不亚于经脉逆行,稍加不慎,很快便会使枯竭衰败。

因为攻受的兽态原型实在型差太大了,而且还是天敌关系,所以攻稍微凶一受的害怕反本无法靠理智控制,有时候会直接屈从于本能,被吓到搐、装死、泪崩等等;但是因为攻不止喜吓受,还喜边吓受边玩受边受,结果直接让受的大脑把恐惧和快联系在了一起,每次害怕得两泪汪汪的时候都会得像了,然后攻就可以更加正大光明地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