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7(5/5)

nbsp; 冬天很冷,咸的海风阵阵地往我脸上浪拍岸,耳畔皆是波涛翻涌的嘈杂声。

他可能看我的心并不是很好,没有像以前那样聒噪,只是牵着我的手,叮嘱我一句“这里的路不好走”。

我本不想和他接,因为他刚才叫我想起了那个“负心汉”陈确,但这在我差不小心一脚后就彻底消失了。

萧承畅不容分说地就拉着我十指扣,说这样牵比较

我晃了手:“你松开,我要是再没站好,带着你去,我们就一起死吧。”

谁知他听说“一起死”可开心了:“好啊,你不让我和你生同衾,还不能死同吗?”

我嘴角:“死同我也没同意。”

要是真的死了,像我这么孤单的一个人,能有资格葬在我旁边的亲人,只有陈确。

可是我又想到,陈确要是有了妻,他们才是写在一本的簿上的关系,死了也该合葬。

那我呢?

我又怎么办呢?

我发现不怎么样,陈确最终都是会丢弃我的。

陈确是我唯一的选择,可在他的选项里,可不仅仅只有我。

40

我和萧承畅坐在一块大的礁石上,为了爬上来,我的都被浪了。

我很讨厌这沉重的冰冷觉,甚至鞋里其中还掺杂了一些沙粒,所以一坐来我就打起了赤脚,把鞋放到一旁,闷卷起漉漉的脚。

萧承畅就在旁看着我慢吞吞地,时不时再手帮我拎一,被我伸手拍掉了。

萧承畅上来时可有巧劲了,不像我,拉着人的手都在底蹦哒了很久。所以他看起来还算净整洁,只有我变成了灰土脸的臭小孩。

“挑的什么破地方……”我嘀咕着,特意瞪了萧承畅一

萧承畅没有生气,反而还我的脸:“陈复暄,你怎么这么可。”

我躲开他的手:“睛瞎了就去看科。”

反正大了之后,边再没有人夸过我可

他们只会说,陈复暄真不让人省心,陈复暄真是屡教不改。

——陈复暄是坏小孩。

“萧承畅。”我开喊他的名字,“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大概是我的神太过认真,萧承畅玩味的笑容慢慢地淡了去。他的目光锁定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换作平时我已经挪开视线了,但此时我却无比定地和他对视着。

我想我在这一刻,需要有个人能给我答案。

“你想听好话还是实话?”

好经典的反问,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萧承畅就抢先一步:“好话就是,我觉得你是个非常优秀的人,成绩尖,品德优良,谦虚有礼,文质彬彬,陈复暄天第一……”

“谢谢,在我还小的时候,我预计自己应该是这么的。”我假笑了一,打断了他准备篇大论的彩虹,“实话呢?”

“实话吗?”萧承畅转向我,用手撑着脑袋,思忖了半晌,轻声说,“你和我是一样的人。一样的想要被,渴望。”

“我只是让你形容我是什么人,不是让你帮我找同类。”我眯起睛看着他,警告,“你不要自作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