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0——与心的倾诉】(2/5)

砂金自嘲一笑，他抬起与拉帝奥对视，只见对方虽仍然一板正经，可那双橙金的眸中的心疼和关切却是实实在在的。可砂金不喜这样的神，每每有人会用这样的神看着他时，无时无刻都好似在提醒他肮脏悲惨的过去。他总是不愿意面对，但又无法否定这些是洗不净的，这辈都挣脱不了的从泥潭中挣扎爬前的。

砂金把那张

“你这样洗？”拉帝奥不再抱着砂金，此刻手肘靠在浴缸边瞧着砂金洗澡洗的囫囵，像个掉中不停扑腾甩脑袋的金小狗狗。浴缸中的因为他的动作而溢去了不少，总算他是洗好了，双手大力的搓了搓脸，舒一气说：“哎，舒服了。”

“这些课程学完后，我通常会被安排在凡赛尔园整理房间的工作，那里不养闲人，就算是还没到年纪接客的孩……而像我一样的孩还有很多，我们平日里端茶倒，打扫卫生，厨烹饪都要。而每次的工作，能给我们换区一微薄的薪。”

两人坐在浴缸里对视，只见拉帝奥心颇有几分明朗，边还擒着一抹微笑。砂金便带着几分谄媚的靠上前，双手环住对方的脖时也受他将手搂在自己后背一抚摸揩油。“发……还好吗？”

“那是我为数不多快乐的童年时光，结了好朋友，慢慢从灭族的恐惧和痛苦中学会自愈……但是好日也没过多久吧，有一天我们无意中撞见凡赛尔园的【名】服侍客人。那时的我们还没有开蒙，对很多暧昧的事并没有什么概念，那屋里大概有四五个人。些什么想必你也清楚，而我们误打误撞的，客人们看到了还没接客的孩，心里就动了念要把我们拖屋里。”

“那一年我五岁，族的孩，和年轻人虽然免于屠戮，却沦落至隶，几经转于各个隶市场。年轻的一些，有的遭遇殴打、侮辱……痛苦的一分一毫我都没少目睹。”

拉帝奥问他此刻觉如何，在经历了两场酣畅淋漓的事过后，总还能保持一理智，平息一火。砂金闻言，有些为难的迟疑片刻，却还是了。他沉，将自己的埋在拉帝奥结实壮硕的肌上，一边伸手贪婪的抚摸自己alpha那蓬有力的肌，一边：“我的受过伤，所以发期如果不及时用药总是很痛苦……不过，其实用了药也很麻烦就是了。”

说到此，砂金一气闭了闭。他笑的坦然，但面前的拉帝奥却徒然锁着眉，周的绪都似乎绷了似的。砂金很，嗅到他信息素的气味似乎变得有些压抑和隐怒，但还是大大方方伸手臂展示他靠近腋窝的大臂侧，那里有一与后颈相同，微微泛红的刀疤。只是这刀疤的度相当狰狞，几乎有拉帝奥一个手掌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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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世界战争已经过去，但其实战败国在战后，一直试图搜寻一沙漠地底的资源，那资源世世代代都在埃维金落群那片地域的地——所以于这件事的原因，战败国与和埃维金有世仇的卡提卡族结盟，卡提卡世代占据戈地段源富足的地方，所以人诸多，生也好战。接着他们成了战败国手中的利刃，对我们挥动了屠刀……”

砂金勾起，好似怀念一般，仿佛那段短暂的时光并不痛苦，反而还带着一些快乐。

拉帝奥这个人很讲究自的清洁，砂金清醒了些许才从对方的怀中起来，靠在了椭圆形浴缸的另一。接过递来的巾后沾把脸洗了洗，又钻洗澡中把整金发浸。

“那个地方叫凡赛尔园，教授……拉帝奥……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个地方。”

这段历史，拉帝奥在世界学府的书库中读到过，而卡提卡对埃维金族的残忍屠杀，也在报纸上刊登。那时的拉帝奥也不大，总还觉得与自己毫无瓜葛……

但此刻，经由砂金的中叙述却让他心一痛。

他离开了拉帝奥的怀抱，面上突然又挂起一副狠戾却轻蔑的笑：“凡赛尔园是一个级青楼，里面的宾客非富即贵，甚至有些都是上达天听的统治阶级。只是七岁那年的我哪里知这些，还以为自己掉了福窝。每天我要和很多相姣好的孩们一起学习贵族的各课程，通绘画、歌唱、钢琴、弦；要熟读书籍，通晓历史，要够写诗文，还要懂得贵族礼仪，能够利的说超过三国的语言……”

“我是茨冈尼亚沙漠腹地，埃维金落群的埃维金族人。从小在沙漠生，沙漠大。”

以及，他偏了偏，了自己脖颈左侧，砂金伸手指扣了扣那的肤，却见一怪异的被揭了一角，随即扯着那张半透明的肤撕，展在那片已经翻红的脖颈上的，是一条同样狰狞的刀疤。

“最后，在7岁那年我和族人们失散。我与其他几个埃维金孩沦落至p国国境线附近的黑市，在那里遇到了一群人，他们把我带到了一个地方。给我吃好吃的，净的，漂亮的衣服，将我打扮成一个洋娃娃，照贵族的方式教养我。”

拉帝奥没有说话，只是伸手一安的抚摸砂金的发与后背，他的沉默是他的礼节，而安抚的动作则像是在给他打气，鼓励他说自己的过往，还有一切密辛。

“拉帝奥……我睡了多久。”

闻言，拉帝奥伸手抚上了砂金脖颈后方拿到惊人可怖的刀疤。怀中人随着他的动作颤了颤，但随即又恢复淡定。他们二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抱着片刻，砂金突然开，语气也变得落寞中，带着几分难得的板正。

“没多久，刚刚帮你洗净。既然醒了，那你自己洗洗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