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半年老婆突然对我很冷淡4(3/5)

孙策见状替他沏满茶,又坐近了抚周瑜的背,“你这病怎么这么拗,每天喝药都不见好?”

周瑜嗓,咳得心脏疼,只说:“胎里的弱症,哪儿那么容易好。其实平常并不发作,冬天里才这样。”

孙策见他咳得光,“你平日只喝中药,兴许西药更对你的病灶呢?”周瑜喝茶,向他摆摆手:“大差不差的。”

“没试过怎么知?”孙策皱了眉,“这事你听我的,我到时找好了医生,你跟我走就行了。”

周瑜听他冷的语气,觉得好笑:“你怎么留洋一趟,还是这样霸?”

“别的事都能随你心意,这件事不容你置喙。”孙策伸手他的后颈,周瑜觉得,想挥开他的手,却连手也被捉住。

他正笑着想揶揄几句,孙策却沉声问罪:“从前写给我的信里讲的全是国时局,自己的近况只一笔略过,我早想说了,你寄给我的是信还是报纸?”

那只着后颈的手微微用力,得周瑜不得不与孙策对视,周瑜沉默良久,问:“伯符,你专程来找我兴师问罪么?”

孙策立即松了手,说:“不是。”

“你人在海外,更该在乎国时事才是。”周瑜又喝茶,压住意。

孙策盯着他,:“你知我更在乎什么。”

周瑜也看向他,然后笑起来:“总不会是我吧?”

孙策看着他的脸,忽然想起多年前送去的一张纸笺,心中顿时酸涩,有难言。“哼,”孙策捡起筷,扯开话说,“你说我不改霸,我从前哪里霸?”

“西湖那次,你板着脸凶阿权,还记得么?”

孙策忆起初遇,笑了起来:“我那时候火气大。”

周瑜:“吓得我不敢与你搭话。”

“我以为你只是斯文自持,不说话。”孙策说,“竟然是被我给吓的?”

“知了就好,你以后可别凶我。”

周瑜说着,弯起角笑得几分狡黠,孙策见他像只玉面狐狸,吓唬他说:“那可保证不了,我凶惯了。”

二人吃饱喝足,一致决定走回白胡同,当是消了。回到院,周瑜取围巾,上全是呵气结成的珠。

孙策枝招展的,竟整整带了两个大木箱来,他一打开,果然被周瑜料到了,一儿的西服大衣,光是鞋就装了四双。

周瑜抱着手臂,居地看着蹲在地上收拾行李的孙策,发一声疑问:“都是的西装,你带那么多什么?”

孙策朝他一摆手:“领、暗纹、材质都不一样,要搭的饰也就不同。这理跟穿袍的也相通,你们不也定不同样式的盘扣么?”

说罢,他忽觉好奇,便眯着去瞧周瑜脖颈,一段白玉似的颈边,只用了样式简单的布扣

周瑜没顾上他往哪儿看,朝外间一抬,示意他将箱挪到杂间。

孙策来回搬了箱,就将这屋里里外外走完了。整洁净,却实在太小。

“只有一张床,我今晚睡哪儿?”孙策从门后探脑袋。他想,总不舍得叫他打地铺。

周瑜正在烧,立刻:“地上那么大空地呢。”

还真舍得。孙策失算,跟了过去,见周瑜正憋着笑,于是求:“我跟你挤一挤,从前在我家不也挤过么?你寒,夜里还踹被,我正好给你当炉,如何呢?”

周瑜纠正:“我现在睡觉不踹被。”

“我也不踹,看来我们俩天生适合同睡一被窝,你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