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宝贝小nenB自制力溃不成军 睡JTB反差痴态尽显(2/5)

嘴上的动作更加卖力,甚至加上了一个指节浅浅的在,延着容攸宁的第一次,直到青涩粉的小都被欺负得烂熟通红。

能在肩不安分的蹬,一只不小心顺着男人的手臂来,本能的寻找着落脚,却不小心踩在了导火线上。

看着容攸宁黏上来后又要心安的陷梦乡,容渊及时极佳的顺,被扰了清梦的人有些不听话的小绪,伸手指举过,像是在比剪刀手。

给自己找到合理理由的容渊心里总算好过了些,当即预约了第二天的家

容攸宁醒来时,只觉得这次睡得格外的沉,像是了场梦一样,怎么都醒不过来,他有些害怕的望向门寻找容渊的影,发现人不在办公室后想要上从床上爬起来找人。

爸爸上有香味。

“好,宝贝的脚也好,哼嗯……”

过去后,容渊终于不舍的抬起,用指腹抚摸着依旧,看着自己留的痕迹,满意的用撑开胀的,才吃过一指节的已经又闭上,想要给这里留些专属痕迹估计要费些心思。

被憋得紫红的被隔着一层布料纾解着尤觉不满足,想要和容攸宁全每一个角落都亲密的接,毫无距离的缠在一起。

把人放到床上离手臂后,容攸宁才半梦半醒的开始动,似乎是不想让他离开。

容攸宁总是能让他过电颤栗后又带给他一直达意。

最终容渊也没舍得,只是给苞打了个小小的标记就从退开,泡开了个小孔,容渊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不舍得让这里再恢复原样。

的力度和频率立放缓,似乎真的是在抚摸自己心的小猫,听到满足的哼唧声后角扬起微微的笑意。

在宝贝上好不好,爸爸会帮宝贝净的。”容渊自说自话,却一也不觉得枯燥,在足心不舍的冲刺了最后几便离开,将伞抵在闭着的关一松,般的力冲

的小变得更漂亮了。

或许是因为他从小到大只有一个亲人,他对容渊的依赖早就成瘾般泛滥。

怎么这么多……宝宝,这样是不是比自己摸舒服多了,以后爸爸天天帮宝宝好不好。”

他唯一的盼望只是容攸宁在他边越久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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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的暗号,意思是要多睡两分钟。

不过容渊不会觉得这是惩罚,只要是容攸宁给的,都是奖励,短暂的疼痛后换来的是更加澎湃的望,他自知理亏,捧起动的小脚亲了亲,任命般解开了西装扣,把的足心抵在有些上。

涂满了容攸宁脚踝以的每个角落,因为害怕把人醒,容渊只能握住因为发想要往回缩的小脚,腰将自己的往前送,他从未有过这样上瘾的受,硕大的伞碰到的那一刻,容渊才知了原来得到满足的觉是如此让人上瘾。

“睡吧,爸爸洗个澡就来陪你。”说完容渊还是像往常一样在额上印上一个晚安吻,嘱咐了不许踢被,又不放心的帮人掖好被后才转浴室。

浴室汽氤氲,顺着宽厚实的背,卸了容渊一整天的疲惫。

动的人何止是容攸宁。

容渊害怕容攸宁会吃不,贴心的跪坐在床上,把容攸宁的轻轻一提抬到了自己的大上,不过因为没有开过苞,窄小的只是被了两三就满得往外溢,容攸宁的眉也皱在一起,似乎是胀得有些不舒服了。

肩上的小像是一般剧烈颤抖了几,脚尖绷直,嘴里发类似猫儿叫一样惹人怜的垂泣声,竟然是被刺激得直接来。

他从不在意容攸宁的成绩如何,只想要容攸宁平平安安开开心心过一辈就好,不过容攸宁自己好学,他也就不拦着,反正不怎样他都有能力庇护容攸宁的。

漆黑的车在黑夜里疾驰,没多久就开到了家门,把钥匙家泊车后容渊就抱着熟睡的人回了卧室,一路上无比平稳,怀里的人毫无要醒来的迹象。

还没等容攸宁有什么动作,前就横过一只手,看着熟悉的手臂,容攸宁心底的空一瞬间被难以言喻的安全填满,连忙抱了上去。

“都了,太气了。”容渊埋轻轻印上一个吻,准备给这一次的意迷收尾,埋在的脚心却微微收,让他有些吃痛,像是要罚他失控欺负了自己最疼的小宝贝一般。

“宝贝喜被咬吗,是不是喜爸爸这样咬?”容渊急切的低声询问着,虽然知自己的问题本不会得到回答。

如果以后床侧没有了熟悉的脸庞,他要失眠多久才能睡,或者说要像容攸宁短暂的住校那段时间一样大把大把吞安神药。

原本开始前是打算浅尝辄止的,但他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也低估了容攸宁有多诱人。

两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容渊却不忍心吵醒睡得正香的人,看了看腕表,决定直接把人抱回家了。

容渊努力了许久才平静来的心又如擂鼓般开始振动,连带着尾椎骨都有些发麻。

纾解的望隔着一层西装布被温的小脚包裹住,容渊顿时青直冒,手和嘴上的力气也没控制住,不复往常的温柔,重重的咬在上,想要留惩罚的痕迹,却没想过初尝的人能不能承受得住。

容攸宁这段时间学业太,即便是瓷白无暇的脸上也免不得有些青紫的圈,容渊伸手摸了摸,心疼无比。

他能的却只有好好珍惜现在的时光,接受自己一手带大的宝贝总有一天会离开自己丰满羽翼的现实,他不想让自己的成为束缚,容攸宁还太年轻了,没有见过外界的诱惑,真的到了那一天,还会心甘愿的乖乖留在自己边吗。

来脑里就又开始走灯循环今天自己格的事,他实在不知自己最近是了什么故障,以前的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控制不住自己的一天。

容攸宁人生中第一次在睡梦中达到了峰,浑都止不住颤抖,多得像是连关都闭不住似的往外涌。

“爸爸,我以为你不见了……”刚睡醒的人声音有些瓮瓮的,把脸埋在男人的臂弯里寻求着安猫似的蹭来蹭去,“喜……”

或许他应该预约医生来检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