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请先生重罚北泓(3/8)

了几百后,江舟才终于着腰在孟北泓释放。

卡在狭小腔中的一抖一抖地大量白浊,孟北泓蜷缩着脚趾,将那些东西尽数承接住,双手抓住浴缸边缘低低地呜咽。

先生在里中了……

孟北泓双间,那过度仍在不停搐,刚完的江舟有经受不住的纠缠,便将已经开始疲来。

随着离那小,被开的颈一时合不拢,只得任由里纷纷涌

孟北泓尾泛着漉漉的泪光,神恍惚,大张着双在浴缸中,从痉挛的里一白浊。

先生去的东西,又从来了……

“你里边也太猛了……”江舟趴在人绵宽大的膛上微微息,突然又好奇起来,“我刚才去的地方到底是哪里啊?好像一那里你反应就特别激烈……”

然而,话未说完,江舟的脑已逐渐清明起来——即然对方面都了,那里面……

江舟的脸骤然变得苍白,他从人那对柔的大中抬起,战战兢兢地问:“你不会怀的……对吧?”

他大学都没毕业,不想现在就搞条人命来啊……

“先生不愿要的话,自然就不会有……”刚经历过激烈蹂躏的孟北泓的声音异常嘶哑,低声答:“北泓会妥善理……”

……啥意思?

意思还真会怀上?!

江舟登时惊冷汗,连带着双间的小兄弟也迅速疲心懊悔万分的同时也定了一个信念——以后说什么都要

了这事,江舟自然没啥胆去,他随便找了个借,匆匆洗完便溜了,好在大佬今晚貌似也满足了,并没有行留他。

…………

翌日,孟北泓实在担心自己归来时江舟再像昨晚那样对他,便脆将江舟带到了公司里。

江舟也没想到,这位浑刀疤弹坑的黑大佬居然是某家上市公司的总裁!

他呆呆地跟在孟北泓后边,一路懵懵懂懂地享受着公司员工的注目礼,愣是走狗仗人势的味……

孟北泓将江舟带到自己办公室,命人给他安排上茶心,恭敬地说:“先生可在此稍作休息,待北泓理完事再来侍奉。”

江舟坐在小桌旁乖乖地,他腮帮里没息地满了级的茶,嘴像只仓鼠那样不停鼓动着,糊不清地说:“里去吧……去吧……”

这一刻,孟北泓忽然产生了一自己在带着小孩上班的错觉……

虽然这确实也是家主的孩……

可是……自己这样的人带小孩?

孟北泓又望了一坐在小桌旁边吃心边打电动的江舟,对方觉到他的目光,从游戏中抬起来,朝他咧嘴一笑,渣渣顿时从嘴角漏了一桌。

“……”

孟北泓疼地叹了气,心:或许这事更适合红隼来……果然当初不该那么轻易地同意她退……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红隼突然打了个嚏,她搓了搓手臂,一脸恶寒,“谁他妈咒我?”

…………

在江舟十八连败之后,终于迎来了午饭时间。

他愤怒地将孟北泓给自己的手机“啪”一放在桌上,正打算吃东西愤,却抬望见门外走来位挑的女秘书。

对方手里拿着个大纸盒,冲他微微一笑,便走过来将盒放在了桌上,:“江先生,这是孟总的快递。”

“哦。”江舟愣愣地,问:“那……孟总呢?”

秘书:“孟总还没忙完,他托我转告您不必等他一起吃饭,还有,箱里的东西您可以先看看,有什么需要的再跟他说。”

“啊?买给我的?”

江舟低看向桌上的纸箱,不假思索地几拆开,了里边一堆包装的玫粉……

秘书顿时“哎呀”一声,神暧昧地扫了他几,随即飞速转离开了。

只余江舟一人对着一堆趣用品在风中凌……

不是……这人怎么会把这东西寄到公司里来啊?!有钱人都这么开放的吗?!

而且……他让人把这东西拿给自己是啥意思?!

难、难……

江舟低看了看箱里那一形状狰狞的,又哆嗦着手摸了摸自己,脸逐渐变得煞白。

他就知级茶不是白吃的!

好了,从上边这张嘴吃去的,要用边那张嘴来还了……

江舟一整个中午都惶惶不安,连饭都没吃多少,他不时瞥着那箱玩,脸愈发惆怅。

待孟北泓理完事,返回办公室时,看到的便是已经打开的快递,与坐在旁边一脸苦大仇的江舟。

他愣了一,一时不知是订的东西不符合江舟喜好,还是对方怪罪自己中午冷落了他,便只得小心翼翼地询问:“先生怎么了?”

江舟抬起,复杂地瞥了孟北泓一,随后又幽怨地将垂了去。

是了,自己早该想到的嘛,被人玩,哪有只玩一个地方的呢?

小命跟比起来,还是前者重要一……

江舟泣几沉地叹了气,复缓缓抬望向孟北泓,面上展现视死如归的凄然,咬牙说:“你来吧。”

来蹂躏我吧,禽兽!

孟北泓怔了怔,睛瞥到一旁已打开的快递,试探着问:“先生……是要在这里用北泓?”

大白天给我这东西,还明知故问!

江舟满心愤懑,同时又在绝望中生些自暴自弃的心态,语气自然也变得冷起来,“不然呢?”

孟北泓午还有工作,本不愿在此行那事,但见得江舟一脸沉,便不敢再继续惹对方不快,只得神:“是……”

江舟气,痛苦地闭上,静静等待着对方向他伸爪……

耳边不断传来衣的窸窣声,江舟听着心宛如受刑般煎熬,暗骂这变态办事磨蹭,还脱衣服,这不就把那东西一掏的事吗?

然而,待衣服声结束,换作轻微的脚步声逐渐近自己后,江舟却久久没等来对方的碰,他疑惑而又有些战战兢兢地睁开双,却见孟北泓赤坐在桌上,正对着他张开双,拿着一往自己的那

的尺寸并不比江舟的那东西小多少,上面还有许多半圆形的凸起,孟北泓一前戏也没,那儿还是致的,自然吞得很艰难。

他抿着角,蹙着眉,折腾许久也没能将那玩意顺利去,不经意地一抬,又望见江舟坐在对面愣愣盯着自己,孟北泓顿时羞愧万分,他尴尬地垂,低声歉,“对不起,先生,是北泓准备不周……”

而此时的江舟,整个人都于一既震惊又庆幸的状态中——这玩意不是给自己用的?!

不用遭殃了?自己一中午的心理建设白了?

怎么说……可喜可贺!

孟北泓见江舟不说话,便咬咬牙,握住那东西就打算往里,却在一秒被一只白皙的手握住,他抬起,便见江舟满脸讨好地朝他笑:“那啥……你要玩这个的话,不放剂也不去的……”

即然大佬把这个东西给自己,还不是要用在自己上,那不就摆明了是要自己跟他玩吗?

不就是py嘛,还好自己阅片无数,这类型的也看过不少……

孟北泓一愣,随即更加羞愧——本来让人订这个就是为了能随时扩张,好让先生用得方便,可现在却在先生面前丑,还让先生帮自己善后……

怎么会这样呢……明明之前哪怕是在家主面前也能任何事都办得有条不紊,为什么偏偏遇上先生就屡屡现这样难堪的状况……

就在孟北泓自责的档,江舟已从箱里翻一瓶,拆了封,在他前晃了晃,:“我也不太清楚这东西的类,用这个可以么?”

孟北泓惭愧得连看也没看,便垂着:“先生尽用便是……”

江舟闻言“哦”了一声,从孟北泓手里拿过,接着将挤在上边,随后用手,将透明的涂抹均匀。

孟北泓大惊失,赶忙又从江舟手里将抢过扔在一旁,接着从袋里掏手帕在江舟沾满的手上,边认真拭边惶恐地说:“怎好脏了先生的手……”

江舟低看着为自己手的男人,满脸莫名其妙,脱吐槽:“你不也跟这个一样么,一会就了,哪有什么脏的?”

孟北泓冷不丁听得这骨的调侃,一贯严肃的脸上骤然浮抹绯红,他神罕见地有些不自在,握着江舟的手低声:“这事该让北泓自己来……”

江舟没什么所谓,便“嗯”了一声,就看着孟北泓为他完手后,重新拿起那,当着他的面缓缓了自己双间的那里。

上面沾满了,所以哪怕孟北泓的还未经过扩张,也去得还算顺利。

江舟看到那边缘有些发红,估计是刚才孟北泓动作太暴导致的,窄的被粉撑至极限,在外力的作用将那形状可怖的吞吃,透明的随着而被挤些许,亮晶晶地堆积在红的外边,很快便在桌上形成了一摊渍。

比江舟的尺寸小一些,度也无法比拟,所以孟北泓吃得还算轻松,只是上的半圆形凸起会随着的推,令他尾椎不断泛起细细的酥也因此而开始蠕动着分……这一切都暴在江舟直白的目光,让孟北泓觉得尤为羞耻……

很快被推到底,布满凸起的到甬,使孟北泓抖着声模糊的,他抬起已经有些眸去望江舟,低声汇报:“先生,已经全去了……”

“……哦。”

江舟愣愣地,刚才那副香艳的场景看得他有些燥,的小兄弟也开始蠢蠢动……

江舟咽了,刚打算什么,却在这时听见门外传来几声敲击,接着便是一煞风景的男声响起:“孟总,层会议的时间到了。”

孟北泓一僵,不悦地蹙了蹙眉,刚要开呵斥,便听得江舟小心翼翼地问:“要不……你先去开会?”

孟北泓愣了一,怎么也想不通先生为什么会在这时候让自己离开,他望着江舟的脸,突然了然的神

随后,江舟听到孟北泓恭敬地应:“北泓明白了。”

接着,他便看到面前的男人中夹着,起穿上,系上带,就这么同他鞠了一躬,:“北泓先行离开,先生……可随意。”

语罢,孟北泓便直起,就这么在,转办公室,同层们开会去了。

江舟傻傻地站在原地,又一次在风中凌了。

不是……玩这么狂野的吗?!

江舟独自站在空落落的办公室里,望了望掩上的门,又望了望桌上那一箱趣用品,怎么也没明白这位大佬玩的是哪一

你说工作就工作吧,这怎么还往再去呢,又不是小黄片……

等等!说到小黄片……自己这一直以来的遭遇不都是小黄片里演的吗?!

江舟瞳孔地震,猛然顿悟——那照小黄片里的发展……大佬这是想玩远程遥控py?!

他赶忙奔到纸箱旁埋翻找,果然在一堆中找到了一个小巧的粉遥控

还好自己阅片无数……

江舟松了气,再次于心中狠狠吐槽了遍大佬隐晦的表达习惯,他摆着遥控,却突然发现个严重的问题——自己不会用这玩意啊!

遥控没有附带说明书,上边只有几个钮,钮上面没有文字,只有图案,第一个钮上边有两个互相围着转的箭,第二个则画了个雷电符号,遥控边还有一个加号,一个减号,还有一个画着三条红曲线的钮。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提示。

整个遥控,江舟只看得懂最上边的那个开关钮……

他抓着遥控,坐在办公室里用手机拍照搜索了半小时,也没能找到这些趣用品的卖家。

最终,江舟靠在椅上叹了气,于心中安自己:这些玩意在网上大概压没得卖吧……

至少在他所熟知的平民购件上边是找不到。

那这样怎么搞……

江舟边蹙眉思考着,边无意识地用大拇指在手中的遥控上来回,指腹端的开关,指示灯瞬间亮起,与此同时,正在隔会议室讲解项目的孟北泓突然僵了一,声音戛然而止。

旁的属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他的脸,忐忑地开:“孟总……是这份计划书有什么问题吗?”

孟北泓凝眉盯着计划书,抿着,那张平日里看上去就冷得不近人的脸在此刻更让人骨悚然。

就见他着计划书沉默了一会,便直接将其摔到一旁的属面前,自己则撑着桌,垂着,一言不发。

现场气氛顿时凝结成冰,所有人的心都一沉到了谷底。

接过计划书的属更是一瞬间觉犹如五雷轰般,脸霎时呈现灰白的颓然。

因为……这份计划书就是他的……

会议室里静得连落针都能听见,大家都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

孟北泓双手撑在桌上,五指在桌面缓缓收,他必须死死咬住嘴里的,才能让自己不当众发奇怪的声音——着的此刻正以一稳定且快速的频率来回着,其上凸起的许多半圆形一上一,令整个甬都绞着不住地痉挛

还伸的分叉,刚好卡在孟北泓上方那颗凸两边,此时正一左一右地夹着那颗小豆,随着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