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边lay(2/8)

受折磨的不只你一个,在齐司礼的视线里,前两颗红尖如珠,颤颤缀在耸起的雪白上,恍然雪上盛开的两朵红梅。

“别担心,我用藤蔓挡住了,只有我能看到……还是说你不敢了?想反悔?”

比起颜料的彩变化,他似乎,更想看你沉溺事时,因为他而散发来的红,丽可多了。

狼毫柔细腻,带着颜料的凉凉泽,所到之激得细胞都在狂躁。

他啄了啄你的,低声说:“别吵,”过了一会抚般补充,“之后给你看个够。”

这天在书房发现这盒颜料,珠一转就起了个念好了,就这么放着多浪费。

材料当然是取自院的植,真正的纯天然无污染,原想一起试试效果,无奈刚好你就差了一个月,把这事忘得一二净。

“说话算话!”

床单被你抓得皱起,脚趾无助地揪起布料又松开,反反复复,随着落在双的笔画在床单上胡地蹭。

齐司礼是被醒的,茸茸的耳朵抖了抖,睡迷蒙,褪去了平时的锋芒,柔无害地看着你。

齐司礼宽大的手掌拢住一团随意地,另一只手执笔勾画,闷笑着看你的肤上泛起疙瘩。

“哎,别摸,还没呢。”你笑眯眯地阻止他,指尖挠挠他的手心,“我给你画了一枝桃。”

刚醒来,他的反应稍显迟钝,呆呆地看着那支沾了红颜料的笔,无意识地想去摸脖颈

你抱他肌鼓动的背,脸埋他肩窝,:“……的。”

躲不掉的,齐司礼住你光的肩膀不许你后退,嘴里轻声哄着:“放松,别动,一会就好。”

你嘿嘿一笑,在他绷凸显的腹肌上作的那只手不忘再一把,随即老老实实地拿开,心底喟叹一声手真好啊。

你回神,连忙说:“好了好了。”

你一脸无辜又正经:“没有,只是叫你起床而已。”

他解开蒙的白纱,低细看,“画得很好。”

抱怨的话被他的吻打断。

觉到你的视线,他眨眨睛,眸光暗沉凝视着你,“退不了,你里面……咬得很。”

“……为什么是桃?”齐司礼懒懒地撩起,声音仿佛也带着缥缈的梦的气息。

今时不同往日,以前你只敢画在他手臂上,但是侣间的人彩绘,那自然要画上才算真正的验嘛。

你去拿茶几上的消毒净双手,乎意料地听到后传来的赞扬。

“我不,你退。”你不服地亮尖牙咬他一耍赖,膛肌本咬不动,只好手指戳两

齐司礼力旺盛,力一记比一记狠,撞得你又疼又,汗珠划过他块垒分明的肌理,滴到你上,混合着黏,浸得床单都透,一片片洇

“呀!你锁骨上的桃变红了,很漂亮!真的变了诶。”

纯真无知地起伏着引人采撷。

他的衣服一如睡姿,也慵懒随意着,领睡得大开,大片白皙透亮的肌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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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再一次僵直的从浪尖来,迷迷糊糊中,到齐司礼的手心熨在你脸颊,嘴贴在你上,“哭了?”

对比之,他画在你上的那朵梅似乎相形见绌,这样生就细腻饱满的白,多一分别的都是累赘。

你立刻上了激将法的当,嘴否认:“谁说我不敢,我,我说话算话!”

只是你忘了,狐狸都是狡猾的野兽,吃了亏,总要百倍讨回来。

你本来想说留住一抹,突然灵光一闪,现在的齐司礼,可不就是无尽地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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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司礼躺房的吊床上睡觉,歪在印着小鸟图案的枕一侧,白皙的脖颈线条,一直畅延伸到嶙峋清晰的锁骨。

你心手更贼般蹑手蹑脚走过去,蹲在吊床前,把洗净的狼毫笔蘸上颜料,一边欣赏一边手。

你故意把昙的其中两勾到他粉褐尖,一望去,意丝丝缕缕地牵缠。

“到我了。”

一阵柔又凉又地划过,你一抖,抓住枕,是齐司礼……在你上画画。

哪里是在作画,分明是在折磨你。

谁让你说荤话了!这么久了,你看到他一脸无辜又害羞地说这话,还是会在他火神里红了脸,一颗心

“随你。”

“画好了?”齐司礼察觉到你停笔。

摇曳生姿,活生香。

你终于知齐司礼方才克制发抖有多难受。

于是你找来白纱蒙住齐司礼的睛,他红着耳,到底是合着你扒掉上衣躺在那里。

他握住你的手微微用力,挑眉:“你在暗示我吗?”

齐司礼把你推放到他原本躺着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吊带裙,清晰地受到他的温度。

齐司礼起伏不定,忍无可忍地抓住你的手,气:“要画就好好画,别摸。”

“等等等等,齐司礼!”你抓住他脱你的手,双并拢着阻止,“这、这个不用脱了吧……”

于是你脱:“星眸合差即盼,枕上桃歌两。”

齐司礼忽然想就此搁笔。

一看,齐司礼闭着双缓缓吐息,白发成一缕缕黏在脸上,满脸隐忍之

此刻连温和的光也成了你的帮手,灵巧地用光影在他肤上描摹作画。

动几番,生生忍住吃嘴里的冲动,克制着腹的胀痛。

耳畔传来他沉沉的笑:“今晚别想睡了。”

只剩一条时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齐司礼也要在你上作画啊……

“啊……”后退一步的被箍住腰拉回去,你被齐司礼如此准迅速的动作给震惊到了。

小动作引得齐司礼呼一滞,你清晰地听到他吞咽的声音,被箍在里面的,你迟迟不给个痛快,他大概很不好受。

;“我知,我只是……有难受。”你被他温柔溺的表打消了气,趴在他上撒

狼毫笔蘸着颜料在他赤光洁的膛上勾勾画画,游走如蛇,渐渐的,你觉他颤抖得厉害,呼明显越来越

“换个地方,”你手掌压在他膛上,明目张胆提要求,“画这儿,给画吗?”

视线完全被遮住,你觉裙肩带被拉去,温的手掌捞起你的腰,布料柔瞬间离开了

“你还想画哪儿?”

“齐司礼起来试试嘛,再让我画一,礼尚往来我也让你画呀,随便你画。”

看着他幼稚的小学生行为,你差要笑来,咬住想,他这是在闹起床气吗?

齐司礼耳羞得红,却沙哑低声地诱哄,你……确实难受,一波波总到不了最回忆起他给过的畅快满足,你咽了咽,被蛊惑着乖乖听话。

嘛这么着急?又不会跑,我还没看够呢……”

“好,抬。”

看样他反应过来了,那是来自李渔的《玉楼》,艳诗。

齐司礼将彩绘颜料改良成了可用版,那时你在一旁好奇又地帮忙。

“解开吧,嗯?”他动了动手腕示意,“给我解开,笨鸟不是很难受吗?我帮你……”

他笑了一声:“好歹是我带来的笨鸟,用不着这么没自信。”

齐司礼盯着你,忽然勾起角笑来:“真随便我画?”

“……大惊小怪的。”齐司礼瞟一被你挣脱开的空空的手心,抿一抿嘴,不太兴,拉起衣领把锁骨上的桃藏起来。

你收回拈着笔作的手,忍不住低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一,笑说:“你醒啦。”

微垂的银睫渐渐掀起,琥珀瞳睁得圆圆的,作个惊讶的表

偏偏一秒,他手腕用力,笔稍重地刮过尖,意从尖端蔓延,你呜咽一声便咬着忍住,难耐地缩成一团。

似乎那笑有不怀好意,你只当错觉,兴致不减:“真的,但是我要先画完。”

一只懵懂可的小狐狸,萌萌地勾人。

犹豫着放开了手,乖乖合他,脑迷糊地想我是不是吃亏了?我就画了那么一诶,早知多画几个地方……

不同的光线,升温,让颜料有了变化,画在他的一大朵昙绽开不同的彩却不显得突兀,过渡柔和自然。

把那盒颜料拿过来晃了晃,兴冲冲地问他,“上次的颜料都忘了用,来一起试试效果吧。”

仿佛觉得自己不该被调戏的神,他立又眨一眨,恢复了一派淡然。

脆放手中的东西,也躺上吊床,趴在他怀里,戳戳他的脸。

时却没想到,额磕上他赤结实的膛,与此同时,睛被白纱蒙住了,布料在脑后被系

齐司礼肤很好,光透亮的白,仿佛在烧好的玉瓷上作画,鲜艳的彩把玉衬得越发妖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