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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一句解释还需要原因吗?但这些质问不知于何原因堵在他的咙里,堵得那儿生刺痛。他觉得自己总是不忍心对薛怀玉太绝,对那人的荒唐行为一再容忍,归结底是因为那人是他与已故的亲生父母之间仅存的联系。

那段他不曾有机会验过的人生,不曾拥有过的,似乎都能通过这个人窥得少许。

见薛汶没再说话,薛怀玉便开,说:“如果你非要一个原因的话……因为我你。”

沉默令人窒息。

于是薛怀玉很认真地看了他一,用最平静也是最尖锐的字句问:“你看,我说了你也不信吧?你连这个都不信,我再说别的又有什么意义。”

其实薛汶不是不信,而是不敢信。

他想要信的。

可问题在于,好听的话谁都能说,世上也从不缺海誓山盟,而薛家给予他的一切让他注定无法像个普通人一样,有权利义无反顾地选择相信

薛汶从未见过任何纯粹的能降临到自己上。

他似乎也不

因此他不得不像评估投资风险一样评估所有带来的风险,包括。他要考虑去相信一个人的会导致何后果,需要付多少代价。

这是徒劳的挣扎。

但越是无法得答案,薛汶就越是不敢轻易相信。以至于到最后,即使抛开取向,他也没法再像个正常人一样人和被

对于他来说,唯一能逃离这个无解的、向的漩涡的方法,就是一开始就不往里面

今夜风大,烟燃得也快。

间,那香烟只剩一截小尾指的短。

薛怀玉忽然把车钥匙丢薛汶怀里,平静地说:“要是你真的不想跟我走,那就回去。你跟薛家的人说,是我迫你的。”

说完那人拉开车门,把剩几的烟丢在地上,用鞋底碾灭,然后起了车。

关车门时,薛怀玉的动作顿了顿。几秒后,他扶着车腰,朝薛汶说:“我只有你了。”

一阵风呼啸而过,把这短短五个字得七零八落。

薛汶一言不发地看着薛怀玉走漆黑无光的楼影仿佛消弭在那片夜之中,一瞬间心动摇得像要碎掉了。

他在副驾里坐了很久。

久到车里的烟味散去,连薛怀玉留的香味都变得若有若无,他终于决定鼓起勇气试一次。

然而手刚放到门把上,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

急促的铃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带着莫名的火急火燎。

打来的是段雀

薛汶狐疑地摁接通键,那的人连给他打招呼的空隙都没留,接通后直接说:“汶哥,事了。我跟你发了个网址链接,你打开看看。”

段雀的语气异常严肃,并且隐隐带着一张,让薛汶立刻意识到她不是在开玩笑。

他立刻开两人的聊天界面,对方发来的那串链接,结果件默认的浏览竟然显示网址有风险。

屏幕上红三角的叹号图案骤然让薛汶有了不详的预

他把链接复制到手机自带的浏览上,同时指尖因为焦虑而开始无意识地敲击着车门扶手——明明手机信号满格,但网页链接加载的时间却久得离谱——等页面好不容易加载完成后,屏幕上来的赫然是一张极其赤图片。

过于震撼的场景让薛汶当场愣住,脑没转过来,心里还想段雀怎么给自己发黄图链接。

他习惯地又往了几,这时,更多的图片也陆续加载了来。

薛汶终于认,照片里的不是别人,是他自己。

里漆黑一片,写在墙上的楼层数如同很久以前的记忆一样早已褪,没有了当初的鲜明。

呼啸的风声中,薛怀玉的思绪也变得摇摆,一瞬间不由自主地想起过去的事。

他记得自己在父母离开后消沉了很一段日

那段日里,他的神差到极,几乎什么都不了,就连睡觉都成了奢望——只要薛怀玉一闭上睛,父母去世那个夜晚的所有记忆就会如决堤的般冲脑海。

但即使再痛苦,那个会来摸摸他的脑袋,关切地问“崽崽,在难受什么?”的人也已经不在了。

而在薛怀玉一遍又一遍地经受着痛苦记忆的折磨时,惟有在医院走廊遇到那个男人的片段,他得以勉找到机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