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4/5)

sp; 尽知她听不懂，可他还是乐得说，似乎他并不是第一次看。

“这是你第一次看这个吗？”疏清问他，叶听摇摇，替她掖了上的毯。

疏清一脸猜到了的表，看着他说：“其实，这也不是我第一次看……”

叶听低弯了弯嘴角，他的姿态格外放松，躺坐在沙发上。

“你也猜到了？”

他：“很少有人看这个题材的传记电影能这么神，所以你想你是不是看过……”

疏清撇了撇嘴，还真是被他猜中了。

“其实在国的时候，每年都会翻来看一遍，今晚刚好有空，而且你又在边，看到你就想到这个电影了，就想着翻来看看，说不定你以后也会成为一个厉害的数学家呢……”

她笑着，抬看向叶听，他的侧脸清秀，额前的碎发微微遮住了他的睛，即使是这样，似乎也能看见他底泛滥的忧伤。

“不，成为数学家的代价太大了……就像电影里的男主角一样，一个世界少有的天才数学家，享誉国际的同时，却时刻都饱受神分裂的折磨……我知他只是少数，可这世界上能被人看到的成功，多数背后付代价的绝对不止他一个人。就像这个男主角，就像我爸一样，外人看来的天才型数学家，可没人知他们背后的人牺牲了什么，我不愿意成为我爸那样的人，可我又不得不承认，他留给我的，远远不止这些……”

听着他的话，疏清很难想象从前的他经历过些什么，异国成的二十多年来，似乎在无形中造就了他这样的格，他的秉，他的气质和他绝无仅有的天赋……

她从毯里伸手，握了叶听。

“和我说说，好吗？”

“记忆里，我爸总是把自己锁在他的办公室里或者学校又或是研究所，一年的时间里能见面次数屈指可数，多数时我总是和我哥哥，妈妈在一起。小时候我有一次不小心了他的办公室，坏了他的算纸，我爸气得把我狠狠打了一顿……”

叶听说着，嘴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可笑意不达底。

“听他们说，我爸一生都在为菲利兹奖努力着，40岁那年，他的研究有所突破，他本以为自己会拿奖，可是，最后还是没能如愿……”

“那第二年还可以啊……”疏清提了一嘴。

叶听转看了看她，摇摇；“不可能了……”

“为什么？”她不解。

“菲利兹奖，数学界的诺贝尔，四年一次，获奖者的年龄不能超过40岁……”

听他说完，疏清意识眉微动，抓了他的胳膊。

“对不起……”

叶听依旧轻轻笑着，伸手揽过她的肩膀：“你不用歉，这不关你的事……”他悄悄叹了一声，又继续：“从那之后，我爸好像了气的球，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包括他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应该承担的责任……”

他了一气，看着未完的电影。

“十年前，我爸和我哥回国，回程莫斯科的时候，飞机失事，遇上意外，他们都不在了。我妈大受打击，后来又生了病，常年卧床不起，直到五年前，她在莫斯科的医院离世，后来，我也离开莫斯科，去了圣彼得堡……”

他的话音才落，电影正巧落幕。

疏清抬看他，对上了叶听的神。

“怎么？心疼我了？”他故意问。

她：“有一儿。”

叶听笑着了她发：“不用心疼，我没什么好心疼的……”

疏清浅浅低一笑，裹了上的毯，有些困了，她打了个哈欠。

“困了？”

“嗯～”

“那我抱你去睡觉吧……”

“好～”

他的双臂穿过她的弯，将她横抱起，往卧室里走。

单手开了疏清的房门，无需开灯，他也能准确得将她放到床上。

伸手撤了她的毯，叶听忍不住落在她额上一个吻，刚想起时，疏清突然伸手环住了他的脖。

他的呼很重，听得疏清心加快。

“其实，今晚，你可以不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