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称职人妖(2/5)

,摸起来还是光舒适的。

“给,”男人没太在意,把钱扔在林嘉树的裙上,最后还是没忍住补了句,“多的你拿去买几条好看的。”

可一切又那么真实,肩膀的咬痕在痛,肤火辣辣的疼,每次都被狠狠过,折磨中又带着一丝快

男人理智回笼,看着林嘉树这副凄惨样心里不是滋味儿,本来个人妖就没面,怎么倒好像是他迫似的?

“谁知呢,昊哥平时不是最吗?”

大哥独自在中间的条沙发上,一米九的壮的型,让沙发并不显得空旷。他一个一个看过去,然后摇摇,还是没挑中。

林嘉树拼命地哭喊挣扎,男人几乎以为他在

还是不行,严昊扫了一,补充:“要年纪大的。”

男人微微仰,回味发后的余韵,林嘉树失去支撑,脱力地坐在地上。

会所嘛,衣服都是亮闪闪、清清凉的,经理一边吐槽严昊装,一遍又让“清纯人妻”们换衣服,务必看着很普通、很日常的那,他算是搞懂了,这哥大概是想玩角扮演啥的。

真难看啊,林嘉树。他笑着对自己说。

但此刻的男人无暇顾及他的绪,宣般咬上林嘉树的肩膀。他握着细瘦的腰,大的不断辗过林嘉树的,一样是他宣

林嘉树双手撑着墙面,因为差,只能脚尖着地,吃力地保持平衡,过度的震惊和失力让他无法反抗,时间的呼喊让他缺氧,脑昏沉间疑心自己在噩梦。

昊哥,全名严昊,敲着膝盖似乎在神,好半天才慢悠悠答:“瘦、、看着纯一。”

都是自家人,经理也没藏着掖着,照实说了。昊哥倒也没为难,只说随便找几个陪就行,经理着他平时的喜好喊了一批人,结果没一个被挑中。

经理得了准信,拍着打包票,不一会儿又换了一批女孩,大小脸黑直,穿的手裙、系的蝴蝶结、及膝白袜玛丽鞋,一是年轻人最的那

这回没病了吧。

阿川看了一遍,觉得都很不错,但又不是他挑,还得看大哥的意见。

“别哭。”

本就廉价的裙得皱皱,一半盖在上,一半掀至侧腰,半个带着白粘稠。领被扯松,的半边肩膀全是青紫甚至带血痕的牙印,更别提那歪斜的假发了。

经理心想快完事吧,这一晚上不够折腾的。

为了一时冲动,他购置了化妆品、假发、衣服、鞋……让本就不多的存款更加贫瘠。

结果严昊闷想了好一阵,最后

但又有什么关系,我不会去报警,没发生实际关系、双方都是男人、其中一个还穿着女装……任何一条都无法说

他弯腰去捡,又看到了那些红的纸币,那是对他的轻蔑、屈辱的补偿。

他要回家了。

林嘉树扶正假发,拉起罩,将裙抚平,泪和撑墙时手心粘上的土,还有他的帽……他的帽在最开始就被男人丢掉了。

换完衣服,看着就真的像是普普通通,街边随便就能遇到的了。

男人不喜听到哭声,像影视剧里霸总一样以吻封更不可能,生意罢了,没必要整那么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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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三十多的,”严昊看经理的疑惑,贴心解答,“三十大几那。”

没关系,反正已经很难看了。他哭着对自己说。

,最直白犷的取向,他们接待起来也容易。可今天不知什么疯,先是拿着名片问有没有一个叫lily的,有倒是有,只不过最近扫黄打非比较严,上个星期就被抓了,至今还没放来。

经理背后开始汗了,求助的神递到阿川那里,阿川接收到信号,笑嘻嘻地探着,“哥,想要啥样的啊,让他们直接给找呗,省得耽误时间。”

“……是不是想换个味,喜细瘦挑的了,lily就是那。”待应生开始胡猜。

这次严昊看得时间,但最后也没选中谁,而是嫌弃:“换正常的衣服。”

原来是气质不对,清纯小白嘛,这好办。

伴着男人的低吼,白浊在林嘉树间绽开,多余的落在了墙角地面。

林嘉树试图封闭自己,像一个提线娃娃般被后的男人,但泪还是止不住地,随着撞击咙溢几声泣音。

“一个都没挑中!?”侍应生惊,这可是他们店里最受迎的一批女孩了。

年纪大?这群小姑娘都二十……要二十五六的?

经理想了想觉得也对,“去,着lily那再找一批。”

最后,似乎是着一丝无奈和叹息,男人在林嘉树侧脸吻了两,算是安抚。

不该拿的,林嘉树好帽,沉默地看着地上。

看着还真像被的……

哦!懂了,清纯人妻!

男人掐着他的发的蹭过过两颗卵,和林嘉树的碰在一起。

男人眉皱起来,望稍稍缓解后,这几声哭泣听着刺耳的很,又不是不给钱,我都没挑呢,他倒哭了?

我不该门的,也不该穿裙,我错了,这一切都快过去吧。

随着起的动作,红红的票撒了一地。

男人摸到林嘉树的脸,一片,不知的以为他洗了个脸,男人把罩往扯了扯,让林嘉树得到更多氧气,当然,哭声也更明显了。

整呗,经理咬着牙又给换了一批。

他在他。

比起,成年人的世界里有更多的利益考量。

“再换一批!”经理从豪华包间里来,着汗吩咐。他后一群丰满清凉的女孩排着队走来,显然是都没被选中。

林嘉树坐在地上缓了好久,最后还是站起来——他要回家了。

“得嘞!”

男人走了,像他来时一样突兀而不讲理。

为了压心里那异样,男人掏钱包,想尽快结束这场易。卡片上写的清楚,两百一回,他一沓,肯定是多了,小一千的样

于是,六个细瘦挑、风的女孩站成一排,供人挑选。

就当是路上捡的。他这么想着,缓缓弯腰,一张一张拾起来,整齐叠在一起,对折、再对折,攥在拳里。

再站起来时,林嘉树脸上的表都不见了,他攥着那叠纸币,一步一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