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x你】比赛获胜后在车nei向你索要奖励(3/8)

人的上,“嗤”的声,狭窄的甬充满,你闭上睛发满足的叹,“唔哈~好舒服。”

“好狡猾啊广陵王,只顾自己享受。”真正得到满足的人嘴上不饶人的话,他的额浮上一层薄汗,致的的一刹那就如饥似渴地附上,让已经忍受太久的刘辩险些再次来,为了维护男人的尊严,生生忍了去,他一手握着秋千的绳,一手扶着你的腰,在细微调整好坐姿之后,便迫不及待地动着腰肢,急切地起来,合着不断摇摆的秋千,几乎每一次都要到你的里去。

“唔~刘、刘辩,慢慢”你再也难以维持那副臣形象,手指陷了人的肩,白瓷终究是被你破坏了,你着让人慢,但是的动作却越发的快了,来回摇晃的秋千让你有一秒就会跌落的觉,全唯一支撑着你的就是里那龙,你几乎被钉在了刘辩的上,恐慌地附在上,被完全破开,将龙包裹得严严实实,不停着蠕动着。

“我的广陵王好厉害!草得我好~”

“刘、刘辩……太了……”

他说着似是而非的话,却是一次草得比一次,刘辩发一声闷哼,鼻腔里发舒服的哼唧声,他的腰绷,握着你腰的手愈发地用力了,好像一秒就要把你到骨为一,你受着贴在袋的缩,知上就要来了,急忙想要声,刚张嘴,人的来,将你要说的话转成了渍声。

,快冲击着你的脑,脑里一片空白,却是如实地了反应,一大来。

过量的龙的夹来,打了你的淌在刘辩的大上,他握着你的手指抚摸着他的大,眉笑意,“我的广陵王好勇猛,被广陵王草到满呢。”

“嘶。”

你咬着绷带将肩膀上的伤,额上的冷汗混着红的血染了半张脸让本就惨白的脸显得更加苍白,你的眉蹙起,帐篷外是铁甲的冷冰声,帐篷是微弱烛火的噼啪声,你突然觉得有些冷,一时难以分辨究竟是夜寒,还是失血过多的冷然。

棋差一招被人狙击,让被连续胜利冲昏了脑的你重新冷静来,“有些麻烦啊。”你低声叹气,侧看着沁血的绷带,指尖轻轻戳着桌面上的心纸君,想着刚才人气急败坏的话语,再次叹了气,一直予取予求的好脾气的人突然这样大发雷霆地掐断连接,让你有些无措,或者说是心虚,因为你清楚的知他是为何而生气,那雷霆的话语都是炙的岩浆让你的心变得,也灼得你心痛。

“不要生气啊。”

你朝着心纸君轻声低语,太多的歉的话可以对着心纸君说来,但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对人说,你知的,他想要的从来不是歉的话语,他想要你安然无恙,想要你平平安安,想要无数个再见面。

“你宁愿对着心纸君都不愿来找我吗?!”

伴随着声音而来的就是凛冽的夜风,你打了个哆嗦,营帐的帘就在一刻合上了。

“晚上这么凉,怎么不多加一件衣服。”来人的语气冷,手上动作截然相反,为你披上了外,少年温将你笼罩,你摸着领还有一些气,不难想象这人是如何快加鞭地赶过来的。

你看着来人昨晚一切又背过去的影,起从背后将人拥住,“……孙策。”

“孙策……”

“孙策孙策……”

你一遍一遍地念着人的名字,他的背脊僵,分明了一个想要转的动作却又生生忍住了,你鼻一酸,你额抵着他的背脊,说了他惯常说的那句话,“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

“原谅你啦。”

他像是了气的球,肩膀都耷拉了去,你知的他总是无法真正对你生气,哪怕像今天,都像是在耍小脾气一样。

你扶着他健的腰,垫脚去轻吻他的脖颈,脖颈上还附着一层薄汗,带着的咸,他的更加僵了,像是一尊石像,你伸没有受伤的胳膊勾住他的脖将自己挂了上去,借力向上去亲吻人的耳垂,轻声低语。

“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