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x艾因】野兽(上)(3/8)

懒的旁白,我提了严正抗议。

“……好,你只有一次机会。穿靴的黑猫说,‘…喵,我是不会再说第二次的。’”

即便语速有些快得过了,我依旧慷慨地原谅了他的不尽职,把来自快乐王的靴递给了黑猫。

黑猫接过靴站立了起来,用前爪鼓捣了一会儿,那双破破烂烂的靴就变得相当合脚起来。

“‘走吧,你想要什么?财富、权力、健康,还是?我都能为你带来。’”

“我什么都不需要。”我说,“你能跟我回家吗?我想在妈妈不在的时候抱着你一起在床上打。我会认真学习怎么猫饭的,会把你养得很好。你喜什么?喜电视吗?我可以把我的可乐分你一半。”

“‘我不是能用可乐轻易收买的猫。’猫说,‘但我受过你母亲的恩惠,所以会在接来的时间里照顾你。’”

那只黑猫侧过去,矜持地用粉前爪。他灵地避开我试图摸猫的手,用尾在我手腕上了一。接着,他轻盈地。黑猫的尾竖起,在尾尖勾一个小小的问号。

“‘跟我来,’猫说,‘我知一个落脚在哪里。’”

“你不和我回家吗?”

穿着靴的猫停了来。

“我……还有其他的工作。”

“那在工作完之后呢?你会和我一起回家吗?”

“‘我是一只会给人带来灾厄的猫。我只会为我的敌人,以及我所的一切带来毁灭。’黑猫说。”

叙述者在“黑猫说”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以此为面,好让自己安全地躲在故事的后面。我在那面上敲了敲,他悄悄地又往藏了藏。

锐的直觉击中了我,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伸手,那双手依旧稚,却比王雕塑的时候又大了一

一站是糖果屋。里面会有很多糖果,还有巧克力、糕,你会喜那里的。”

“那糖果屋是谁开在森林的呢?”

“也许,是不想和小孩打,也不想和大人打的男巫。”

我有些良心不安。

“那我们过去没关系吗?”

“哦——”他拉了语调,愈发跃跃试:“好像确实不太好。但我现在只是一只猫啊。小猫咪有自己的规则。”

“比如,不喵喵叫。”

他的心似乎更好了一些,在语气上毫不掩饰展这一:“跟上,良心不安的坏。”

居心不良的坏猫咪先生踏着他全新的靴,每行走一步,森林边缘那些荆棘就消散一。他的步伐不大,却很快。每隔一段距离又会停等我。

他也会纵容我去捡路边的野果、野,即便那偏离了他开辟来的路。

他和善地像个成熟的教养人,为我付了十足的耐心。

也许我们之间真的有过什么?但我翻阅了自己所有的记忆,也找不到觉的来源。

和这场冒险一样,令人摸不着脑,仿佛只是某个孩的一场任

穿透树叶层叠的影,穿透看不见的怪和危险,我顺着猫的脚步声横跨了森林。

明明在不久前,我还是会因为而犯困的女孩,现在就是一位能够勇敢跨越森林的勇士了。

有人轻笑了一声。

森林的那刻,从天空上传来音爆般的响,接着才是大的风。黑猫四肢着地,用前爪在泥土上犁沟渠。

“那是什么?”

“每一个故事里都有的,某象征着最后的关卡、人生幸福路上的最后一公里、一切故事的起因与结果——那是一条龙飞过的痕迹。”

“打败这条龙,就是我冒险的终吗?”

“那是勇者应该去的事。也许你未来会成为很勇敢的勇者,但现在的你还只是一个听着故事的女孩。好了,现在我们得偷偷在龙的吃掉他的城堡。”

“你说的糖果屋——”

“对啊,一整座城堡的糖果屋,难你不期待吗?当然,前提是不被主人发现。”

我开始心猿意起来。

那可是一整座用糖果和零装扮的城堡!谁能拒接它呢?

我只是在那座城堡上吃掉一黑龙发现不了的糕和糖果。

“你认识城堡的主人吗?”

“他是个坏家伙。冷酷无、狡诈、虚伪,整日只会躺在他的塔睡觉。”

“那……我要是被他抓住了会怎么样?”

“会被吊起来,着你在舞台上表演也说不定。如果表现得不够好,就——”

我的心提到了嗓

“咔嚓。”

“哇!”

“噗通。”

他甚至兴致盎然地补充了人倒地的声效。连走在前面的黑猫,也因为成功地吓到我而回笑容来。

“你在戏我!”

“别这么说嘛,我可没在对你撒谎。”

“你敢说每一句话都自所有的真心?”

“‘至少现在是。’猫说。‘好了,抬。我们到了。’”

我顺从地抬起,那是遮天蔽日的一座黑巧克力慕斯城堡。从天际落烈的巧克力心,构成环绕城堡一周的黑护城河。无数村落如繁星一般拱卫在城堡附近,在四周树立起由威化夹心饼的防卫墙。

这里的云是棉糖的样,被人扎成可的半红半白兔、虞人、果实、草莓糕等等模样。有时候,云朵会被地上的糖树挂住,然后一个个姜饼小人就搬来巧克力的梯,嘿咻嘿咻地爬到糖树上去,好让棉糖云再飞起来。

一群羊超过了四张望的我。

它们用巧克力的黑褐睛好奇地打量着我,糕味的被拉茸茸的质

我宛如置于孩童的幻梦中。

也许,我正在谁的梦里吧。

但倘若真是梦,怎么会有人的梦连童话都是苦涩的?

“‘远而来的客人啊,请问您是为何而来?’羊群齐声问

‘我的主人是离开故土游历的卡斯侯爵,’穿靴的猫说,‘她听闻这里的领主富有且公正,所以前来拜访。’”

“我什么时候成为侯爵了?”

“穿靴的猫是这样的。他擅用言语欺骗,用假面伪装,用力量恐吓,然后把他们当成提线木偶去支,或被支。”

“那你也会被老虎吓上房梁吗?”

“谁知呢,也许我正在房梁上瑟瑟发抖也说不定。”那位讲述者漫不经心地说着,“而你,你会被谄媚的话语所引,变成老鼠吗,侯爵小?”

“……”

“来嘛,跟我走吧。”

那只戏耍人的猫说,他赤的兽瞳遥遥望着我。

明明这里被艾因所填满,我却觉得自己仿佛置于舞台,忙碌而繁琐地行徒劳的表演着独角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