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用臭脚丫子惩罚不听话的徒弟(2/3)

转了一圈,很快闻到我上的酒味,随即皱起眉

“去把你今天偷工减料的东西全返工重,什么时候来让我满意了,就让你摘来,不然晚上就把这臭鞋盖在脸上睡觉!”

而且很多时候,他好像比我还乐此不疲。

“鬼才跟你开玩笑,赶的!”师父用脚踹了踹我的脸,漉漉的袜蹭了我一脸的脚汗,然后那只脚踩在我肩膀上,“你不说你从来都不嫌弃师父吗,难不成也是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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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了气,跪在那里上衣全脱光,把藤鞭递给他:“您轻,师父。”

“没老允许不准摘来。”师父狠狠,“摘来手打断!”

“求求你了师父,真的好臭。”

“少装傻了,赶的!”师父不听,毫无商量的余地。

师父一脸得逞兴奋的笑容,似乎全然忘了他正在生气这回事。

我知师父需要我,不仅是因为单一辈的师父如今只有我这个徒弟能在边照顾他糙随意的生活和起居。更重要的是大半生他一个人过来,即将到来的晚年也加了他对孤独的恐惧。

“规矩就是规矩,该咋罚?”他一脸严肃地说,“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

这个险的老

那原本是一只很喜庆的大红鞋垫,中间绣着“恭喜发财”四个金的字,如今已是污黑包浆,那几个字被一层凝固的汗垢完全掩埋,本看不见了。整个鞋垫

尤其是他开始定地认为他的臭脚丫是能“治”我的利之后。

而我也离不开师父,即便我怕他怕的要死。

“别啊师父!”我哀求

鞋怎么说呢,就是农民工人常穿的那胶鞋,绿的帆布鞋面,黑的胶帮鞋底。虽然质量很过,耐磨耐穿,特别适合活的人,但透气很差,就算一般人穿穿都很容易臭脚,更何况师父那双老汗脚,跟这解放鞋一搭更是如虎添翼,无不让人闻风丧胆!

经过那次特殊的“惩罚”之后,我好像还对师父产生了某不可名状的

“真的就只喝了一。”我无力辩解,“不影响活的。”

“当然,你要是想多闻闻师父的鞋那你不也是可以的。”他坏笑

“就知你小肯定会偷偷喝酒!”

他又从上掏一只用过的罩,用那只臭烘烘的布鞋扣住我鼻上再把在外面。那只鞋便固定在我脸上挂着,然后我就只能无时无刻零距离地呼着师父布鞋里那个要命的味

我似乎并不抗拒在他面前如此卑微甚至低贱的觉,而且还会到莫名的兴奋。

“你敢,吐了老让你全吃掉!”

“师父,我要吐了。”

“师父,我错了!”我朝他喊,“奇怪,你不是去镇上打牌了吗?”

“我是不嫌弃,可这……也太臭了……”

还没等他开我就已经跪来抱住他的大

“老专门一个星期没换鞋袜,就等着你小上钩呢!”他好直接,“把鞋垫来,放嘴里嚼!”

他还更轻松。

师父的胶鞋,那烈的酸臭混合着一橡胶味的刺鼻气息飞快地渗透空气里,连他自己都有难受地捂住鼻。师父脚上的灰丝袜袜底早已是一片污黑的汗垢,污垢的形状竟然印了他清晰的脚掌和五趾,甚至连鞋里的鞋垫上也是同样的汗印。

“什么新规矩啊,我不知。”

“提前结束了过来看看你,惊喜吧?”

也怪那老太大条,他本不知他这玩笑式的严厉霸正在把我对他的崇拜和敬畏转化成为一更奇特的愫,像是某刻的

“师父……”我抱住他的,“饶了我吧!”

比如这天,他又突然跑来查岗,脚上还穿着双老式的解放鞋。

罩里着师父那只恶臭的布鞋,鞋里黏唧唧包浆的红鞋垫都被他的脚汗泡得污黑,上面“恭喜发财”几个字都看不清了,就贴我鼻上,伴随着我一声声不停的呕。

“要的就是这效果!”

我叹了气,有些不愿地伸手去解师父胶鞋的鞋带。

师父才不听,坐来翘起二郎,脚上的解放鞋黑胶底上全是泥。

他是一个传统守旧的严师,但大多时候更像一个挚友,慈的父亲。

“师父你这脚再不治治不行了,汗太重了!”我劝他。

昏脑涨,生不如死。

“老说的是新规矩!”师父把鞭扔得远远的,“装傻是吧?”

怎么觉师父还有暗喜?

“少废话,就是故意不去治专门留给你小的!”

我习惯了师父的笨徒弟,哪怕每天挨他鞭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我毫无办法,只好忍着这零距离的臭味,拿起刀锯忙活起来。

他显然是故意的。

“啊,师父,闻闻就行了,您还来真的啊?”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多脏啊,万一……”

我嘟起嘴,忍着反胃的觉把手伸那只胶鞋里,有些吃力才把那那个粘在鞋底的鞋垫剥分离开来。

“说过多少次中午不准喝酒,喝了酒还咋活?”

他再没打过我了,取而代之的自然是用他的臭脚丫对我行各式整蛊。

“那是咱喝了酒以后,我以为您开玩笑呢。”

“没有万一,死不了!”师父很是决,“男汉大丈夫,说一不二,立这些规矩时也是你同意的,哪有反悔的理?”

我捧着那只绿胶鞋慢慢往鼻上凑,真的能觉到那熏人的恶臭像是有积似的在往我脸上扑,越靠近越烈,最终像是沁心脾一般席卷了整个脑,让人到一阵眩恶心。

“鞋拿起来放鼻上,使劲闻!”他笑着,“哈哈,这味儿正好用来给你醒醒酒。”

他竟然说话,我一时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