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耍赖(4/5)

地庙、城隍庙……这么多祭祀的地方,你为什么偏偏要在这块功德牌坊面祭祀?”

在洪久看了这不过是小事一桩,他没想到陈良蓁居然会拒绝!

“现在乡亲都尊敬你们陈家,各家各上赶着送礼。这对你来说不……很简单的事吗?你我之间的分难请你帮一个忙,你都不肯?”洪久皱起了眉

久救过陈良蓁的命,而且两人有同袍之谊。陈良蓁沉着脸不说话,洪久不由心底冒火。

“你知我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吗?被一个小小的县丞压着,受他嘲讽!你倒是什么就不了,可想过兄弟们的死活?”

久伸手指指着自己的,“这次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这是我唯一向上爬的机会!难你都不肯成全吗?”

陈良蓁转盯着他,“我为什么不成全你,难你不懂吗?”

“你在这功德牌坊面祭祀,拉我们陈家的人来说话。大家都会去关注死去的陈良柏,关注他那些所谓的军功。”

陈良蓁用手指了指自己,“但是这不是我大哥的,是我替他去的。这是什么?这是欺君之罪。”

“你是男人,当然可以借着别人的提携一步一步往上爬。别人越关注陈良柏的功绩,我就越危险。要是别人知我替兄从军这事,我就是死路一条。”

久的睛眯了眯,他最讨厌贪生怕死的人了。他上过战场,早就看淡了生死。

陈良蓁现在这个样,和以前那个胆大无畏、凶猛杀敌的陈将军形象差太多了,他一时间有难以接受。

小雪飘落来,陈良蓁和洪久的肩膀上铺了一层雾。

“你就那么怕死?”洪久好像不认识陈良蓁了一样,他用一从未见过的陌生目光看着她。

“怕,我怕得要死。我只是一个女人,上战场每一天都是如履薄冰、胆颤心惊地过。我受那么多伤,你帮我理过一次伤。很多时候,我只能一个人自己理伤。唯恐别人发现了我的份。”

“我以为这么多年大家都忘记了陈良柏,没想到里会封赏。这几天我坐立难安,睡都睡不安稳。”

久仰起,双手叉腰,他地叹了一气。“我知了,既然你这么为难就算了。”

他转离开了,那边赵承权看见洪久谈完了,他跟了过来。他看见洪久脸不太好,“她不答应?”

久没说话。

赵承权呸了一声,“再怎么说,我们也算陈家军的旧。陈家怎么连这个小忙都不肯帮忙?”

气,“她怕陈家站在风浪尖上,会遭别有用心的人算计。”

“其实我早该知,陈家这一辈明明是家字辈,陈家三房却改用良字辈。陈沛元虽然只了一个月的车骑大将军,但是骨里迂腐得很啊。”

“他无非就是要告诉皇上,他家是良臣,都是听话的良民。两个儿一个叫陈良柏,一个叫陈良松。两个儿五行不缺木,名字却偏偏都带木旁。这意思就是栋梁之才呗。”

久轻哼一声,“可笑,他这样表忠心。皇上也不过是等他们陈家三房的男死完了才封赏,罢了。”

“现在朝廷里谁还看得起武夫?他们自诩清,称自己文人雅士,陈沛元却只学了一半,没学全。既想同,又不想合污。虚伪又不虚伪到底,傲骨丢不掉。才搞得如今的场。”

赵承权会,要不是他脑灵活,会阿谀奉承,了汛,只怕现在比洪久都混得差。

“洪大人别别别说了,此等牢给我说就行了,这是大不敬的话,有人听见了会不兴的。”

久和赵承权商量就在禹王庙祭祀,不拉上陈家了。

陈良蓁也回去了,瑞妈妈最近咳嗽比较厉害,她买了贝母回去炖老鸭汤。她特地挑了一只笨鸭。

回到小院,她让悦儿去炖鸭,盼儿惦记着鸭去帮忙烧去了。

瑞妈妈门,“刚才盼儿给我说,你和洪久吵架了?”

陈良蓁,“他想在那块功德牌坊面搞祭祀,为了伐楠木,还拉我们陈家来说两句,我没同意。”

瑞妈妈忧心忡忡,她拿了一壶酒来,“他知你的真实份,你拿上这个,跟他赔礼歉去。”

陈良蓁不想去,瑞妈妈急了。“你还搞不清现在什么况吗?现在好多人都盯着陈良柏那块牌,那就是一个活靶!”

“偏偏他又知你的底细,他平日里又好喝酒,要是他哪一天昏了去告发你,你不就完了!”

陈良蓁带着酒,撑了一把伞门。走到清镇洪久住的地方,他母亲在老家有他妹妹照顾,平常没有跟他住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