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3/3)

ss一走了之的，可是走之前，她却看见隔房间里站着一位极为熟的男人。没错，站在审讯室玻璃的另一面，是失去了他过去圆的啤酒肚，看起来老了很多，变得骨瘦如柴的恩科里。她过去的上级、对接人、带领她报员与间谍行业的恩科尔。

为什么？为什么你在这里？

她背着boss，打开隔的房间，给在场所有其他人施展了幻术。她想要确认一件事，因此她唯独没有给恩科里施展了幻术。

“好久不见，紫罗兰。哦不……我现在是不是应该称呼你为卡佩尔？”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恩科里？”

恩科里耸耸肩，两手依旧搭在后腰，他依旧是过去慢条斯理的说话方式，只是他变了，扭曲的站姿与肩膀，惨白消瘦脸颊，颧骨变得刀削般锐利突兀，几乎看不来是与过去同一个人。“……说来话……这或许是我们无法避免的命运……”

库洛姆联想起自己那天被秘密警察们尾随企图暗杀，boss对恩科里的况言又止。恩科里究竟是什么时候被抓住、经历拷问然后选择最终背叛的？他背叛的不是他们，是他自己。她不知恩科里过去这些日都经历了什么。在这些消逝的日里，新上任的教皇选择抛弃人民与法西斯党合作，在德国近期的举动越发让人回想起过去战争前的样，每一个国家都在踹踹不安，好像大战的错误终将重演，无法避免。或许这一切，都像恩科里说的那样，是无法避免的命运。恩科里神不再是有过去的光芒，变得无比浑浊，库洛姆看不到他过去的生命力。恩科里曾经说过，我们活在一个特殊的时代，我们是取过去教训的一代人，接来人类历史的所有可能都会在这个时代上演。

“……不过，你知我不能让你们两个活着走。我们没有人能够逃过命运，历史总是在回。”

“是吗？”库洛姆放背上虚弱的boss，拿三戟叉，开始迈开脚步跑了起来。

在恩科里手中的六手枪的扳手被之前，他的手枪里被幻觉的紫罗兰朵和藤蔓所填满。而恩科里本人，咙却因为三叉戟的刺穿而再也发不声音。没有任何反抗，他看向天板，选择闭上睛。

真正的恩科里，那个还带着理想和抱负的恩科里，早就在已经死了。那个背叛了一切的他只是在等死，他梦想看到人类历史的可能，而前世界确实呈现各可能同时发生的趋势——最坏的可能。

库洛姆拉起boss的手，关上了后的房门。

从世俗的角度看来，库洛姆想着，我们的行动和决择都是错误的、自私的。

墙上的每一份海报，报纸上印刷的每一个字母，人们喊的每一个号，都呐喊着我们应该在为一个更崇的事奉献自己。她以想一百个认同他们的理由，我的脚仍然往着相反的方向奔波。他们中那样更崇的事是什么呢？荣誉？国家？正义？野心？从一战末期得我们这一代人，一直不断努力寻找着什么。一个原因，一个意义，战争开始的原因，结束的原因。每一人都在找这个，有些人把不满的绪转向新思想，有些人觉得战争本说不定就是答案。或许历史真的像恩科里所说的那样，不断回，重演过去。没有人取历史的教训。

她不知。

她曾经在西西里有过她需要的一切。她有家人、有朋友、有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本以为自己选择了一个更加宽广的世界，她能够成为一个更好的人，能够站在纲吉边的人。是什么时候开始，她贪婪地想要那么自己天生能力范围之外的事，时间变慢、寿命变、战争停止、世界和平，实现boss的理想。她确实变了，她学会了在这个世界生存，但是她并没有觉得自己真得变得更好了，也没有从这个更大的世界里找到她想要的答案，她只是觉更加混了。

她重新踏上了那个寻找意义的路程上。

荣耀、野心、正义、自由、富饶。如果她可以摸这些东西，她想把他们全都一个袋，通通扔河里。

只要她能够拉着boss的手，看到他的笑脸，她发觉并不需要这些东西。人的命是如此之轻，人的死亡是如此的没有意义。若是神真的在看着世界，那么它一定闭上了睛。

对不起啊，boss，我没有能够救其他人。库洛姆对纲吉说着。

boss摇摇。我们都尽力了呢，库洛姆不要责怪自己啊。我们终究都只是凡人啊。

或许我的视野很狭窄，但是那些指着我的人能够什么呢？我们的脚不听话的向着错误的方向奔波，这是一条满是荆棘的小径，我们会被否认、嘲笑、看不起，但是心依旧指示我们前往这个方向。

忘记这一切吧，我们一起逃跑吧，boss。库洛姆对纲吉说。

凪想去哪里呢？纲吉问到。

接来这场战争不会波及到的地方吧？boss觉得瑞士怎么样啊？

为什么凪想要去瑞士啊？

听说瑞士也有买巧克力饼。boss还没有吃自己那半包巧克力饼，我们到瑞士了之后给你买一包巧克力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