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没死有事烧纸(4/5)

然而,没等小和尚挨到泥塘的泥……呼啸而过一阵怪风,先是把他从泥塘上面甩回岸上,跟着一青影钻泥塘,轰隆一声,淤泥溅,一条大的青蛇中衔着什么东西飞升而。

青蛇中的东西落到地面上,原来是两个泥团。

磨牙认泥团其中之一,连忙过去抱住小狐狸,惊喜:“,太好了,你还活着!”

这时,青蛇落地,成了个年纪轻轻的青袍公,那公肤如白瓷,眉目如画,黑发似锻垂于腰间,纵然面上一脸的怒气,却也是赏心悦目。

“我这次可没请你手,你是自愿的!”桃夭抢先一步说。

青袍公抿嘴,似是憋住了要发作的怒火。

桃夭并不惧怕这位老邻居,又与他互怼几句,说着说着,那青袍公突然嚎叫一声‘好多泥!’,然后狂奔而去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跑得真快。”桃夭撇了撇嘴,她的目光重新落到另一个泥团上,抬手指着泥土里的东西,问:“那泥鳅,不会就是你说的秋王爷吧。”

“是的!”庆忌对那秋王爷还有些惧怕。

“奇了怪了,话说不如妖,你居然被一只泥鳅欺负,可真是没用呐。”桃夭说的话毫不客气。

“我、我又不擅打斗。”庆忌一涨红了脸。

“就算如此,你也可以去别的地方居住,为何非赖在这破泥塘?”桃夭不解。

庆忌沉默片刻,一句:“我等人。”

桃夭听完庆忌的故事,打了个哈欠,问他:“你等了他多久?”

“几十年了吧……”

“你就没想过要离开?”

“我走了的话,他回来就找不着我了。”庆忌挠了挠,又:“万一他后悔了,需要我送信呢!”说着,他跪来给跟前的人磕,“桃夭大人,你救救我吧,我还不能死,我还没等到他。”

“你放心!她一定会救你的,只是小菜一碟啦。”磨牙赶把跪着的小绿人拎起来。

“小菜一碟?”桃夭气得拧了拧磨牙的耳朵,“那你去救,你除了话多还能有啥用?”

“我还会念经!”磨牙捻着佛珠,手里抱着又补充一句,“且还会照顾狐狸。”

桃夭真的要被气笑了,戳了戳他的小光,“两个废互相照顾,这有什么值得炫耀的?”说完,看向地上半死不活的泥鳅,“这毒,倒是不难。我可以为你医治,不过我的规矩你得守着,我替你治好,你就是我的‘药’了。”

“行!”庆忌毫不犹豫地应。

“你把手伸过来。”桃夭主动把手伸去,“盖个章。”

大小两只手,一白一绿拍到一起,契约结成。

完事后,桃夭忽而发问:“你有没有想过,你要等的人,永远不回来了?”

庆忌一怔,似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万一他回来了又找不到我呢。”

“……”桃夭摆摆手,对于这蠢笨单纯的小妖怪,她都不忍心骂它了。

第二日。

桃夭与磨牙现在镜泽数里之外的王家村,恰巧又遇见了送鱼的王小。

谈来,王小得知桃夭他们正在打听村里的‘王大仙’,于是把他们带回家中询问家中的。

王老太太果然知‘王大仙’一家,只不过桃夭打听到……庆忌等的那人早已病逝,只留一堆书籍与一本手札。

桃夭看完手札之后,问王老太太要了这本手札。

两人一狐,离开王家村返回镜泽的路上——

“磨牙,你拿着东西,先带回去,我有要事要办!”

“哎!桃夭……你去哪儿啊……”

磨牙摇了摇,喃喃自语:桃夭最近怎么了,怪怪的。

王家村,某一破旧小屋。

“哥哥我!”

“好弟弟我!”

此刻,磨牙不在不在,柳公也不在。这破旧小屋只有桃夭一人,也成了她的秘密之地。

“呃……哈啊……”桃夭忍不住,每每怪病发作时,找不到男人与其她便只能自渎了。

红外衣被扯一半,白衬完全被剥开,桃夭的手指着和,学着平时与男人好的动作,左右。

“嗬哈……嗯!”

来去,来去,除了自个儿的得又红又之外,毫无用,儿里反倒越发空虚了。

桃夭趴在屋中的破旧木床上,两只本就不整齐的麻辫被蹭得更加凌了。她从腰间拿早已藏好的玉石角,像真人一样,将它中,小的手指也模拟着件的模样,开始一来一回地送。

“唔嗯、唔……嗯”

即使殷红小被玉石角满,可那小里的、间的,仍如开闸的闸门一样汩汩。

桃夭张着嘴,全涣散,倒在木床上,任着驱使,随意玩着自己的。

近乎了一盏茶的时间,角上全是自己的,也得四溅,合都合不拢。她手指,往角上抹了抹,向间的小去。

“唔,啊……嗯啊……”

这玩意完全照她的尺寸所定制,了近乎千百次,很顺利就了最。

玉质的假,可比那些男人的真还上数十倍。

“啊哥哥,哥哥……呜……再用力些……”桃夭极为享受这一刻玉石角带来的快,虽然它没有真那么那么灵活,但凑合凑合也能用!

手持角不要命地往儿里凿,同时她不禁幻想那话本里的奇事,那些不,甚至不敢想的事,一边着一边喊着:

“哥哥我!哥哥、哥哥……啊、哥哥得好舒服……”

“好弟弟,好弟弟快来,我!唔啊……”

反正她无兄、无弟,想怎么叫喊就怎么叫喊,想臆想成什么场景就臆想成什么场景。

这里是她的小天地,她想如何便如何。

桃夭狂妄的想着,突然听到床底发一声闷哼,惊得她的角都了。

“谁,来。”

话音落,静了几瞬。

“、……。”

破旧木床底当真来一位穿旧布袍的少年,那少年看着床上的人痴痴地笑着。

桃夭拉了拉的衣裳,也顾不上小的角了,指着少年质问:“你是谁,你都看到了什么?”

少年相清秀,白白的肌肤弹可破,只是他上有多脏污的地方,看着实在违和。

“……,好看,我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