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4/5)

家主心善，即便是行窃之人也不愿伤其命。况且这琉璃塔中的件皆是除了收藏欣赏外无实质作用的雅品，最多不过是银钱损失。”

邓宗凉直赞叹这琉璃仙居的主人当真心境超然，有意结识。

“家主也期盼与各位少侠会面，常说这武林代有才人，这天正义未来终归会是要托付于各位维持的。”

三人互相对视，抱拳谢过老家称赞，却是各有计较。

邓宗凉只觉得理当为江湖正义尽一份心力。杨晟当成是场面上的客话，江湖如此之大，能尽到分职责已是重担，说什么托付，多少豪壮志葬送于此，尽是空谈罢了。方多病原是同邓宗凉想法相似，可转念又觉得哪里不对，赏谱大会少说也请了三四十位武林侠客，和自己差不多年岁的不到十位，琉璃仙居向来不怎么武林之事只顾风雪月，这说辞有些反常，更何况，既然请了金鸳盟盟主这号人，还当面谈武林未来，心有些微妙的怪异。

若是李莲此刻听见他的想法，定会欣，他家小宝吃亏吃多了，还是有些的。

直到晚上也没见到笛飞声，方多病倒不是多担心他，阿飞哪里这么容易着了别人的，况且无颜不还在附近吗，就是右老是，心烦。

和邓杨二人一起用了晚膳，了最近江湖上的近况见闻，不久前方多病破的萤庄并列轰动武林的只有梅庄十八碎尸案，有传言是金鸳盟所为，好在监察司力证笛飞声当时在萤庄协助破案。

说到这邓宗凉方才反应过来，方多病与笛飞声匪浅，还好自己没说过什么格的话，尴尬的傻笑几声，方多病挥挥手表示，笛飞声名声在外，只要不是恶意针对，他不会当真，顿了顿又说，别当面叫他大就行了。

杨晟知友人只是明白他二人关系好，还没意识到究竟是哪关系，笑着给他们满了酒杯。年纪相近的年轻人嘛，两三日的把酒言便能浅言的友来，邓宗凉和方多病两个的自来熟，第一日就一一个方兄邓兄。杨晟却是今日看破了多愁公的隐秘后才觉得这人真实了些，三分醉意的时候，也改称呼方兄起来。

聊到这赏谱大会，互相捧起对方的武功招式，邓宗凉提到自己就是为了多见见世面，好自己的十六式，当即提剑在月演示起来，请方多病指。

青苍剑雨，听起来有些江南的诗意盎然，一招一式真正展现在前时，便知这苍是取苍劲之意，这雨也绝非细雨绵绵，而是如注如瀑。只是因着如今力和还不足以支撑这磅礴之势，细节之稍显囫囵吞枣了。方多病脑中似乎听见笛飞声的评，若再给他十年苦练功，必然会是一代手。

杨晟喝了几声彩，杨家少主十一岁当家，见惯了谋诡计尔虞我诈，更欣赏直白易懂的格和作风，到现在这个年纪到的好友一个手都数得过来，与邓宗凉这个直结五年甚是舒心，今日喊了这声方兄，也是接言谈间看了多愁公直，不是个沽名钓誉的郁之人，还藏不住事。

杨家少主偷笑，那目光都往笛飞声的院瞟了多少次了，也就邓宗凉看不猫腻，要他说，就这盖弥彰自欺欺人的演技，多愁公和金鸳盟笛盟主的事，不半年必然天皆知。

也罢，既然了这个朋友，将来若是有人背后搬是非，替他二人维护几句也是应当的。

杨晟在这江湖中能博得一席之位，不仅因为他是杨家少主，更因为他年少时便练得一手绝活，掌心亮十数片指甲大小的白形薄玉片，用力向外抛散，乍看如同仙女散般轻盈飘逸，细看却是片片都在飞速旋转，难以判断玉片散落的方向和路线，当真是伽罗意转。

方多病见那些玉片最后掉在地上，还想去捡来细看，被杨晟拦住，不知哪里摸个净的递给他，“捡不得，一旦力动，玉片开了，里面沾的药就会渗到表面，我这人别的武功也不会，只能靠些小聪明拖得逃命的时间。”

方多病拿净的帕拿起研究，果然是两层极薄的玉片粘合而成，耗时费钱也没有制敌必胜的把握，“杨兄一路走来想来也是辛苦。”

杨晟轻笑，“方兄见笑了，我本就不是练武的骨，若非系宗族，只想寄山远离纷争，武功再怎么练也没有足的步和突破，始终力有限，这玉片甩的数量越少越听话，十数片手也只能是添个好看罢了，”说着甩一片朝着邓宗凉飞去，堪堪着好友的肩膀飞过，钉他后的树，还连着转了好几圈，要是活沾上一，必定血飞溅，“平时带在上的也就沾迷药自保，真淬了毒的不轻易手。”若是淬了毒，可就不止是伽罗意转，而是彼岸生了。

方多病盯着玉片沉思片刻，“这暗若换个材质和造型，应该可以事半功倍，杨兄若是信得过我同意些修改，我可以帮忙给些参考。”

杨晟微微睁大睛，天机山庄少庄主能给对暗的建议，那何止是事半功倍的优势，他忽想起江湖上关于方多病的故事来，儿时虚弱不良于行，必定也是历经千辛万苦才有如今的手。

“无论是否真能有用，先谢过方兄了，”顿了顿，“将来若是……”看了认真听他们说话的邓宗凉，斟酌了用词，“将来若是方兄和笛盟主有任何需要的地方，杨某在所不辞。”

方多病习惯摸摸鼻，“好好的提他什么，”生的转开话题，“既然两位都不吝珠玉，那我也献丑了。”

月光之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刚柔并济，姿清逸灵动，剑如秋，剑法却呈现凌厉之势。

笛飞声站在不远也见到了这一幕，虽说平日里总是嫌弃方多病的武功差，每每抓到薄弱之就将人打趴，可他也是知这孩天赋极好，就剑法而言已经几乎可以赶上当年的李相夷了，只是力还差了些火候，也少了些孤傲轻狂之气。

既然拥有自己的多愁公剑法，自然也是带了自己的脾在其中，加之他受年轻时的李相夷影响太，招招式式还要讲究挥剑如舞，煞是好看。

方多病收剑鞘时收获了掌声，还在得意的时候，瞥见不远的影，刚想和两人晚安，却见笛飞声朝他们走来。

“笛盟主。”邓宗凉和杨晟起抱拳。

方多病见阿飞行为反常，神也有些古怪，问，“你怎么了？”

“此二人是你朋友？”

“晚辈易城杨家杨晟，这位是青苍剑雨邓宗凉。”杨晟连忙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