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邱将军给李少卿kouzuo得猫猫主动喊夫君求饶事后甜mi互chong(2/3)

“继续叫,叫的夫君满意了才饶你。”

本想闹闹脾气的李少卿见他这个态度也不好意思生气,就只是低声:“我肚疼。”

“你还生我的气吗?”

糟糠之夫不堂,但也不能让他上天不是?

邱庆之也有些尴尬,环抱着他在李饼耳边又低声了几句歉。

“看你表现吧。”

“不行,你受伤了不可以瞒着我。”

比他为隐瞒伤歉还认真些。



待李饼用了些吃,两人再次一起躺到床上,邱庆之忽然握着李饼的手挲几

“夫君,夫君。”李饼有气无力的偎在他怀中“夫君饶了我吧。”

通常是在浴桶里,李饼满肚的小将军刚被人去,还不等歇上一会儿,便又填满了。

他早前也哄着李饼叫过几次,这人都不肯,没想到今日被得狠了,倒是乖乖叫了。

小郎君鬓发凌上也破了,捂着肚坐在那的样颇为可怜,邱庆之连忙走过去,将人揽怀中靠着。

李饼反倒要去哄他。

而邱将军也不负盛名,不光打仗很,床帏之中更是神勇非常,回回都得让李家的小郎君捂着肚哀求说真的吃不了才会鸣金收兵,不过也有其不意杀个回枪的时候。

此时的啜泣与讨饶不光不能让邱庆之放慢侵的速度,甚至激起了他更加重的掠夺望,他托着李饼绵的腰把人抱起来,然后压着小郎君将自己的吞吃到了前所未有的度。

这时邱庆之也回看了过来。

就连这反应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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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为自己满足了邱庆之多年的妄想,总该能歇了,不想立时便东西又胀大了几分。

邱庆之该的都了,现在倒心疼起来,将自己的掌心覆在李饼肚上轻轻起来。

而每当这时,素来对他千依百顺的邱庆之也不会理睬他的挣扎,李饼闹得越厉害,邱将军就得越厉害,横竖小郎君的经年沉疴已经被风生石治好,而且还有怎么玩都不会玩坏的惊喜收获。

“找大夫怎么说啊?”李饼激动了一,又捂着小腹靠回邱庆之怀中“说你把我,嗯?没事的,就是,太久没了,你又……,嗯。”

“啊——”李饼拖了音调,等抱着他的人张起来,才笑着继续:“其实我也,可以理解,毕竟要是我受伤了,大概也会选择瞒着你吧。”

“不,不行了,邱庆之——啊,庆之,夫君,饶了,饶了我。”

“今天是我不好,上哪里不舒服吗?”

李饼不明不白的丢给邱庆之一句,就闭上,任邱庆之再怎么要他保证也没理睬他。

“方才我叫什么?”

待李饼从昏睡中醒来,已经是掌灯时分了,邱庆之正坐在他的位置上帮他理些简单的公务。一天没活光顾着被活了的李少卿勉坐起,就觉得小腹有些不适。

“抱歉,疼得厉害吗?要不要我去找个大夫?”

李饼也摸摸他,“我没生气,这事有什么好生气的。”

要说神都之中,可谓人才济济,但近日来最风光无限的,还要数大理寺卿家那个在国战中一举成名,陛亲封左将军的赘婿邱庆之。

难不成真有了?

“我是说,之前的事。”

这个荒唐的念现就被他摇摇甩了去。

要不说李大人明察秋毫、若观火呢。从隶营里买个隶都能如此优秀,让觉得他把独许给家仆是失心疯了的人都心服服,忍不住称赞一句“您家这上门赘婿招的,真是大周最啊!”

李饼也不会与他生气,反而会黏黏糊糊的扯着他的袖不让他起床,让邱大将军告假伺候夫人起居。

多第二天腰疼疼。

对他的哀求充耳不闻的人这时倒是有了反应,突然停住了动作,沙哑着嗓音笑问他。

邱庆之捣的力气也越发猛烈,不知疲惫似的着被欺负的落了泪,中‘夫君’‘庆之’叫一气,甚至还夹杂着几声‘相公’的小郎君。

邱庆之一概应,然后躺在床上,看少卿大人磨蹭到最后一刻再‘垂死病中惊坐起’用最快的速度赶在他爹卯前到达大理寺。

sp; “啊——,庆之,慢儿,啊,嗯——”

他们两人年少相识,相伴多载,很难说是谁影响了谁,但所思所想,总是殊途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