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潢时雨(上)(2/5)

轻微的键盘敲击声停了,只有呼声迭起如细密的雨,连绵着让人心俱。何采薇用裹住她,卷起她,侵她,每一步都乎她的预料。双不由自主地夹,伸了手却没有推开,反而向里带,想要找回一控制权,反而被拨得双直抖。要看的材料是一个字都没看去,自己仰还是到无法控制的样倒是全被对方看了去。不应该,不应该是这样。

何采薇给她垫上腰枕,自己钻过纤细的弯,在沙发前跪定。颦颦上哪都没,托着她的,也略微硌手。心,能觉到忽然夹又悄悄放松,颦颦大概不擅应付失控的局面,反而显得听话极了。余光里一双乖乖张开到最大,随着糙地碾过去,脚趾蜷缩又放开。

何采薇僵着不动,思绪纷如麻,犹豫之间,又听见后低低地飘来几句:“以我们的关系,我知我不应该这么依赖你,对不起。我们还能继续吗?”

何采薇敲门的时候,符苹已经摆好了糕,正在考虑怎么上蜡烛。看见何采薇手上拎着东西,有些意外:“来就来吧,带什么东西!哎呀,好香喔!”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颦颦微向后缩,略一停顿又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你看,我已经删了。这些视频都不是……”语调尽可能放得轻缓,“手机是个人隐私,不能给你。”心里仍回味着刚才薇薇从自己双之间探起,嘴一丝若有若无的渍,两直勾勾地望向自己。忽然很想把前不依不饶的人

她用尖轻轻挠着对方瘦弱的脖颈,隔得太近,隐约能看见青的血,脆弱到激起人玩的心。她咬上去,颦颦意识地后缩,摇晃着想要摆脱,抵着她的脸,双手试图把她推开,惊慌失措得恍如即将被咬开脖的羚羊。她并没用力,只是就着作劲在,伸手安抚对方因为张和惊讶动过快的左

颦颦放手机,捧着她的脸,语气异乎寻常的温柔:“我已经删掉了,都删掉了,不用怕。我是律师,不会违法的,相信我。”

“诶,不用不用,我就是想着过生日稍微休息,吃好吃的,开开心心哈!”符苹把蜡烛小心地在中央,“连着跑了好几晚,总算把糕钱攒来了!我每回经过这个糕店都停来看几的,可算吃上啦!”

符苹和她对半分了糕,“我跟你讲,我最近运气特别好!没有一单超时了,地方也都

班顺买了糖饼,就想着当夜宵一块吃了,”她把纸袋打开给符苹看,又忍不住看了糕,“苹,你今天是过生日吗?生日快乐!早知给你带糕了。”

火苗忽然熄灭,她恍惚以为隐秘幽微的心事也被走了,一阵轻松。

她其实不太明确地知符苹吃什么,但从过往的夜宵菜中推测符苹大约是北方人,对面格外偏了班,她一边排队一边在微信对话框里删删改改,最终只是简单问了句是否有空吃夜宵。买麻酱糖饼的队伍行如此缓慢,让她想起过于心的第一糖饼,糊住嗓,只能一去。时间被拉得太,显得她翻看手机的频率没那么。何采薇知自己在焦虑什么,怕符苹拒绝她,怕过了这次自己再也没有勇气开求助,怕颦颦忽然的联系。她没能解锁的手机里是不是还有没删掉的视频或者照片,这并没有随着时间推移而完全咽去,只是糊着嗓,让她呼不畅。

颦颦沿着她的脊一节节往吻,又轻又慢,好像打算吻到地老天荒。她闭上睛,一放松自己,整个后背都在。她准备攥住床单,不料颦颦先她一步压住了她的手。她想象自己现在姿势,双手被着,上半趴着,立着,将将挂在膝盖。这只在自己的手,片刻之前还举着手机。羞耻心是最好的药,她一动不动,任由颦颦尖带的尾音,被沉默放得极大。

她走得太轻,楼的,手里的钥匙总对不准,一阵风幽幽掠过,她觉自己也跟着飘走了。一串金属拧转的声音,接着一净利落的关门声,她猜符苹已经门了,前却还晃着那袋气腾腾的饺,给灯一打,亮晶晶的。她想起正常班的时候,楼里油烟与香味缠绵如许,穿行其中,恍惚以为还在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推开门桌上就摆好了饭菜,黄的光油亮得晃,一句“放学啦?”随着脚步一起落,末了,一轻巧的关门声。

何采薇定神一看,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了屋,没开灯,桌上空的。

颦颦觉自己分成了两半,一半在迫自己屏幕上的每一个字,另一半被手掌七八糟,正变得和搭在手臂上的发尾一样,却更加黏腻。一阵风送来冷的气息,她的大脑恢复一丝清明,却仍然发,雨闷闷的阵响像意无规则地涌,她快要这团又的空气里了。

颦颦此刻作何想?何采薇无从得知,只能觉到一切非常混,对方双抖得仿佛不受控制,手在她上无规律地抓,透明滴在她的膝上和地板上,向四周溅开,也许这觉叫

“妹妹!你走夜路当些心哈!”熟悉的声音在黑暗中炸开,的声控灯猝然亮起,“好巧,是你呀!夜宵,吃不吃?”来人从电动车的外卖箱里拎起一大袋饺气捂得透明塑料袋上净是汽。何采薇只是木木地晃晃脑袋,胡应了两句,便上楼了。她一级一级数着台阶,耳朵却听着最底的动静,一阵噔噔声渐渐近,她赶加快了脚步。路过某层,没由来地想起这女人的微信名字,符苹。

“薇薇,你冷静,”颦颦越过手机俯视着她,“我只是觉得太刺激了,想要录来,吓到你了吗?对不起。”

在一个晚霞染红天空的周五,何采薇定决心回请一次符苹。

一条语音消息发过来:“今天啊!今天没问题的,我今天跑完晚峰就休息!夜宵不跑啦!”

何采薇看着这个小小的糕,火苗轻盈跃,久违地生雀跃的觉。趁着符苹闭,她凝神看女人的脸,眉弯弯,嘴角悠悠上挑,喜悦又虔诚。真好,何采薇忽然理解小小的、确定的幸福拥有多么惊人的力量,她自那天之后从未如此放松,可以暂时放不安的觉,沉浸在烛光里静谧的一刻,只为庆祝的一刻。

来的日,她每天勤快翻看微信,等符苹了夜宵叫她。只是符苹最近似乎很忙,夜宵也不了。准确地说,那其实是晚餐,外卖员的饭自然不会和大家一样。她略一动,又看见熟悉的像。颦颦自那之后没有再联系她,她也没有由去问,但偶尔会被隐秘的不安驱使着敲几行字,旋即清空对话框。

睁开,尽是颠倒的,前的场景仍然极冲击力:,不分你我。她猛地意识到这就是颦颦录的场景,理智忽然回归,逃也似的脱离这间的房间。外面天已黑了,地面仿佛不曾过雨,唯有心的黏腻叫她回想起站在窗前的心

何采薇没有解开她的衬衫,原本熨平整的表面已经褶皱不堪,合颈上的红痕,倒真是一副遭人调戏的样

,只是不滴,偏偏要挤着颦颦坐,然而对方只是动了动肩,睛仍是盯着开了无数个窗的屏幕。她把整个贴上她,分明听见骤然拉的呼。对于床伴来说,最大的共识就是在叫停之前,一切都可以。

何采薇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到单元楼门的,浑浑噩噩,直到被光晃了睛,惊得一激灵。

“我有个临时改到明天上午了,薇薇,我不是故意约你来……”

何采薇已经知这就是女人的真名,读起来很容易联想到浮萍,无端生漂泊之。符苹偶尔会夜宵,招呼她来吃,何采薇拒绝多了也不好意思,最终还是去了,边吃边聊两句闲话。符苹不过大她几岁,却比她早工作好些年,在社会里浸泡久了,在她面前总像个大

“你是在拍照吗?你……你拍了什么?!都删掉!上删掉!”

何采薇伸手要抢,颦颦手腕一翻,手机平稳地落在床上。追到床,颦颦倒也不急着抢回来,贴在她后背看她一遍遍试解锁密码,手搭上腰际,抵上脊梁,带着哭腔开了:“我当时没想太多,忘了先问你意见,薇薇,对不起……最近我压力很大,整个人状态不好。”没觉到抗拒,就慢慢环住她,在耳畔继续:“我只有和你、和你待在一起才能放松差了,我想着录来……”

“那把手机给我。”何采薇把自己撑起来,直直地盯着手机。

她常常有这疑问,只是今天特别烈,因为语调比以往还要上扬一个度。她把麻酱糖饼放微波炉,等待“叮”的一声,红糖的香气就会蔓延开来,指尖隐约到一丝气,像一个好而愉快的周末的开端。

直到她亮手机,发现客发来一条微信,只用几个字就否定了她周末加班的所有意义。打开,绵密的滴像一场人工降雨,从到脚,她又回到一团的空气里,这时她才有了活着的实泪和她的受一起奔涌而,凝成一,从锁骨淌到耻骨,沿着脊一节节落,心也在跟着落。落到胃里,她开始惦记上没吃到的夜宵,或许可以去找符苹?

“看你加班吗?没事,你加吧,我尽量不影响你。”何采薇边说边把她的裙掀开,堆在腰上。

对于颦颦来说,一向乖巧的、逆来顺受的人忽然变得如此主动、如狼似虎,事完全超了她的控制,她本该觉到焦虑、不快,就像不在证据清单里的证、没有事先沟通的证言一样,会导向无法预知的判决结果,但此刻,兴奋盖过了一切。

不能。何采薇想,但这句话如果说,好像会把她们生生劈开,冷峻的空气会挤来,带走所有分。她宁愿沉默如颦颦此刻抱她,吻上她的后颈,打她的衣服。她把手机丢开。

背景音非常嘈杂,她此刻所在的队伍也是,嗡嗡的却不再使她心烦,她抬看向天边,那里一片金红错,无端让她平静了,好像沾染上些许轻快明朗的尾音。为什么符苹这么兴呢?

但对于何采薇来说,这场戏的在她抬看见手机镜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