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崴脚(4/8)

好意思,来的路上有堵,耽误了些时间。”

她赧然地说着路上提前编好的借

杨漓边挂着一抹好看的笑意,眸里泛着柔光:“没关系,我也是刚刚才到。

那更完了!这证明他发现了自己刚才说的是谎话,因为来时一路都畅通无阻。

钟淳清收起七八糟的思绪,故作镇定莞尔一笑。

其实她不知,实际上杨漓已经坐在这里快足足一个小时了。

他拿过一旁的菜单,推到她面前,“看看想吃什么?”

“别,杨老师您先来,想吃什么您随便。”她又把菜单推了回去。

杨漓闻言没有再作辞让,拿起菜单,掀眸温声询问:“淳清,有什么味偏好或者忌吗?”

“我都可以,没有忌的。”

了两个招牌菜,遂就把菜单递给了钟淳清。

她伸手接过,刚抬起眉,还未开,便听他说:“我也都可以,没有忌。”

视线相,一时静止。

一秒。

两秒。

三秒。

……

“车牌尾号0376的顾客,听到广播后,请您前往停车场挪一车。”

这一声广播,使她恍若惊弓之鸟,蓦地垂眸。

但鼓噪的心让她已无心去辨别菜单上的文字容。

只是盯着图片向着服务生胡的指了两菜作罢。

额前的一缕发调落,细的手指将发丝别到耳后。

杨漓将她这一连串细微的动作尽收底。

他那纯良净澈的眸光中,透着一丝她看不懂得邃与温柔,令她无可抗拒,忍不住yu要沉溺其中。

至于这神中藏匿着什么意,此时此刻的她,断不敢去妄加揣测。

过得片刻,杨漓从袋里拿两张方形纸片,ch0u一张递给对面的她。

“朋友给了两张演唱会的门票,兴趣吗?”

钟淳清低眸一瞧,不觉微微张大了嘴,这是她很喜一位歌手。

两个月前她还特意定了闹钟抢票,结果开票就一扫而空,她连最远的座位都没有抢到。

“这是我很喜的歌手,票很难抢到的。”她抬眸疑惑的看向对面,惊讶:“您朋友不去了吗?”

“嗯,他公司临时通知要差,后天回不来,就把票送我了。”

“后天一起去吗?”他询问。

钟淳清藏在餐桌的手,暴了此刻她心中的纠结,拇指指甲不停扣着指关节的侧面。

演唱会的举办地虽在不远的临市,但结束后怎么预计也要天亮才能回到家。

况且舟车劳顿,疲劳驾驶也不安全,所以毫无疑问要住酒店的。

她知自己不应该答应,不该与他有更多的接

可耐不住一票难求的诱惑。

以及,心最那份渴求接的牵引。

挣扎片刻,她弯起笑,

吃到一半,钟淳清以去洗手间为由跑去前台埋单。

不想收银员却告诉她,同桌的先生已经结过了。

钟淳清一脸惊讶懵b,他一直和她在一起,彼此都没有中途离开过。

所以他什么时候去结的?

“您……确定结过了吗?”她微眯起眉,疑惑的问

“确定,这位先生很早就来了,提前放了押金在这里,说所有费从押金里面扣除。”

“您是那位先生的……?”

“朋友。”钟淳清不假思索

“这是找那位先生的零钱。”收银员说着将一叠钞票,放到柜台前,“您看方便转给您朋友吗?”

钟淳清拿过那叠零钱,面带羞赧的回到座位上。

“谢谢杨老师,但是很不好意思……这次还让您破费了。”

“这是找给您的零钱。”

杨漓接过零钱,轻轻启齿:“这顿饭理应我来请。”

“为我那次无意的冒犯。”

钟淳清见他还在为那件事而耿耿于怀,“您也都说了是无意的,次,次一定叫我请您。”

待回到家时,赵凌栋已坐在沙发上等待她许久。

见她门,他便就冷沉着一张脸,起走向玄关站定,居的看正蹲在地上换拖鞋的她。

“g什么去了?我给你发消息为什么不回?”

“我为什么要回?”钟淳清看都没看他一,自顾自的将脱的鞋摆放好。

“我问你g什么去了?”赵凌栋沉声重复了一遍。

面对他的质问,钟淳清忽的声音:“吃饭!犯法是吗?”

“和谁?”

钟淳清直起,斜睨他一:“和谁有必要告诉你吗?”

“就因为那天那破事没完没了,过不去了是吗?”

她皱起眉,直直的对上他的睛,一字一句:“你觉得是我过不去,是吗?”

“但凡你让我看到一,你是关心我,在乎我的,我对你都不会是现在这个态度……”

钟淳清说到后面,声线里都带着哽咽,泪毫无征兆的一滴一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