卵房建设中:虫巢/绑架母ti/xia指令摸/两个yun肚/憋niao(4/8)

样貌俊朗的上将的风采。

姿英,盛气人。

骨朔把影像来来回回看了三遍,最后不甘心地关闭。

看得到摸不到,让虫心里怪的。

这么大的人类,一定很能生吧?

他在这里待了一会儿,走廊的尽又有一批母送了来,成为了卵房的一员。

虫巢和骨朔的官是一的,也就是说,手在时,他是完全可以看见甚至受到,这些手的活动都是他的结果。

但是他的表自始至终没什么变化,哪怕无数人的之中,也无法带给他丝毫和沾边的快

这是肯定的,你有见过包装绒娃娃、或者给牲畜挤助产的工人对他的工作产生不一样的想法吗?

骨朔转去了隔

一号产卵室是为了单打造的地方,二号则是专门放置滴滴的双

他们可以被允许只用怀卵,但是为了弥补数量上的差距,骨朔给他们注了靶向的细胞增值,小小的很快增值变大,如同怀盆,被迫让一半的位置,这也导致很容易就可以

一颗小的陷在厚的里,虽然这个地方没办法产卵,但是这里作为双的重要官,手会包裹住行震动和,把小豆大小,一碰就能,让双人的永远之中,减轻他们的痛苦和无助

这倒不是骨朔大发善心,而是虫族的研究表明,质量中上的母越是于快乐之中,生来的虫卵质量就越

他目前就这两个质量中等的母,当然不能像一号产卵室的那些母一样随随便便就报废了。

他把视线放在两只双上。

他们同样双打开,大张,一狰狞恐怖的手直直,就像整个人被串在手上。

隆起的肚比起单人还要大上几分,沉甸甸的压迫着,仿佛怀了九个月的五胞胎似的,白净净的肚上不时浮现蠕动的凸起痕迹,极了。

没有怀卵,但是也被一分量十足的手来来回回的,每一次都会在碰上装得满满的袋,导致,在地面汇聚成一滩幽亮潭。

漂亮的双人脸上满是红,要不是满了嘴,估计会当场地发大叫。

他们早就被连番的快冲昏了脑,染上了无可救药的瘾,验过大肚挨的极乐后,大概骨朔想放他们走,他们也不愿意了。

他们小的可怜的成了摆设,为了防止因为而力竭,一手堵住了,同时也阻止了排,只有当他们积累了满满三天的后才会允许释放,期间所有憋的痛苦都会转化为胀的酸,这也是为了增加母的快乐设置的机制。

的产卵周期没有一号那么短,大概在两天左右,是为了发育中等以上的虫卵而特意延的时间。

一肚的卵到窜,受到的极致快可想而知。

这样生的虫卵,大概有将近22只左右,中等虫卵率接近1%,等虫卵则是未知,或者说几乎不太可能。

骨朔还是觉得少了。

他想要兽人母

兽人结合了单力量和双,是相当不错的母材料。

不过兽人文明聚居在帝国以及第三星系,和虫族所在的第一星系有一定的距离。

然后他前往了零号卵房,这里是待产雄虫的专属产卵室。

等雄虫都是虫母的心肝宝贝,他不会限制任何一只雄虫的自由活动,设立这个产卵室的目的也不过是方便收集中等虫卵而已。

而且这里不是想来就得来的,必须得经过妈妈的批准同意。

卵房陈设了大量的趣玩,都是骨朔仿照地球上的玩造的,尺寸由大到小,兼备震动、电击等多重功效,准满足雄虫的各类需要。

雄虫躺在母巢的怀里就足以让他们得浑发颤,更何况是这些沾染了妈妈气味、心准备的产房呢?

红发的书记官着两个好像随时要爆炸的肚,后一个遍布倒刺的球状手上,那手震动得很快,上上,连带着赫拉克斯整个都在跟着摇晃。

他在这里快玩了一天了,后基本没合拢过,就连一对也被自己蹂躏得糜烂大,骨朔真没见过这么烈的生,隔的两个双人都不过如此。

赫拉克斯闻到妈妈的气息,迷茫的睁开睛,带着一层淡淡的雾。

“妈妈……”

“玩得开心吗?”

骨朔走到他跟前,重重的掐了一他的大

“啊啊……噢……妈妈……好……开心啊啊啊……”

球状手的动更加猛烈,好像要把自己闭的里,让雄虫憋着一肚的卵却生不来。

“什么时候生?”

“……嗯嗯嗯……啊啊……很快……啊啊啊……”

骨朔看完了一号二号产卵室,对比之,自家的漂亮孩是那么乖巧懂事,而且天赋异禀。

他决定给好孩一些优待。

骨朔拿手指细的鞭,轻轻陈述:“赫拉克斯,妈妈来帮你。”

说完,涂抹了特殊药带着破空声,狠狠上了赫拉克斯耸的肚

“啊啊啊!!!”

的肚上多鲜红的鞭痕,大的力使肚里的虫卵都好像发生了位移,麻麻的快从腹炸裂开来,得赫拉克斯直翻白

骨朔挥着鞭又打了好几,每一次都得雄虫又疼又,忍不住往前,把自己剩余的官也送到虫母面前,等待着妈妈的恩赐。

骨朔一一满足了他的愿望。

一秒鞭中了雄虫的小腹,膀胱里的虫卵被这一打的几乎要变形了,争先恐后地朝膀胱涌去,酥酥麻麻爆炸的意酥到了骨里,令赫拉克斯几乎快要支撑不住自己的

“啊啊啊……噢……嗯嗯……要了……唔……啊啊……”

骨朔的鞭接着在了外形丑陋奇特的节状上,这一里包裹的虫卵激烈地动两一刻就有一颗黑的虫卵像弹一样来,在骨朔的脚

打开了开关,仿佛是一杆老式的冲锋枪,一颗又一颗有力地虫卵,足足七才停止了击。

赫拉克斯气,累得不行。

但是他很快就没了休息的时间,膀胱随之打开,数量庞大的虫卵被运输到了中,这一杆冲锋枪就像被重新上了弹夹,又噗噗噗弹。

“……唔……啊啊啊……妈妈……”

骨朔说:“我在看,赫拉克斯,很丽的场面。”

赫拉克斯就像得到糖果奖励的小孩,脸上洋溢着兴和愉悦。

的那杆枪很快完没了火力,赫拉克斯哼唧两声,最后不甘心地好几稠的,飞溅在满地的虫卵之上,如同冲锋枪换成了玩枪,威力气势大减。

的。

“妈妈……后面……”

赫拉克斯撒

的雄虫本无法独立离开振动的球状手,刚想起又坐了回去,反而把手推向了更的位置,只好地看着虫母。

骨朔问:“我帮了你,赫拉克斯,你怎么回报我?”

赫拉克斯咬:“……嗯……妈妈……我用后卵……表演给妈妈看……啊啊……”

“那就说到到。”

他抱起迷迷糊糊的雄虫,认真地抚摸着他的大肚

赫拉克斯克制不住本能,在妈妈的怀里气,目眩神迷,又登上了一次

骨朔把不安分的雄虫放在地上,摆成一个母狗跪趴的姿势,一只手过赫拉克斯的吐着烂后,说:“开始吧,记住,一次只能一枚,否则……”

赫拉克斯缩,生怕漏太多的虫卵让妈妈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