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克斯:吃自己的/Jjiao/尾baC后X/膀胱、子gong受jing(2/8)

如果说在这之前,所有虫都只是兢兢业业地维持现状,而在虫母宣布回归之后,虫们表现的攻击力和生命力,以及烈的战斗望和牺牲神,为了保卫虫母而不惜一切代价,命不过是最轻微的筹码。

孔又一大,很快挤满了一桶。

“妈妈……好……嗯嗯……再……”

普罗塔戈发了类似于哞哞的舒服叫声。

外的压力让上缴械投降,第一只卵像一样,开了后就简单多了,成堆的圆形黑虫卵陆续涌来,在地面上汇聚成一个小金字塔。

有了虫巢之后,虫族80%的生产都会依赖虫巢,只有需要补充等虫族数量时,虫母才会选择和雄虫亲,因为虫巢以量换质,大分生产的都是中低等虫卵。

说完不给普罗塔戈反应的时间,骨朔握住雄虫大,对准了容,说:“吧。”

“嗯嗯嗯……啊啊……真的要来了……啊啊啊……”

“又发了?”

得和铁一样的顿时一大稠的,而且没有不应期,好像打开了阀门的那样轻而易举。

骨朔走王座,蹲来,好奇地赫拉克斯的小腹。

怀卵的时期也是最盛的时期,雄虫会意识地依赖虫卵的主人,奉上全孔让再次受被浇妙,一方面是虫卵生发育需要更多的营养,一方面是繁衍激素泛滥,希望通过更多的合实现重,使雄虫永远在怀卵—产卵的循环中,永无止境。

大肚里的虫卵察觉到母的兴奋,也开始蠕动起来,在普罗塔戈的肚一个个鼓痕。

产卵这件事是一件极其神圣又快乐的使命,对于验过和虫母合到生产过程的普罗塔戈而言更是如此。

也正因如此,骨朔迄今为止没有见过一只活着的低等虫族。

但是乖巧懂事的雄虫明白,虫巢的建立是整个族群生心,虫巢是凌驾于所有虫群之上的存在,虫母就是虫巢,虫巢就是虫母。

骨朔站在普罗塔戈后,看着那致的小不自觉的收缩,害羞一般吐一包透明的

普罗塔戈哭着应声。

普罗塔戈的卖力地收缩,用尽全力向外排,想要把卵产

骨朔晃了晃半满的桶,略带不满意的说:“产的量不够。”

低等虫族就更是渣滓类的存在了,他们在任何时期都是纯纯炮灰的作用,仅存兽,一般用于从事战争的虫海战术和重复工作,寿命短,因此虫巢培育起来相当容易,几个小时就可以造一批,几个月也会报废一批。

可是普罗塔戈自知已经被偏得太多,他又怎么能不知廉耻地要求更多的

他的肚恢复了一片平坦,六块完的腹肌结实饱满,丝毫看不怀时的模样。

虫卵哒哒的,表面一层透明的包裹着,不溜秋。

虫族百废待兴,每天都有除了普罗塔戈和赫拉克斯之外的几只等虫族样求

骨朔漫不经心地回应:“再等一会儿。”

冲刷的新奇快前所未有,普罗塔戈一颤,后也同步,憋到青紫的上青鼓动,在没有虫母命令的前提一滴来,涨得让人发疯。

他只需要勾勾手指,这群被基因和望控制一辈的虫就会乖乖为他献上一切。

骨朔对他的第一只雄虫态度不免好一,不过也不会惯着他。

骨朔纵着大厅里的藤类植将普罗塔戈稍微抬,拿来两只容,两只手握住对准容,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开始给小

为了野望,他可以牺牲一自己的,对待自家的雄虫更加温和。

普罗塔戈锐地察觉到虫卵的异样:“唔……妈妈……要生了……”

的几鞭打在仍然鼓的肚上,将留在中的卵全,密密麻麻地卡在中。

普罗塔戈哼哼唧唧的示好:“妈妈……我有了,您挤一挤……”

的快只在妈妈的允许才可以拥有,所以没有一只雄虫不喜。普罗塔戈迷恋着被妈妈全权掌控的觉,上青充了血一般突起,上还残留着白的浊,好似迫不及待想要再上一发。

不好形容,就是,要不是他牙好,估计还咬不开那一层看似柔的外壳。

数量不多,但是个个枝招展,骨朔看得审疲劳,而且这些雄虫一没有普罗塔戈的地位,二没有赫拉克斯那般对虫族贡献大,于是他一个都没满足,全把他们踹了科研室,顺便立了规矩,谁能最快研发有用的新科技,谁就能获得受怀卵的宝贵机会。

雄虫在事上拥有超的天赋,虫母所的一切称得上待的改造也会变成py的一分。

等到最后一枚卵排外,普罗塔戈被放了来,累在地上。

骨朔又了几鞭,正好打在中的上,哪里遭受过这般的鞭策,很快充血变红,媚外翻。

疯狂,残忍,不惧死亡,最恐怖的是还保留一定的思维能力,没有变成完全的怪

藤蔓手冷的掰开他的,在接连不断的刺激不少,让婴儿手臂细的糙藤蔓很容易就钻了去,撕裂的痛微乎其微,普罗塔戈在半空中耷拉着脑袋,发放浪的

小球被一挤了来,哒哒的孔慢慢合成一条细线,竟然没有一滴来。

不过,也仅仅如此了。

他注定是一个不一样的虫母,不是骨朔心灵的主宰,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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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提枪去,而是选择其他的方式抚普罗塔戈的,帮助他尽快打开

雄虫的素质一直都很变态,哪怕是看似艰辛的生产,对这些厚的虫来说也不过尔尔,历届的虫母不是没有剖开肚虫卵的先例。

话语刚落,骨朔手里的虫一阵突突地细小动,一又一连绵不断的枪一般,不过一会儿,空气中弥漫着炽烈的雄气味。

也就是说,普罗塔戈和妈妈的一次见面,大概要很久很久之后了。

等虫族不同,他们基因优质,绪能力和思维能力更,有的甚至超越人类社会最尖的人才,他们才是虫族社会的主心骨和

他没有和自己的狂信徒们正面接过,但是隔着显示屏,也能受到那,恐怕中世纪的基督徒、印度教的苦行僧相比之也不过如此。

,骨朔以挤的手势快速搓,连番的逗孔大张,粉红的媚外翻,时不时看见里面着的黑小球。

“普罗塔戈,次我不希望只有这个量。”

手径直了刚开了一半的,把普罗塔戈的肚了一个鼓包,它迫不及待地上扭动,想要把撑大撑松,方便里面的卵快速产

他就像一个严格的挤工,认真批评量不达标的

骨朔他的脑袋,说:“真。”

来的日里,骨朔一边数着产卵的时间,一边走访了主星的各项工程建筑。

这个奖励机制一,一众等虫族如同饥饿的猎豹盯着目标,忙碌的影在实验室里穿梭,后了,不胀了,全心投科技的研发。

不过等到他建好虫巢,这消耗品要多少有多少。

而不是像骨朔一样耐心地前戏,帮雄虫解决生理需求。

骨朔大力地揪住任人采撷的,重重一,一香甜的白就汹涌,飞溅一地。

普罗塔戈坐在一边看着,刚哭过的睛一眨也不眨。

努力抑制望的雄虫憋不住地发一声,快意从泻而,又因为打了结的以及主人的克制而艰难地返回。

他近乎贪婪地扫过妈妈的每一肌肤,柔顺的黑发,棱角分明的廓和锐利的黑眸,还有那张开的红以及吞咽时动的结。

所料,骨朔未来也会变成一个暴君。

骨朔碰碰卡着的黑虫卵,却不想把它了回去,普罗塔戈一个闷哼,双止不住的颤抖。

好在这般的憋产折磨没有太久,骨朔觉得差不多了,于是手,后彻底成为了合不拢的黑破破烂烂,虫卵无比顺畅地划,堵在了最后的

伴随着虫母的,普罗塔戈浑痉挛,仅存的力量集中于腹,本能地用力生产,腔积压着虫卵,它们齐齐涌到,疯狂地想要离开母来到外界,却被手憋了回来。

“普罗塔戈,用力。”

还好有藤蔓支撑着,否则中的普罗塔戈本控制不住发脚。

特制的基因植上抹有对雄虫特效的有极的刺激作用,可以让厚的雄虫疼得吱吱呀呀叫,当然,这个痛是带有的痛。

普罗塔戈媚叫不断,他比赫拉克斯更为格直接,总是直率的表达自己的受,骨朔也很喜他这一

虫母把虫族的界限限制在无止境的海,他偏偏要让虫族的足迹遍布星辰大海。

骨朔没什么表地完成了虫卵的全过程。

普罗塔戈的储存量大的惊人,两颗大小的卵就是最好的证据,不过在骨朔刻意的压榨,鼓鼓的卵也逐渐变得瘪,有些稀释,但是仍在努力地挤最后一滴,把容填满了一大半。

更何况,中等雄虫除了生产和战争也没有什么好压榨的,他们的质注定生不优良的虫卵。

渴望着一次的,让母亲的再次填满他的和膀胱,甚至充斥他的胃,全浸泡在灭的快中,成为了一个动弹不得、只能挨产卵的机

房里的早就被净了,官解析了的成分,为了讨好以及满足妈妈,分了新的填满了大的肌。

他如法炮制,又,挤完了另一边的

中等军虫的虫化特征全倾向于战争,兵团执行了几次颇为成功的清扫任务,包括排除人类帝国可能的巡查,截杀不知死活的星盗顺便伪装成异兽杀害的痕迹,维修破损的生能基站等等。

手还堵在,骨朔还想再扩张更大,于是一时半会就没来。

普罗塔戈难为地回答:“嗯……妈妈……”

他被自己的虫卵了。

雄虫没有,膀胱在无卵的就是一个空空的,所以普罗塔戈的完了就彻底没有了,仍然神奕奕,的贴着肚,但是一东西也了。

他现在最盼的还是虫巢。

骨朔扶住赫拉克斯茸茸的脑袋,在雄虫的眉心落轻轻一吻。

骨朔这几天忙着呢,哪有时间陪普罗塔戈。可怜的雄虫惨兮兮的,却也不敢上门求,每天抱着肚摸虫卵,要么就是远程指挥军团执行任务。

满脸红的普罗塔戈听到妈妈的批评后吓白了一瞬,角带着泪,咬着说:“是,妈妈,普罗塔戈次一定不会这么没用了……”

好歹了二十四年人类,其中十年作为一个人类玩家在乐人和灭世者中摇摆不定,觉醒了虫母血脉后,他的格反倒没什么变化,左右不过更喜待了一些。

雄虫的就是虫母控制的机,在事方面,他们几乎毫无保留地完成虫母的指令。

足天的妇呈现后的姿势跪趴在殿的大厅里,胀起的腹压在,饱受折磨的肚变成薄薄一层,能看得清里一个个晃动的拳大小的虫卵形状,半球大的双饱满地垂,圆白皙,撑得没有一丝褶皱,一看就是涨快到了极限。

骨朔逐渐会到了休闲系玩家的乐趣。

骨朔纵着手,一在普罗塔戈硕的上。

,蛮横,专制,才是万虫信仰的虫母的真面目。

在剧烈的刺激颤动不已,竟然颤颤巍巍地一小稀释的白

在这个,虫卵顺着重力一个个堆在后,将的甬撑得无比饱满,虫卵之间相互挤压,将这层层叠叠的快更上一层。

“乖孩的奖励。”

“……好……也在产了……”

骨朔很清楚,他是虫母,虫族链、端的存在,没有必要讨好一群注定劳累奔波、的中等雄虫。

他见到了大量的中等工虫,它们比起等虫族有更多的虫化特征,智力平一般,可以从事相对复杂的生产活动,寿命也相对较

唯一的被占据,阵痛爬上神经末梢,普罗塔戈又疼又,嘴角兜不住,晶莹的蜿蜒而

骨朔叹了气:“看来以后要给你的后一个闭不上的环,这样卵就不会卡在这里了。”

他想让妈妈抚摸自己隆起的肚,温声细语地命令自己,从一阵又一阵甜,后里无时不刻淌着浪的

他也觉得自己好没用。

其实这才是雄虫排卵的正常步骤,暴的虫母往往不会顾及发的雄虫的受,用虫巢的手直接开拓一条宽阔的产,让虫卵坐梯溜

溅在容,不一会儿达到了一半的量,为了榨更多的,骨朔双手住西瓜大的房用力挤压,就像在搓一块浸的海绵。

“乖,先。”

妈妈好

趴在地上双张开,拖在地上前的两只大球好像随时都会爆炸,活脱脱一只求不满的

“……啊啊啊……唔!……”

“嗯……”

释放的快简直过于妙,普罗塔戈得翻起白线上几乎没有停过,虫母的一双大手抚着他的双,温又亲密的足以让任何一只雄虫连忘返。

“妈妈!……卵要来了……嗯嗯……啊啊啊……”

一对红里发黑的角,经过数天的的大小颇为可观,膨胀成原来的数倍,让人忍不住地想要上去挤一挤,试试能不能和一样挤涌的

“真变成小了?”

“啊啊……啊啊啊!……”

科技就是第一生产力,骨朔早看不惯虫族明明天赋异禀、却非要成天生来生去的萎靡样,把人才放在合适的地方,这才是一个合格的王应该的。

“唔!”

他最擅的就是指挥一群毫无智商、数量庞大的虫们基建和战斗一个不落,要不是这玩法对他而言太简单了,骨朔也不会去玩破坏

他想每天醒来都能看见这样丽的妈妈。

无一例外的,这些中等虫族表现了对虫母极端的狂态度,甚至到了令骨朔这个玩过无数十八禁游戏的骨灰级玩家一边作呕、一边赞叹的地步。

房空了,接来给普罗塔戈榨好不好?”

终于,普罗塔戈迎来了产卵期。

直到两只房彻底榨不什么了,骨朔停止了挤的动作,又找一个容放在普罗塔戈的方,笑盈盈地说:“小很会产……比我想象的都要多,非常。”

星际级智慧生的幼,怎么说也要抗造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