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5)

父亲的双给我充当了临时座椅,他并不我坐上去之后要什么,只是任我胡闹。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父亲刚毅黝黑的大脸红彤彤的。闭目养神的他,两密的眉随着呼舒展开来,可能是雷打不动每天一刮的习惯,燥的薄嘴四周只有细碎的胡茬,再往膛有一撮浅浅的,而两个周围分别也着一,肚脐最茂盛且看起来是往延伸,但到了边缘就消失不见,其实父亲浑圆厚实的肩膀上也有,这个角度我没看到,但以前就发现有。

我立在原地准备接受父亲的责骂,没想到父亲的鼾声又开始了,我壮着胆看了他一,发现父亲还在闭着睛,一脸熟睡的状态。

他看电视如果我在旁边,只要里面现亲嘴搂抱的香艳镜,他就会立遥控换台或者摊开手掌遮住我的睛,我无意间或者好奇的童言无忌都被搪带过。

昏暗的灯光,我还想仔细受,大拇指已经放在上轻轻起来。

我吓了一,心想,这完了。

只是蜻蜓般的轻微碰,我就难掩激动。

量源源不断传来,父亲的好大好,我的小手本握不全。

不过经此一吓,给我十个胆,也不敢再有什么想法继续偷摸父亲了,只好悻悻地回到屋里上床老实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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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方便一步行动,我先从父亲的来站到一旁。

我赶去接一杯,然后拿过来递给父亲。在他喝的空挡,我伸手装作不经意过他被大撑起的帐篷端,碰到的那一刹那,又瞬间收回。

虽说只是这么一瞬,但碰到的那一刻心就掀起了惊涛骇浪,我不停地吞咽,整个人兴奋激动得快要不过气。

屡试不,屡次得逞。

我一直没眨,整个人看得燥,忍不住连连咽了几唾沫,最终好奇心战胜了恐惧,我打定主意要偷摸父亲的

因为坐在父亲的上,我的动作幅度不能太大。既担心惊醒父亲,也担心我重心不稳摔倒,只好贼般往前慢慢弓

心里得到的刺激也只多不少,我不断地想着,这是父亲的,这是平时不会对我开放的禁区雷池,但此刻我突破了这个禁区!越过了这个雷池!

因为我是在家里镇上念中,而父亲作为隔镇一把手,每天

咕噜咕噜~

父亲越是这样越导致我好奇心不断加重。年幼懵懂的我早就意识到辈和小孩的是不一样的,但父亲的是绝对不可碰的禁区,以前过很多尝试想一探究竟,却从来没有成功过。

为了充实这,我抓着父亲的手开始不安分,轻轻压了起来。与此同时自己边也起了反应,可是我知,和父亲的大相比还是有天壤之别。

这就是威严老父亲上最神秘的位,然而它现在轻易被我抓在手里把玩。心难以名状的渴望在此刻得到了满足,产生的快简直无法用已知的语言来形容。

父亲鼾声依旧,我激动之余带着一坏事的心,颤颤巍巍地伸了手,悬在父亲的上方。

绪除震撼之外,还有各复杂的心理,激动难耐、不安恐惧一拥而上,我像一个偷偷坏事的熊孩,在父亲不清醒的,肆无忌惮地用神蚕着他的,那育了我的生命之

父亲平日里对我溺有加也有求必应,但从小到大,他里的是绝对不可逾越的禁区雷池,这一刻我用了很大的决心和勇气。

我也没心看电视了,立凑到父亲边:“爸爸,你不洗澡吗?”

壮实的父亲像一座大山一样越走越近,然后一坐到我旁边的躺椅上闭目养神。

这一次我更加无法无天,隔着父亲的果断抓起他的

从那以后,我胆越来越大。只要父亲喝了酒,我就不会放过偷摸的机会。经验也越来越丰富,不再像第一次那样莽撞忐忑。主要父亲如果喝了酒,就会比平常睡得沉,所以只需要静静耐心等待他彻底睡熟后再手,基本上没什么难度。

我有一丰收的喜悦,兴奋涨船般涌上。

最重要的是,启蒙阶段的我,对父亲里的大充满了渴望向往,我想从他上挖掘更多、探索更多。

我毫不犹豫地重新握住了父亲的,没有了的隔绝,我真真切切地受到了父亲的所有——烧着我的手,上面暴涨凸的青也磕着我的手,密密麻麻的也扎我的手。

这个坐在父亲上的动作,也常常发生。但今天这一次,我稚一直着父亲的大,非常烈地受到一从未验过难以形容的舒服!

就这样一直断断续续地偷摸了好多年,直到父亲被调去隔了镇党委书记,偷摸的频率才逐渐降低。

距离父亲的仅有一步之遥,我气,然后豁一切去!

我站在父亲侧,分不清他只是闭目养神还是真的睡着了,心里全然被他那诱惑无比的大占据。躺椅上的他还是呼声均匀,没有一丝动静,也没有起来阻止责骂我,顿时松了一气。

而父亲抬起的动作,让他本来已经呼之的大又往上,宽松的得更加绷,仿佛要被里面的大给撑破。

打量着父亲近在咫尺的以及藏在他不见天日的大,我的心开始怦怦直,躁动不安起来,脑海里的思绪也纷繁杂,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去摸呢?

没想到天助我也,仅仅一会儿,父亲的鼾声就如约而至。

我往父亲里伸去的手也越来越熟练,每次把父亲都会特别兴奋,颇有成就

原来父亲的那么大那么并且还会!和我面那小巧的觉完全不是一回事!

到此,父亲几乎包裹不住的光景被我看了个遍,相较于视觉上的冲击,更多的是心理上的颠覆。

其实我不敢太过明目张胆,所以只是摊开手掌轻轻覆在父亲的端。虽然隔着的布料,但我仍然清晰受到,父亲的像一块夏天里在路边暴晒的石

这样想着,握住父亲的手就开始往上捋。过冠状沟,终于我碰到了父亲的,比更加饱满,像一个圆的大一样。

帘的是父亲耸拉的黝黑,皱的像被泥土雨腐化过的松果。接着是他青环绕的,父亲这又黑又在年幼的我脑海里,壮观程度无异于西游记里的定海神针。此刻也正天立地般撑着形成伞状的帐篷,面空旷窄,视野也是如此,这导致我难以窥见父亲的。而父亲上那团卷曲密的黑也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冲击,密密麻麻的像一片幽暗邃的黑森林,往上和腹连成一片,往零星有几不合群的贴到

如果换平时他没有喝酒,还没到这地步就会好遮掩的举措。而现在父亲喝多了酒不仅期以来的辈架不再维持,甚至完全不设防。他双手叉垂在小腹上,神秘诱惑的就像无人看守的城门,轻而易举就可以发兵侵略占领。

随着父亲脖上那个大的结来回动,盛得满满的开也见碗底。

父亲睛都不睁,轻声说:“乖崽崽,去给爸爸倒杯。”

我小心翼翼去看父亲的,发现他的因为刚刚推开我手的动作,不小心被带边缘,明晃晃的没有一丝遮挡!

但到了这程度我仍旧不满足,我并不想懂得适可而止的理,我只想毫无阻碍地受父亲的雄伟,于是又变本加厉把手直接伸到他的里。

那一瞬间的像电过手掌,加上贼心虚的缘故,我赶把手拿开了。

脑袋离父亲鼓起的小山包越来越近,我瞪大睛去瞧,于是乎惊奇地发现竟然有一些卷曲的黑从父亲边缘伸了来。落里的不仅如此,我歪着从父亲的边缘顺着往里面瞧,果然发现别有天。

烈的白酒味随着父亲呼起伏散发,我定了定神,战战兢兢地展开了行动。

现在父亲的状态像是在宣告他一直以来的严防死守现了松动,对于懵懂阶段充满好奇的我,这无疑是个绝佳的探究机会。

父亲这不知的“纵容”,无疑让我更加大胆。望的大门已经敞开,吞噬着我幼小的心灵。

冷不丁,父亲的大手把我拍开,与此同时本来鼾声不断的父亲也停止了打呼。

喝完后父亲又重新闭上睛,而我的注意力早就被他的完全引,脑里有特别烈的冲动想要更一步些从没有过的举动。

在父亲如雷贯耳的鼾声,我故技重施,继续雷池作死。

我早已察觉父亲里的可能与我的不同,但如今真正看到的时候,还是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震撼!

飞速转动,我跟父亲说起今天学校发生的有趣的事借故挨着他壮的双,然后贴着父亲的双像玩梯一样慢慢坠。父亲还是有意识的,他回应着我的话,同时很合地抬起孔武有力的双搭在茶几桌脚上,又把脚背往上翘起,于是我本来悬空的再碰到父亲的脚背时就被稳稳接住。

但我没有被收获冲昏了脑,我需要继续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