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2/5)

我皱了皱眉，小鸭在我的审视越来越局促不安，有些难堪的偏过脸去遮掩着左脸的伤，右手在侧狠狠搓了两才鼓足了勇气说：“我是来跟你歉的。”

小鸭现在浑都有脏兮兮的，上的衣服在墙上蹭了不少土，脸上也憔悴的要命，胡拉碴，窝那一圈都有些青黑，嘴一血也没有，脸颊却反常的红，看起来有些病态的虚弱。

“找我什么事？”我把车窗完全降去，手搭着车门对低着缩成一团的小鸭问。

我看见他的第一心里也嚯了一声，心想你这个脸是怎么回事。

走路不利索和左手的血就不说了，刚刚一个照面吓了我一，他脸跟调盘似的，尤其是左脸起来老，肤红红紫紫的，估计是被扇掌扇的，还缺德的只扇一边儿，搞得他一只睛挤成一条睁不开。

兰亭，我发小的会所。我曾经嘲过他有辱斯文来着。

我沉默着盯了他一会，没有理会这个话茬，反而突然抬手拉着他领的衣服往拉了拉，小鸭被这突然袭击吓得电一般猛然揪住自己的衣领，那脸上一瞬间的表几乎可以称得上惊惧裂，反应激烈的让我一愣。

我收回手，小鸭死死低着，不停的说着“对不起”，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我甚至不确定他是不是在和我说，他刚刚一瞬间吓得瞳孔都有些涣散了，此时还死死揪着自己的衣领，我于是只好打断他神经质的歉，有些严肃的问：“你上这是怎么回事？”

这么看别的地方肯定也好不了，只不过他穿的严实我看不见而已。

我却首先注意到了他左手胡打着的绷带，这手法一看就不是医院，而且绷带还有脏兮兮的，里面渗一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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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终于等到人的时候，小鸭眶一就红了，又掩饰的低抹了把睛，才扶着墙站起来，他蹲的太久，走过来的时候一瘸一拐又很着急，像是怕我跑了一样，几乎是扑到我车跟前，要不是扶住了车估计就要跪了。

所以你是来求我让你继续回去鸭？我上打量了一会看上去十分凄惨的小鸭，他这么一说，我倒开始怀疑一个事儿。

大哥了缩回脑袋，思考了一，最后还是在缓缓驶过小鸭边的时候停了车。

“”小鸭又低又哑的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奇怪，明明这么急着扑过来，但到了我跟前却反而犹豫了，像是不知怎么说，他的右手手指揪住了边儿，用力的指节都发白。

小鸭的声音戛然而止，低着安静了一会，了自己破损红的嘴，我发现这大概是他的一个习惯动作，只要一张就喜嘴。他勉对我笑了笑，却不敢直视我的睛，只是生的岔开话题，说：“上次是我不对，但我真的我真的很需要那份儿工作，求你了，你别让老板开了我，只要让我回兰亭，我你想要我怎么样都行。”

说真的，就小鸭现在这个形象，再俊的脸也撑不住，看着活脱脱就是末日片里的丧尸，走在路上都能被警察怀疑是了毒。

如果光是脸难看也就算了，在天等了一夜想不难看也难，但问题是，小鸭上还有一看就是殴打导致的外伤。

应该不会，我那发小虽然三教九认识的多，但还不至于这么匪气。

不，不止是绷带。

他的反应比昨天还迟钝，听到声音过了一会儿才抬起来，看见我的那一刻神木木的都没变化，直到我又问了一次，他才终于发现是我，猛地睁大了睛。

但惊鸿一瞥也够了，果然，我拉小鸭的领，就看见他脖上有个红的勒痕，像是手的痕迹，红面透着青黑，怪不得小鸭说话的声音怪怪的，果然嗓受伤了。

小鸭有些惊慌的扫了我的车一，或者说，自从这次一见面，他从始至终态度里都带着惶恐和小心翼翼

他这伤不会是我发小让人打的吧？

我叹了气，对小鸭偏偏，说：“先上车。”